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通天峽大漠歡歌

    那一年的春天，英勇的、不屈不撓的紅匪軍殘部,繼續(xù)西進(jìn),打算穿越戈壁灘,打進(jìn)新疆。

    野馬山的大掌柜、二掌柜對這幫紅匪兄弟實(shí)在不太放心，于是留下炮頭、軍師和紅姑奶奶看家，自己一路跟隨護(hù)送。

    能放心么？

    這幫紅匪，統(tǒng)共就只有十幾匹戰(zhàn)馬,這其中還有大掌柜接濟(jì)拜把子兄弟的馬兒,其他的伙計就只能腿兒著行軍。好在這幫人重新整飭了裝備,每人都用麻繩、布片給自己縫了新鞋子。

    槍支彈藥嚴(yán)重不足。大掌柜給他們配了幾十把漢陽造,幾百發(fā)子彈，即使這樣，紅匪伙計們也只能幾個人合用一把槍,每把槍就只能分到十發(fā)子彈。真到了遭遇戰(zhàn)，好幾個人搶一把槍用，好幾根手指頭搶著摟一個扳機(jī)，怎么打？

    要進(jìn)新疆就必然要走河西走廊，經(jīng)由星星峽進(jìn)入東疆。這一路要過敦煌和安西兩座城關(guān)，要渡過疏勒河，穿越紅柳大戈壁。

    荒蕪人煙的浩瀚戈壁灘倒是沒什么可怕，無非就是行軍的路上風(fēng)景單調(diào)一些，水源稀缺一些，打尖兒住店就更免了，只能睡在荒漠之上。真正難的是將這支紅匪軍平安送過各道關(guān)卡隘口。

    大掌柜自有辦法。

    辦法就是將紅匪軍通通喬裝打扮成土匪軍，越像土匪越容易蒙混過關(guān)！

    幾個紅匪軍頭目的馬脖頸都系了紅纓，腦瓢子扣上狼皮遮耳帽子，身上換成皮襖皮褲和大皮靴，腰間扎一條一乍寬的緇色棉布腰帶，面纏黑頭巾，只露出雙眼，活脫脫就是一幫土匪山大王。

    紅匪軍伙計們也都被仔細(xì)叮囑，被人問到千萬不要雄赳赳氣昂昂地說自己是“工農(nóng)紅軍”，就說是附近三危山、花牛山綹子的崽子，碰上年景不好，結(jié)伴一起出山進(jìn)新疆，到戈壁商路上劫道做活兒去的。

    還有，那些荊州、袞州、徐州的亂七八糟口音都給俺們藏起來！

    大掌柜舉著大喇叭親自喊話，教了一堆河西方言，黑道土話。

    什么蔓兒？

    哪個山頭的？

    有排號的沒有？

    狗日的王八羔子，要片子還是要腦瓢？！

    還要熟記關(guān)外土匪綹子盛行的歌謠，遇上盤查，張口就要能背誦出來，不然就露了破綻：

    做響馬，不發(fā)愁，

    進(jìn)了城里住高樓；

    吃大菜，逛妓/院，

    花錢好似江水流；

    東家搶，西家劫，

    槍就別在腰后頭，

    真是神仙太自由。1

    大掌柜教完這些還不過癮，扭頭問許茂璋：“嘿嘿，要不要再教幾句騷曲子？俺們都唱那個，不唱你教的那個什么《三大紀(jì)律八項注意歌》！”

    許軍團(tuán)長“哼哼”干笑了兩聲，底下的紅匪軍伙計們很羞澀地臉紅了一大片。

    這些個十八、九歲的小伙子，年紀(jì)輕輕得就進(jìn)了紅匪綹子干革命，連大姑娘的手都還沒摸過，姑娘的白饃饃就更沒見過，哪里敢嚎騷曲子！

    準(zhǔn)備停當(dāng)之后，花牛山大當(dāng)家，報號“許大馬棒”的許掌柜，三危山大當(dāng)家，報號“倔牛頭”的劉掌柜，與野馬山兩位掌柜一起，晝伏夜出，低調(diào)謹(jǐn)慎，撿拾荒野小路，一路穿城越關(guān)。

