?第四章千年鐘乳
將近一個時辰的追逐,魏清漸感體力不支,回頭再看:“我的姑奶奶呀”怎還糾纏不完了,少女成了魏清的夢魘,苦笑的站穩(wěn)身體,等著這位“姑奶奶”看她到底要怎么樣?
魏清準備好惡戰(zhàn)一場,誰知少女身法一閃,從他身旁一越而過,只留下一陣香風。
正在發(fā)愣之際,一陣咆哮之聲。
一只成年劍齒虎在不遠處停下,閃著綠油油的眼睛,盯這魏清。
“我地媽呀”魏清全身汗毛‘噌’的豎了起,腿肚不由得一陣哆嗦,一個激靈,轉(zhuǎn)身就跑,高聲叫道:“你個瘋婆子”。
被嚇的魂不附體的魏清顧不得別事,只恨沒有多長兩條腿,一路狂奔,身后劍齒虎猛追,魏清慌不擇路,哪里好走,向哪狂奔。
突然,眼前一座大山,擋住魏清,山體,面如平鏡,想要攀爬是不可行的。
魏清無奈,前有高山,后有猛虎,“拼了”束手等死,可不是魏清的性格。
魏清慌忙撿了根臂兒粗細的樹枝,充當武器,半弓著身子,盯這不遠處的劍齒虎。
劍齒虎閃著綠油油的眼睛,盯著魏清,血盆大口,發(fā)著低吼,圍著魏清轉(zhuǎn)了起來,隨時給魏清致命一擊。
魏清冷汗直流,前方的劍齒虎,散發(fā)強大的危險氣息,如此下去,氣勢彼消此漲,自己必定隕落于此。
魏清放下恐懼,只身上前高高躍起,雙手持樹枝,狠狠向劍齒虎劈去。
劍齒虎橫移躲過攻擊,身子一轉(zhuǎn),粗壯的虎尾橫掃而來,正在落地的魏清,狠狠的被掃中,慌亂中用樹枝一擋,啪!,應(yīng)聲折斷,嘭!掃在魏清胸前,魏清倒地翻滾了兩圈,盡量離劍齒虎遠些。
顧不得擦干嘴角的鮮血,巨大鋒利的虎爪迎風而來,空氣被虎爪揮的刺啦!聲響。
魏清就地打了個滾,已經(jīng)顧不得難看了,堪堪躲過虎爪。
劍齒虎暴怒,面對如此弱小人類,居然讓自己這般費神。
初生靈智的劍齒虎,剛剛只是試探攻擊,了解道獵物很弱小,就再也沒有顧忌,閃電般猛撲魏清。
一道劍芒閃過,劍齒虎猛然在空中,團身躲過。
“登徒子隨我來”少女道,原來少女一直在旁細細觀看,引來劍齒虎就是想讓這登徒子,吃點苦頭。
少女潑辣至極,但心地善良,眼看魏清命懸一線,心中傲氣已銷,不愿這少年,命喪己手,猶豫之后,才出劍相救。
魏清踏地而起,飛身向少女靠近。
兇悍的劍齒虎,豈能讓到手的獵物逃脫,飛身撲向少女,少女看見猛虎向自己撲了過來,驚駭?shù)耐硕惚堋?br/>
一道身影撲了過來,刺啦!一聲,身影的后背上留下清晰的四道爪印。
懷中的魏清已經(jīng)被震昏,為救自己,硬挺了劍齒虎一抓,少女又驚又怒。
雙手掐指成訣,“遁”兩人消失。
嗷!憤怒的劍齒虎,眼見獵物消失,仰天怒吼。
一陣狂風掠過,吹樹葉嘩嘩直響。十余里外的一處山腳下憑空閃出一男一女,碰碰!!跌落下地上。
男的早已昏迷,女的喘著粗氣。
“還好今天沒有失手,這千里遁,果真好用”少女滿意的說道。
此時如果讓少女父親知道,自己頗為自豪的千里遁術(shù),被這少女施展只遁出十余里,非氣的吐血不可。
少女看著昏厥的魏清,踢了幾腳,覺的不解恨又補了幾腳。傷口撕裂,鮮血流出,少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給魏清包扎傷口,一陣包扎之后,臨終還打了個蝴蝶結(jié),拍拍手,很是滿意自己的作品。
拿出師門的療傷丹藥,塞進魏清的嘴里。
深夜,火光搖曳,躺在地上的魏清悠悠的醒來。剛要起身,背后一陣絞痛,定了定神,慢慢的坐起來,魏清看見篝火旁的少女,早已睡去。
