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管我的事,這就是下場?!?br/>
余文俊冷笑一聲,道,“這次放你一馬,下不為例。”
說完,他又看向上官晴兒,蕩笑道:“晴兒,既然我爹打電話來了,我就暫時不吃下你了,等訂婚后,我們再洞房?!?br/>
他轉(zhuǎn)身離開。
在他心里,唯一畏懼的就是自家老爺子了。
要是上官家真給老爺子說上幾句壞話,他也會挨上一頓罵,那就不值得了。
反正上官晴兒又跑不了,早晚是他的人,再等幾個小時就是了。
不過他此時心里邪火旺盛,走到宴會大廳里,看到一個女人便眼神火熱的走了過去,將她拉著朝外面走去。
那女人見到是余文俊,不僅沒有掙扎,反而還主動貼上去。
“玉河叔叔,你沒事吧?”上官晴兒蹲在上官玉河身邊,擔(dān)憂的問道。
上官玉河的臉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上面還有紅色的淤痕,顯然余文俊那一巴掌扇得不輕。
“我沒什么事。”上官玉河站起來,搖搖頭道。
“余文俊太過分了,下這么狠的手打你?!鄙瞎偾鐑荷裆珣崙嵉牡?,一巴掌把整個人都扇飛,可想力氣有多大。
特別是想到余文俊輕薄她,她心里又是氣憤,又是羞怒。
“算了,我被打,總比他繼續(xù)欺負(fù)小姐好?!鄙瞎儆窈臃浅o奈。
這個余文俊文武雙全也就罷了,關(guān)鍵還是余家,是真正的隱族,雖然排名比較靠后,但隱族中,可是有真正的修行者存在,實(shí)力上比起普通的家族,強(qiáng)大了許多倍。
因此,他面對余文俊也只能被動招架,要他動手教訓(xùn)余文俊,那是把上官家往火坑里推。
“哼,等我的男人來了,一定要狠狠收拾他?!鄙瞎偾鐑合氲搅肆中?,心里越發(fā)的期待起來。
“小姐的男人?”上官玉河露出驚訝之色。
“就是林玄啊!”
“是他!”
上官玉河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囂張的青年,當(dāng)初他帶人去找青年麻煩,還被對方教訓(xùn)了一頓。
“小姐,你怎么還和他保持著聯(lián)系,不是說了嗎?他根本配不上小姐的?!鄙瞎儆窈雍芸炀蛽u著頭,道,“那個林玄雖然有些實(shí)力,但是和余文俊比起來還是差遠(yuǎn)了,他來這里,是害了他?!?br/>
“啊……不會吧?”上官晴兒擔(dān)憂起來。
她根本沒想到這一點(diǎn)。
要是林玄打不過余文俊怎么辦?豈不是來送死嗎,以余文俊的性格,肯定會殺人的。
“小姐,等你見識過那些隱族高手的厲害,就知道那個林玄不過是會些花拳繡腿罷了,對付一些普通武者還行,但要和隱族作對,會死得很難看的?!鄙瞎儆窈訃@息著開口。
“那……那可怎么辦呀?”
上官晴兒拿出手機(jī),“我得打電話告訴他,讓他別來了?!?br/>
“先等等,我有件事想問小姐?!鄙瞎儆窈雍鋈坏馈?br/>
“玉河叔叔,什么事啊?”上官晴兒抬起頭,疑惑的道。
“你很喜歡那個林玄嗎?”
上官晴兒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見狀,上官玉河哪里還不明白,能讓小姐變得如此,恐怕不僅僅是喜歡那么簡單了。
“既然這樣,小姐就和那個林玄私奔去吧,去其他城市,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過完余生吧?!鄙瞎儆窈拥?。
“我走了,家里怎么辦?而且以余文俊的性格,一定會派人找我吧?!鄙瞎偾鐑簱u頭道。
“余家應(yīng)該也不敢對我們怎么樣,而且你們到了其他城市,余文俊也不敢派人去找你們麻煩,畢竟隱族受制于規(guī)定,是不能隨意去其他城市的?!?br/>
“那我要怎么離開,余文俊在附近都派人監(jiān)視著我,我一走他就會知道消息?!鄙瞎偾鐑簾o奈道。
“再等等,宴會結(jié)束時,賓客會聚在一起,那時候就是機(jī)會,到時候我再來找小姐。”上官玉河認(rèn)真道,“這些時間,就請小姐耐心等待吧?!?br/>
“嗯!”
上官晴兒又坐到了角落里,沒人來打擾他。
自從余家向他家提親后,荊南市以前那些追求她的公子哥全都老實(shí)了,沒人再敢來騷擾她。
……
上官家,別院偏房內(nèi)。
兩具肉體糾纏在一起,毫不隱藏的做著某些不知羞恥的事情,并且房間的窗戶并沒有關(guān)上,高亢的叫聲從窗戶傳出很遠(yuǎn),讓經(jīng)過之人面紅耳赤起來。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家主上官風(fēng)的耳中。
“什么,那個畜生怎么能做出這種事,要是傳出去,我上官家的臉還往哪兒擱?”
上官風(fēng)把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再等幾個小時,余家和上官家就會訂親,余文俊就是上官家的姑爺。
可現(xiàn)在呢?余文俊竟然在房里和另外一個女人纏綿,絲毫不知道羞恥。
這樣的人,他怎么忍心把女兒嫁給對方。
“老爺,我剛才派人去勸了,可卻被余文俊一巴掌扇了出來,暈死過去了,看樣子,余文俊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br/>
上官玉河臉色難看道。
余文俊扇他就算了,但做出這種事情,只不過是上去勸了兩句,就被扇了回來。
這樣的脾性,荊南市最紈绔的惡少和他比,都是小巫見大巫。
上官風(fēng)氣得身體繃緊,臉色鐵青。
良久,他的身體才緩緩松下來,堅定道:“訂婚取消,我的女兒,絕不能嫁給這種畜生?!?br/>
“好?!?br/>
上官玉河也是一肚子氣,哪怕和余家玉石俱焚,也絕不能把小姐推進(jìn)火坑。
“你帶人去保護(hù)晴兒,我準(zhǔn)備一下,給余家那邊再打個電話?!?br/>
上官風(fēng)吩咐道。
“老爺,你……”上官玉河一驚,這是要和余家直接攤牌嗎?
“去做吧,我擔(dān)心余家會惱羞成怒,對晴兒不利?!?br/>
“是?!?br/>
上官玉河不再問,離開時又特意去去了余文俊的在的那間偏房。
窗戶仍然開著,但叫聲已經(jīng)停下來了。
他看了看時間,才五分鐘,不由露出鄙視之色。
在上官玉河離開后,余文俊摟著女人,自信的笑道:“感覺怎么樣?”
“余少,你真厲害。”女人臉紅紅的道。
“嗯,你不錯,留個聯(lián)系方式,日后我需要會再找你。”
“謝謝余少?!迸诵老膊灰?,撲向余文俊,媚笑道,“接下來,讓我好好服侍余少?!?br/>
“不來了,我還有事要辦?!?br/>
余文俊穿好衣服,轉(zhuǎn)身離開。
那女人才露出一抹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