    路上碰到幾次馬家軍的圍追堵截。只要一見馬家軍，野馬山綹子的伙計就吆喝土匪的唿哨，“呀呼嘿喂~~~”，“啾啾嘞吼~~~”，指揮紅匪軍掉頭往山里撒腿子。大頭兵們一看是一伙土匪，也就懶得追了。

    過敦煌和安西那兩道關(guān)卡費(fèi)了一些周章。

    不過匪有匪道，大掌柜派“插簽柱”的幾個崽子混到城門口去尋老熟人。每個城的治安團(tuán)里必然有幾個跟土匪們稱兄道弟的“兵痞”。給這些人打點(diǎn)了一包白晃晃的片子和成色好的大煙膏，讓他們趁著晌晚的昏昧夜色，偷偷打開城門，把這一眾幾百人的“土匪軍”給放了過去。

    出了安西城，涉過疏勒河，就進(jìn)入一望無垠的大戈壁。

    息棧發(fā)現(xiàn)他男人對這一帶當(dāng)真是非常熟悉，畢竟是自打生下來就落草為匪的人物，常年出沒荒山大漠。大掌柜帶著紅匪軍且走且停，沿著戈壁邊緣，尋覓那些隱沒在沙洲之隅的小村落。

    拿出幾把精致的小獵刀，或者鞣好的牛皮，“賄賂”一下村落頭領(lǐng)，就可以去村里的水井打水，補(bǔ)充給養(yǎng)。沙漠中干旱缺水，這些水井深到幾十米，打出來的都是摻著砂礫的黃湯，馬都不愛喝。

    可是不喝這水就只能去喝馬尿了，真還不如這個呢。

    近一個月的跋涉，終于到了星星峽。眼前墨綠色的崇山峻嶺之間，袒露出一道壯麗的峽谷，仿佛是天斧在山巒中奮力劈開一道缺口，峽谷兩側(cè)的峭壁巍峨高聳，峰巒疊嶂。

    在這處設(shè)卡盤查、把守關(guān)隘的兵勇，已經(jīng)不是馬家軍的大頭兵。這里出了“甘肅王”馬云芳的轄地，到了“新疆王”盛世魁的地盤。

    紅匪軍從烏魯木齊過來接應(yīng)的頭目，一看“許大馬棒”和“倔牛頭”二人的打扮，著實(shí)驚了一跳。再一看護(hù)送的這隊野馬山土匪軍，金面皓目、威風(fēng)凜凜的大掌柜，粉唇云發(fā)、俊美飄逸的二掌柜，如此搭配奇異又惹人側(cè)目的一對兒，更是瞠目。

    許茂璋和劉參謀長緊緊握住大掌柜和息棧的手，又是一陣猛搖。劉參謀每次一感動，鼻子就紅得跟個小蘿卜似的，滿眼的淚花從鏡片破碎的眼鏡框里“嘩啦嘩啦”迸出。

    大掌柜頗有風(fēng)度地?fù)]揮手：“都拜了自家兄弟，還客套個啥！不過，你們這趟進(jìn)了新疆，打算咋辦？那新疆的土霸王盛世魁，也不是個好對付的玩意兒吶！”

    眼鏡參謀答：“盛世魁這幾年親蘇親共，接受了蘇聯(lián)方面的許多援助，他已經(jīng)有意要加入蘇聯(lián)共/產(chǎn)/黨，應(yīng)當(dāng)不會為難我們！”

    大掌柜聽得咂舌，啥玩意兒？就“新疆王”盛世魁那老東西，竟然也要參加這個紅什么黨？！這紅黨勢力果然了得，國民政府麾下割據(jù)一方的土霸王都要倒戈加入紅匪軍了！

    大漠孤煙，寒天掠雁。

    眾人臨別依依不舍，抱拳致意，相約來日若能活著看到太平盛世，兄弟再聚齊一處，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

