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你跟著我出來,是不是我不在的日子里,你酒癮又犯了?想讓我陪你去喝酒?”邢梓海走到院子里,看著祁澤頓時笑道。
“嗯?!逼顫刹]有否認,對著邢梓海道,“去你酒窖里,拿幾瓶好酒,今晚我們不醉不歸?!?br/>
“出什么事了?”邢梓海原本只是說說而已,卻沒有想到祁澤還當真了,頓時驚訝地看著他問道。
“沒有的事,只是酒癮犯了?!逼顫刹⒉幌攵嗾f,坐上了邢梓海的車,就閉上了雙眼,一副不想說話的表情。
邢梓海很少看到祁澤會這樣,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擔憂,沉默地啟動車子,一路往自家莊園開去。
很快,車子停在一棟美輪美奐的莊園里。
由于地處偏僻的郊區(qū),所以景色非常的宜人。
占地寬廣,里面的設施一應俱全。
邢梓海已經(jīng)意識到祁澤的情緒不對勁,也不廢話,直接帶著祁澤往酒窖走去。
走進地下室,在幽靜的小道中走了十幾分鐘,前面頓時豁然開朗。
一排排的酒架上,擺放著邢梓海珍藏的各處美酒。
配上幽暗的燈光,頓時讓氣氛帶著一股神秘。
“隨便選,今天不管你要喝多少,我都奉陪。”邢梓海大方地招呼道。
祁澤并不是第一次來酒窖,但每一次來,臉上都會露出驚訝。
他就不懂,為什么邢梓海那么喜歡藏酒。
就好像,他唯一的嗜好就是藏酒喝酒一般。
祁澤也不客氣,隨意地拿了瓶82年的拉菲,就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喂,你還真的不客氣?。 毙翔骱?吹狡顫梢怀鍪志湍昧四敲春玫木疲D時有些心疼道,“你不是心情不好嗎?應該喝威士忌或者XO也行??!這瓶82年的拉菲,我還打算等我交了女朋友,帶她一起來品嘗呢!”
祁澤轉身看了邢梓海一眼,有些不悅地反問道:“咱們多年的交情,難道連個女人都不如?”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今晚你不適合喝這瓶酒?!毙翔骱nD時苦笑地開口解釋道。
“行了,想要一起喝,就別那么多廢話。”祁澤走進裝修奢華的房間,從酒柜里拿出了兩只水晶杯,熟練地打開了拉菲,把醇厚的紅酒倒在醒酒器里醒酒。
邢梓海看到祁澤今晚確實有些不對勁,也不敢再說些什么。
走到他的身邊,用手肘碰了碰他,關心地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你就忍心丟下你家里的嬌妻,跑到我這里喝酒?她不是懷孕了嗎?你馬上就要做爸爸了,是不是后悔了?”
“你胡說什么?”祁澤聞言頓時不悅地瞪著邢梓海,隨后才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我只是有些心煩?!?br/>
“心煩什么?我都陪你喝酒了,你就告訴我,你到底在煩什么?”邢梓海慢了好奇地開口問道。
“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情……”祁澤把溫家所發(fā)生的事情大概地跟邢梓海說了一下,最后臉色有些沉重和無奈。
“溫琦死了,溫思瑞坐牢,易欣也會為她當年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威脅溫映萱的人都構不成威脅了,你還有什么好煩的?以前那么煩你都過來了,我真搞不懂你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邢梓??粗顫梢苫蟮?。
“今天吃晚飯時,我接到了易欣打來的電話?!逼顫煽粗胺剑樕下冻隽艘粋€朦朧的表情。
“她給你打電話說了什么?”邢梓海隱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連忙開口問道。
“她……”祁澤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復雜,最后不由地長嘆了一口氣,“她知道溫思瑞沒事了,也沒有面目見她。覺得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生無可戀。所以,她打算永遠地消失……”
“什么意思?”邢梓海臉上頓時露出了意思驚訝,有些不解地問道。
“她被查出了得了肺癌,已經(jīng)是晚期,沒有幾個月了,她打算在最后的時間里,去她一直想去的地方,做她一直想做的事。所以,她給我打了電話,也算是最后的告別?!?br/>
祁澤滿臉糾結道。
“人的生命本來就很脆弱,誰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天。”邢梓海聞言頓時滿臉感慨道。
等他看到祁澤滿臉的糾結時,不由地失笑道:“祁澤,你什么時候心腸變得這么柔軟了?易欣的事,本來就是她咎由自取,你不必太過自責?!?br/>
“我沒有自責?!逼顫陕勓灶D時嘆氣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映萱說。她現(xiàn)在要操心的事夠多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個打擊?!?br/>
“映萱對她這個后媽不是一直很感冒的嗎?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毙翔骱R娋菩训牟畈欢嗔耍沽藘杀?,把其中的一杯遞到了祁澤面前,“我還以為出了多大的事,原來是這樣的小事,卻喝掉了我這瓶好酒……”
邢梓海說完,有些心疼地輕輕綴了一口紅酒。
“你不懂?!逼顫陕勓灶D時搖頭,“映萱剛有身孕,加上她體質并不是很好。所以醫(yī)生千叮嚀,萬叮囑,一定要注意情緒起伏不要太大,更不要想太多。前面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我很怕易欣的事,讓映萱一時承受不住。
雖然易欣對她不怎么樣,但她今天還懇求我,讓易欣光鮮亮麗地去見溫思瑞一面??梢娝齼刃脑缫褜σ仔婪畔铝顺鸷?。如果被她知道,易欣即使得不到法律的自裁,但也活不久的話,她心里肯定會很難過,也不知道該怎么跟溫思瑞交代?!?br/>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暫時不要告訴映萱??!”邢梓海不以為意道。
“你說的輕巧。”祁澤聞言頓時嘆氣道,“易欣到現(xiàn)在還沒有伏法,但她已經(jīng)投案自首了。法律的自裁她是逃不了的。這也就是她今天給我打電話的原因。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在警局有人,希望我?guī)退f情,讓她自然地死亡……”
“自然死亡……”邢梓海聞言頓時笑了,“那我倒是有點懷疑,這個易欣會不會在騙你。目的就是為了逃避法律的自裁,而找到這個理由,想引起你的同情,最后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