慢慢的盤坐,魏清忍著疼痛感,穩(wěn)定心神修煉起元氣。少許,只見天地元氣絲絲匯入魏清胸腹八脈之中,而八脈中的元氣卻散出一絲滋潤著受傷的后背。
清晨,陣陣的魚香,讓夢中的少女,鼻子動了動,雙手揉了揉眼睛,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在不遠處,烤著兩條肥碩的大魚。
少女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走近魏清,眨眨眼笑道:“登徒子,你的恢復力,很強啊”。
魏清看向少女,果真禍水級人物,笑道:“我叫魏清,別老登徒子,登徒子,的叫了,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啊”。
聽聞魏清的話,少女差點跳起來,指著魏清道“誰讓你救了,本姑娘保命手段多的是”。
魏清搖搖頭,小聲道:“古人誠我不欺啊,唯獨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說什么呢?嗯!你這魚熟了沒有”少女盯這烤魚道。
“快了,還不知道姑娘芳名呢?”魏清笑道。
少女瞟了魏清一眼冷眼道:“你這登徒子,果真不懷好意”。
汗!!魏清選擇沉默,拿起烤魚遞給少女,兩人風卷殘云的狂吃起來。
一旁的少女果然兇悍,不顧淑女形象,大吃特吃起來,少許,少女吃光肥碩的烤魚,拍拍肚子,說道:“味道不錯啊”。
魏清硬著頭皮,說道:“姑娘可知哪里有火毒草”。
一提這火毒草,少女臉上通紅,輕啐了魏清一口,“登徒子“。
魏清也為之尷尬,撓撓頭道“那在下就此告別,再見”。
少女扔給魏清兩粒丹藥,清冷道:“不要再見了,療傷的,頂了你的烤魚”。
說罷,少女飄身而起。
魏清目送這少女遠去,笑著搖搖頭。
“我叫水靈兒”遠遠的聲音飄來。
“水靈兒好名字,真是名如其人”魏清拍了拍頭,排除雜念,前往泉池。
此次受傷,魏清也算是因禍得福,借助水靈兒丹藥之力,晉級淬體六重了,體內(nèi)的毒素也得到緩解。
尋了半日,收獲了幾十株火毒草,原來這火毒草在泉池的周圍有很多,但只是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魏清抬起頭,眼看天色見晚,心有余悸的魏清,怕再遇到兇獸,在泉池旁的山體上找見了個天然溶洞休息,等明天一早在回蜀門。
溶洞不大高一丈有余,有些鳥類的糞便,簡單的清掃,魏清像溶洞深處走去。
打開火折子,溶洞中有很多形態(tài)奇異的石筍,石柱,向前望去,一個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柱,從上面垂下來的鐘乳石。
鐘乳石有大腿粗細,乳白色的石體散發(fā)白白的微光,鐘乳石下一塊凹處,有一小灘白色的乳液,魏清搜刮記憶。
鐘乳,生太山山谷陰處,巖下聚溜汁所成,如乳汁,黃白色,空中相通。
功效:五勞七傷,咳逆上氣,通嗓音,聰耳明目、輕身,使人肌膚潤澤,精力旺盛,不易衰老益精。
如此好處,魏清急忙俯下喝了起來,鐘乳沒有想象的甘甜,微苦,還有澀澀的味道,魏清一口喝干鐘乳液,還未細細品嘗,小腹一股火焰般燥熱竄了上來。
嗡?。∥呵逍闹幸活?,不會是自己誤食什么毒藥吧?急忙盤坐于此,將燥熱之氣分散開來游走經(jīng)脈,火辣辣的燥熱之氣像是燃燒著經(jīng)脈。汗如雨下,但魏清咬牙挺著,而燥熱之氣好似一個小老鼠般,在經(jīng)脈中到處亂串,而魏清只能集中精神,努力將燥熱之氣排除體外。