    大掌柜與息棧終于了卻一樁心事，幫紅匪軍的兄弟渡過難關(guān)，心中暢快，落腳在星星峽附近的小鎮(zhèn)甸打尖兒。

    坐在小飯鋪里，屁股還沒晤熱，就踅上來兩個娘們兒，穿紅戴綠，打扮得挺妖艷，笑吟吟地說：“哎呦！兩位爺真?zhèn)€打眼吶！到咱家坐坐歇個腳去不？”

    大掌柜挑眉哼了一聲，唇邊帶笑。一個桃花眼的娘們兒立刻挨了上來，身子貼上男人的后肩膀，使勁兒蹭了兩把，膩歪道：“爺，中不？”

    大掌柜不懷好意地干笑兩聲，拿手里的羊腔骨一擺，點(diǎn)了點(diǎn)對桌的息棧：“中不中的，你得問他！”

    大掌柜這說的是一句大實(shí)話。

    媳婦坐在跟前盯著呢，老子哪敢吶！小娘們兒你倒給老子錢，老子也不敢！

    另一個水蛇腰的小娘們兒立馬湊上前，兩手直接攬上息棧的脖頸，棉布衣衫包裹的豐滿胸脯擠上息棧的半邊兒臉蛋，蹭得小鳳兒幾乎要把剛吃進(jìn)去的半碗拉條子給吐出來！

    “水蛇腰”的嗓子像含了一塊蜜團(tuán)子，嗲聲嗲氣說：“這位小爺長得真俊，百里挑一的人物，要是疼惜俺們，就到家去坐坐......”

    息棧嘔得三下兩下扒開水蛇腰的胳臂，鳳眼倒豎，怒哼哼地將人給瞪出三尺遠(yuǎn)。

    大掌柜看得幸災(zāi)樂禍，樂得兩肩抽縮。

    大掌柜一向?qū)ζ渌腥擞J覦自己的小羊羔子十分地介意，動不動拈酸飆醋，卻不忌諱女人親近息棧，反而最喜歡看這種葷熱鬧。大約是心里清楚，小鳳凰這人對女子是丁點(diǎn)興致都沒有，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倒是對男人，息小鳳偶爾見了個比他鎮(zhèn)三關(guān)還要扎眼帥氣的爺們兒，難免偷摸瞟上兩眼，還瞟得很臉紅羞澀，更透著小鳳兒自己心虛腦熱。每次不慎被男人抓個當(dāng)場，少不了又是一頓暴捶蹂躪。

    這小飯鋪里坐了不少盛家軍的兵勇，還有來往的過客商旅，都在此處歇腳。男人的聚集也就招來了一群做皮肉生意的娘們兒，背井離鄉(xiāng)，來到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用自己的肉/體討生活。

    想想這些常年戍邊的將士，長途跋涉的商隊，面對茫茫的戈壁大漠，唯一能夠聊以慰藉的，也就是這些倚桌賣笑的娼馬子，算是給荒蕪長草的人心添一抹活氣兒。

    “桃花眼”還不死心，拿胸脯蹭著大掌柜的臉，蹭得男人心熱手癢，就著將她推開的那一下，在娘們兒暄暄呼呼的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有小鳳兒在場反正也不能來真的，只能過過干癮。

    “桃花眼”調(diào)笑道：“唉呦，爺，俺說這位爺，俺咋瞧您這眼熟呢？您是咱這兒的熟客吧，啊？”

    息棧一聽這話，小心肝一顫悠，抬眼盯住大掌柜。大掌柜立時就虎了臉：“啥熟客？老子不認(rèn)得你！”

    “哎呦呦，爺，您當(dāng)然不會認(rèn)得俺們了！你們男人啊，就是沒良心，上了炕心肝寶貝地叫俺們，下了炕提上褲子就不認(rèn)人了！”

    “桃花眼”的嗓音甜膩得賽過了甜胚子。

    息棧的一張臉拉下來，胸腔子里像是開了醋坊，酸不溜丟不是滋味兒，又不好發(fā)作。

    大掌柜剛才摸女人屁股那一把摸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小鳳兒這凌厲眼神，早就窺見了，簡直想掏小錐子戳這廝的手，讓你摸，讓你摸，讓你摸......

