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慕夭夭昏昏欲睡的樣子,沈逸白終于提起膽子問出了下一個問題:“師姐,我之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桃花林里有一片空地,好像有大火燒過的的痕跡。是不是和那個天下第一有什么關(guān)系???”
“空地?”慕夭夭睜開眼,瞥了沈逸白一眼,道,“你問這個干嘛。”
“我就好奇,隨便問問?!鄙蛞莅妆荒截藏策@一眼掃得渾身不自在,尷尬笑道,“師姐你不回答我也沒什么。”
“確實和天下第一有點關(guān)系,那場火成就了天下第一?!蹦截藏惨馕渡铋L的看了沈逸白一眼,然后重新閉上眼享受沈逸白的按摩。
這是慕夭夭意料之外的問題,慕夭夭雖然回答得模棱兩可,但是答案也**不離十,那片空地,那場大火確實成就了天下第一。
那把火是慕夭夭五年前親手放的。
那場熊熊烈焰將過去所有的愛意都焚燒殆盡,只剩下慕夭夭內(nèi)心的無盡空虛和一年比一年濃烈的恨。
一想到那個人無情的轉(zhuǎn)身,無情的拋下她一個人。偌大的桃花林只有她慕夭夭孤零零的一個人,而那個人早已成家立業(yè),琴瑟和鳴,慕夭夭心頭的恨意就越來越濃烈,慕夭夭只恨自己當(dāng)初沒有狠下心將那個人斃命于桃花林。
慕夭夭帶著恨和不甘心緩緩睡去,沈逸白聽到慕夭夭的呼吸清淺悠長,默默把慕夭夭的胳膊放下,然后躡手躡腳的抱出慕夭夭的被子替她蓋上。
沈逸白凝視著慕夭夭的睡顏,自從慕夭夭恢復(fù)實力之后,沈逸白還是第一次看著慕夭夭毫無戒備的睡得香甜。
“師姐,你再耐心等一等,等我成就金丹,我就告訴你我有多喜歡你,多愛你?!鄙蛞莅讐阎懽用嗣截藏驳念^發(fā),手感有些熟悉,“不要再去想那個人了,他不值得你去難過。天下第一又如何,終有一天我會當(dāng)著你的面堂堂正正的打敗他?!?br/>
慕夭夭是個十足的吃貨,準(zhǔn)時在晚飯的時間醒了過來??粗砩系谋蛔樱截藏残念^一暖,沈逸白和他真的很像。
慕夭夭一直都很喜歡睡在外面,那個人總是會趁她睡著后偷偷的給她蓋上被子。
慕夭夭一笑,然后笑容突然僵硬,暴躁的情緒又涌上心頭。為什么?明明就是長得完不同,實力修為也是天壤之別的兩個人,為什么會那么像?
一看到沈逸白,慕夭夭就會不由自主的去想起那個人,而那個人的存在不斷的影響著慕夭夭的心,一想到他,慕夭夭的心就不再冷靜,就不再堅若磐石。
到底是為什么?明明都過去五年了,明明就一把火把所有的曾經(jīng)燒毀了,可是那個人為什么還要在無形之中影響到她?難道她還不夠絕情?
“師姐,你醒啦?”沈逸白提著食盒從外面回來,看到慕夭夭睡醒了開心的道,可是慕夭夭那冰冷還充斥著滔天恨意的眼神嚇了沈逸白一跳。
沈逸白跑到慕夭夭跟前關(guān)心道:“師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出去一趟?!蹦截藏惨话严屏松砩系谋蛔樱话鸭t色劍鞘的長劍出現(xiàn)在慕夭夭的腰間。慕夭夭現(xiàn)在急需找個地方把心中的情緒部發(fā)泄出來,否則整個百水門都會遭殃的。
“我跟你一起?!鄙蛞莅钻P(guān)心則亂,一把扔了食盒跟在慕夭夭的身后。
慕夭夭的眼神和大荒經(jīng)的那段記憶中,慕夭夭母親的眼神一模一樣,冷漠得宛如一塊極北之地的寒冰。
慕夭夭雖然步伐很快,身法也很詭異,但是并沒有用出元嬰期的速度,沈逸白用盡力還是能跟在慕夭夭的身后。
很快,沈逸白便跟著慕夭夭離開了百水門,來到了天秀城的郊外。
“師姐,我們來這里做什么?”沈逸白不解,看著慕夭夭冰冷的眼神和表情,想關(guān)心卻不知道從何切入。
沈逸白的心里現(xiàn)在滿是疑問。為什么慕夭夭睡了一覺之后脾氣大變?急沖沖的出了百水門到了城郊卻又不進(jìn)城?
“紅花,出來。”慕夭夭并沒有理會沈逸白,神念四散籠罩了整座天秀城,冷喝一聲。
紅花此時正在和恩客**,耳邊驟然想起慕夭夭冰冷的聲音,神色一變,也顧不得眼前的男人,使出媚術(shù)將人控制住,然后根據(jù)慕夭夭的聲音來源,幾下出現(xiàn)在慕夭夭的跟前。
“喲,這是怎么了?不到紅樓來找我就罷了,約我到這黑漆漆的地方還帶了個帥哥?!奔t花一如既往的妖媚,雖然慕夭夭此時的狀態(tài)十分不對,紅花還是自顧自的調(diào)笑著,還朝著沈逸白拋了個媚眼。
“漫天花雨?!币娂t花來了,慕夭夭也不客氣,低吟一聲,周圍出現(xiàn)紅色的能量花瓣,帶著腐蝕特性包圍住紅花。
紅花臉色一變,連忙祭出一個紅色的蓮花法寶將自己保護(hù)在其中,尖叫道:“慕夭夭你發(fā)什么瘋!”
慕夭夭也不管紅花有多驚恐,墨發(fā)飛揚(yáng),長劍出鞘,劍指在劍刃上劃過,慕夭夭閃身接近紅花,驚鴻一劍刺出。
紅花雙手一揮,六枚和頭上紅色海棠花一模一樣的花從袖中飛出和慕夭夭的長劍糾纏在一起,紅花這才勉強(qiáng)脫身。
紅花高聲問道:“帥哥!這瘋婆子怎么回事?”
沈逸白十分不贊同紅花的稱呼,盤膝坐下雙手環(huán)胸,做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紅花又躲過慕夭夭一劍,狼狽道:“大美人兒怎么上來就對我要打要殺??!”
大美人兒?沈逸白思考半晌,覺得這個稱呼雖然輕浮,但還算過得去,便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師姐今天睡醒之后便成這樣了,然后執(zhí)意要從桃花林出來,然后你就來了!”
“睡醒之后?”紅花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喃喃道,“難道是因為那個人?都過去五年了,慕夭夭你為什么還沒有放下?那個臭男人有什么好的?”
紅花心道,今晚形勢嚴(yán)峻,如果不能成功將慕夭夭強(qiáng)行打醒,那就只能被慕夭夭打死。
再次擋下慕夭夭一劍,紅花冷靜道:“帥哥,你找個地方躲一下,我要布置陣法,元嬰期的戰(zhàn)斗余波就能把你碾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