如果有人在此,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魏清好似一個蒸籠般,散發(fā)著熱氣,肉眼可以看見氣體從魏清身上慢慢升騰揮發(fā)。
此時魏清的皮膚如火般通紅,逐漸滲出少許血珠,滿身的血色,極其駭人。
而這一身的血色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結(jié)成血痂附著魏清全身。魏清好似一個石雕般,靜靜的坐在溶洞內(nèi),如果不是魏清還保留這一絲氣息,一定會認為就是溶洞的一部分。
三天匆匆而過,突然血色“石雕”一陣顫抖,啪啪啪!之聲,血痂開始脫落,而以魏清為中心呈圓形散發(fā)出一道道波動。
突然,魏清的氣息猛增,突破淬體六重,達到淬體七重。緊接,晉升為淬體八重,氣息繼續(xù)攀升,如攻城拔寨之勢,力不可擋,淬體九重,繼續(xù)先天之境,直至先天圓滿境界,緩緩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燥熱感已經(jīng)化為“溫泉”,細細的滋養(yǎng)經(jīng)脈,全身元氣充裕,經(jīng)脈暢通無比,身體中再無千日散的藥力。
魏清并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突破,興奮失守心神,此時正在借此機會,穩(wěn)定境界。
上述鐘乳功效并沒有錯,只是這鐘乳多了千年兩字,千年鐘乳與普通鐘乳,功效天壤之別。
脫胎換骨的折磨讓魏清從痛苦變成驚喜,人品爆發(fā)啊。緩緩收功,魏清此時先天之境圓滿,溝通天地橋梁,百米內(nèi),落葉飛花,蟲嘶蝶飛,盡在眼中,一種掌控之力在心中澎湃而起。
魏清受此機緣,修為暴增,并不是鐘乳石全部的功勞,而是魏清自身厚積薄發(fā)而已,鐘乳石為其洗精伐髓,引導多年元氣積累,爆發(fā)了。
突然魏清聞到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摸了一把身上,魏清差點惡心的嘔吐,只見魏清身上覆蓋著厚厚的污垢。魏清急忙跳進泉池,洗掉身上滲出的污垢,少許魏清卻看見水面上飄起的死魚,魏清打了個激靈,連忙爬上岸上。
此時的魏清想到,再遇到那猛虎,定要把其毛皮,為母親做個椅墊。
如此福地,竟然沒有靈獸守護?魏清急忙回到溶洞。
回到溶洞,精神力如雷達般輕掃,果然在洞深處發(fā)現(xiàn)一個巨大的骸骨,似蛇,頭骨巨大,頭上長有骨刺,嘴中長滿獠牙。
雖然這怪物早已死去,可這兇殘暴虐的威壓,卻沒有消散。
莫非是一條蛟龍,看其骨骼,身長約有四丈有余,每根骨骼都有小腿粗細,如此龐然大物,復起血肉,定會恐怖如斯。
觀其骨骼,多出碎裂,還有利刃劃過之痕,應(yīng)該是導致這蛟龍隕落的原因。
嗯!一顆拳頭大小,黑灰色的珠子,不知何物,把玩一會,魏清也懶得去琢磨,收在懷中,修煉元氣。
黑灰色珠子,閃過一絲精光,恢復平靜。
清晨,魏清風馳電掣般略回蜀門,望著蜀門,黯然輕嘆,“廢物”,現(xiàn)在可以把這黑色的“光環(huán)”摘掉了。
看著只有寥寥的點擊,飄血高聲叫道:“收藏,評價,票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