    小爺眼不見為凈，讓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去摸個夠！

    沒看見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當(dāng)真面對面地瞧見，發(fā)覺自己還是忍不了這個......

    息棧一把掏出飯錢墩在桌上，抄起褡褳，冷著臉跟大掌柜說：“我去喂馬，你在這鋪?zhàn)永镩_間房，快點(diǎn)兒完事，還要趕路！”

    說罷，一張粉粉的嘴巴撅得老高，氣呼呼扭頭跑了。

    扭頭那一下，還故意狠狠甩一把腦后的長辮，抽到男人的臉上！

    飯鋪一側(cè)的馬棚子，木樁為柱，柴草覆頂。小紅馬和大黑驪肩膀靠著肩膀，親親熱熱，正在一起細(xì)嚼慢咽，悠閑地用午飯。一旁蹲著幾個野馬山的伙計，嚼著煙葉子曬太陽。

    息棧拉過韁繩把小紅馬拽開幾步，赤骕骦扭捏了幾步，晃了晃屁股：唔，干嘛？人家在跟黑哥哥一起吃午飯！別打攪爺！

    息棧怒目：你個吃貨！

    不許跟那廝的黑馬挨得那樣近，那樣熱呼，沒自尊！

    息棧正在自個兒賭氣，與小紅馬拉扯較勁，冷不防身后伸過一只堅實(shí)有力的胳膊，一把摟住了腰。腰桿被扯得往后一靠，屁股就頂在了男人的胯/上，熱烘烘的熟悉溫度，曖昧的姿勢，頂?shù)萌诵睦锇W癢。

    息棧掰開男人的手：“你干嘛，這多人看著呢......”

    “媳婦，生氣嘞？”

    “我生什么氣？”

    “嘿嘿，瞧瞧你個羊羔子，滿臉都冒著醋味兒呦！酸溜溜呦！”

    “誰醋了？不就是兩個，有什么？你快去，速速完事，別整七八個回合，讓伙計們等急了。”

    “哈哈哈哈，老子就是想整個七八回合......”

    大掌柜說話間一躍上了黑馬，騰出一只大手，彎腰一把薅住息棧的腰帶，用力一提，將人直接就給提到了馬上，擱在自己身前。

    男人的嘴拱上小鳳兒的耳朵根子，在后脖頸上吹氣兒：“羊羔兒，小樣兒的不服？老子可還能提得動你！”

    息棧暗自撇撇嘴：算了吧你，真不要臉！你其實(shí)早就提不動爺了，爺不想在伙計跟前跌你的面子，適才腳腕上輕輕使了力，小爺是用輕功自己飛到你馬上的好不好！

    大黑驪填飽了肚子，正待要消消食，駝著兩個人，撒蹄邁步，躍進(jìn)一望無垠的沙海，向著遠(yuǎn)處連綿的青山奔去。

    息棧馭著韁繩，男人的一雙粗糙大手，早已伸進(jìn)他的皮襖，綢布中衣里里外外撫摸揉搓。小鳳凰身上如今添了不少肌肉，表皮兒仍是那般光滑柔軟，胸膛內(nèi)里卻挺拔硬實(shí)，很有嚼頭。

    大掌柜的手掌沿著息棧的胸溝按到小腹，扯開腰帶伸進(jìn)褲/襠，抓住了硬挺挺的槍，不禁得意地笑罵：“嘿嘿嘿嘿，小狼崽子，想老子呢吧......

    “可笑，小爺想你作甚？！”

    “哎呦，真不想？”

    “那我問你，去年你帶人來這里辦貨，是不是去過那間小飯鋪？”

    “嗯。”

    “哼......自你我成親之后，你背著小爺上過幾個？不妨說來聽聽，讓我也見識見識你有多能耐！”

    息棧心中不爽，卻又想不出個發(fā)飆的理由。自古到今，男人出門在外逛個窯子，嫖個妓//女，稀松平常之事。為這個跟這廝發(fā)火，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

    大掌柜在耳邊哼道：“羊羔兒，你要是個小娘們兒，一準(zhǔn)兒是個十足的妒婦！”

    “胡說！誰嫉妒她們了！”

    “嘿嘿，嘿嘿，老子就喜歡看你吃醋的模樣，哎呦呦，瞧這小臉兒都?xì)饧t了，小嘴巴撅得上天了......”

    “你！你，你......嗯~~~，唔，嗯~~~~~”

    說話間，息棧已經(jīng)忍受不住，男人的一只手早已暗地里握住了他，不停地?fù)?/弄，眼瞧著小鳳凰氣哼哼的斗嘴逐漸化作喉嚨里咕咕噥噥的一串呻吟。

    “老子跟女人干那事兒，你受不了吧......當(dāng)初不知是誰說的，啥不在乎名分啊，啥啥讓俺娶個媳婦下崽兒啊，這話都是哪只小崽子說的，??？哈哈哈哈?。。　?br/>
    “誰稀罕你......唔，嗯......”

    “老子稀罕你！那些個小娘們兒哪個有你這么好看？這么騷？叫得這么勾人？小羊羔兒，老子就稀罕你這小模樣......”

    “唔......嗯，嗯~~~，嗯~~~~”

    大掌柜的手隨著馬兒邁步的節(jié)奏，不急不徐地擼//動，在粉嫩的馬口上打圈兒輕撫，仿佛有意要挑逗息棧，看驕傲的一只美鳳凰，在五根手指的擺弄下屈服求饒。

    倆人都足足憋一個月了。這一路上跟紅匪軍在一起，兩口子不方便搞那事兒，只能在夜晚旁人不注意的時候，睡在一個毯子下邊兒摸一摸，蹭一蹭，五個指頭安撫對方一把，偷情一樣。

    大掌柜要是再不來做了這只風(fēng)騷滴水兒的小鳳兒，小鳳兒都快要憋悶死，急得想上大掌柜了！

    【刪節(jié)】

    天地顛倒，不知身在何處。

    眼前一片浩瀚藍(lán)天，朵朵白云緩緩飄逸。暄軟的云彩從這一只眼角，慢悠悠地游走到另一只眼角，一步一回頭，像是在偷窺馬上這一對兒恣意歡樂的情人。

    【刪節(jié)700字】

    以馬背當(dāng)作床榻，叱咤騰挪之間**交//歡，其間的恣意揮灑，疏曠彪悍，可是房闈之內(nèi)的溫存旖旎所不能及。此間滋味兒當(dāng)真是酣暢淋漓，嘗過一次即欲罷不能。

    就像身上這男人的強(qiáng)悍，嘗過一次滋味兒，就不能撒手。

    青山間蒼鷹振翅翱翔，綠洲中羽鶴纖腳覓食。

    山谷中的小鳳兒，一聲一聲媚//叫在半空盤旋蕩漾。

    “咳呦吼，呀呼嘿~~~~~~”

    “烏云飛過半天邊兒，

    白羊羔子軟暄暄兒，

    嫩馬奶//子滴溜水兒，

    饃饃瓣子好酥軟兒。

    騎小羊羔騎得爽呦，

    羊羔叫得騷歡歡呦~~~~”

    荒蕪人煙的大漠上，男人懷里揉著酥/軟成一團(tuán)、伏在自己胸膛上喘氣兒的息棧，很不要臉地扯開喉嚨，狂嚎騷曲曲，一句句，一字字，嚎得都是最心愛的美羊羔。

    情愛長存心間，天地共春山一色。

    作者有話要說：

    注：

    1 忘了從哪篇資料上抄的了，先標(biāo)注一下，不能剽竊呀，回頭再整理整理......

    【眾萌物：噗！介個糊涂的陌陌......】

    鳳凰肉里沒劇情，可看可不看哩。

    這個估計是打不開，不知道為神馬...

    這個估計也打不開，俺沒招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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