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孟婆面色一變,雙目像是噴火了一般。
驚栩讓鳳羽噤聲,低聲說道:“別再說了,我聽我爹說過,這孟婆以前受過情傷,特別討厭鳳凰,她今日介意的不是過奈何橋,而是這鳳凰真身?!?br/>
鳳羽啊了一聲,懊惱無比,“那怎么不早告訴我啊?!?br/>
“我本想跟說,卻不給我機會?!斌@栩委屈的說道。
鳳羽欲哭無淚,怎么自己一來就惹了事情,她可不想被油炸了。
驚栩已然是正視著孟婆,說道:“前輩,是我們不懂禮數(shù),但她是我的朋友,今日我不能將她落在這里不管?!?br/>
孟婆目光陰冷,說:“小子,可知道多管閑事是什么后果嗎?”
“對我而言,她是很重要的人,故而我不算是多管閑事。”驚栩再說。
孟婆見驚栩不肯退讓,輕哼一句,手一揮,地上立即出現(xiàn)數(shù)根蔓藤,往兩人纏去。
蔓藤匯聚了冥界的九陰之氣,觸碰到皮膚可是會腐蝕并且劇痛無比,不可小覷。
鳳羽現(xiàn)在自然是無力抵擋的,驚栩擋在前頭,手速極快,把蔓藤一一擊退。
可是蔓藤源源不絕,驚栩如此下去,也只會是耗盡自己的仙力。
他看見地上的洞口,眸光一凝,捏了個法訣,往地上打去。
瞬間,蔓藤退去,趕緊縮回了洞口,不再敢出來。
孟婆看了,胸口里堵著一口氣,怒道:“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驚栩說道:“我只是一個后輩,還請前輩不大量,不要跟我們這些小輩計較了?!?br/>
孟婆盯著驚栩看了半響,忽的一笑,“好啊好啊,正所謂前浪推后浪,如今六界之中也是人才輩出了。今日我就大度點,不與們計較了,走吧!”
驚栩一喜,又是道謝。
守衛(wèi)則是驚訝,還低聲對同伴說道:“奇怪,孟婆什么時候這么好脾氣了?”
可話音未落,驚栩牽著鳳羽想要走過奈何橋,卻不想孟婆從后襲擊!
驚栩反應(yīng)倒快,但也只能是將鳳羽護(hù)著,自己受了那一掌。
孟婆也不知道是修煉了多少年的人了,那一掌把驚栩打得吐出血來。
鳳羽的紅衣染上了驚栩的血,顏色更加鮮艷。
她慌了神,扶著驚栩,雙眼狠狠地盯著孟婆:“太卑鄙了!竟然偷襲!”
孟婆蹙著眉頭,臉色一下子變得怪異。
她不理會鳳羽,反而看著驚栩,“那一掌我是要打在她身上的,為何要替她受了?”
“我與前輩說了,她對我而言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驚栩說道,“我不能讓她傷著?!?br/>
孟婆連連冷笑,“今日會這樣說,可日后還會這樣說,還會這樣做嗎?就確定,一生一世,此生此世,都不會變?”
鳳羽羞惱開口:“胡說什么,這樣說,豈不是說他喜歡我!”
她念著驚栩來救她,就不想讓孟婆胡說八道,要知道驚栩可有一個繡山雞的心上人呢。
孟婆瞪了她一眼,“瞎嗎?他得罪我來救,還替受了一掌,這不是喜歡又是什么?”
鳳羽怔了怔,下意識問驚栩:“喜歡我?”
驚栩話到嘴邊,又不敢承認(rèn)。
孟婆見他如此膽小,喜歡一個人還遮遮掩掩的,也是氣不過。
“不說話就是不喜歡了,那就行了,我把她炸了吃,肯定也不會心疼的?!?br/>
說罷,孟婆一晃身就將鳳羽鉗制了過去。
驚栩受了傷,阻攔不及,再想要上前,已經(jīng)被孟婆的蔓藤阻隔了。
驚栩連忙說道:“前輩,她身份懸殊,還請前輩不要對她下手?!?br/>
“我不怕,這六界之中我就沒怕過誰!”孟婆嘖嘖一笑,她捏住了鳳羽的肩膀,讓鳳羽手疼不由得慘叫一聲。
驚栩又是上前一步,喊道:“求前輩不要傷了她!”
“怎么?心疼了?”孟婆挑眉,“那還不承認(rèn)是喜歡她?”
驚栩?qū)ι狭锁P羽眼睛,一咬牙,只能說:“前輩,我對她是心生愛慕,但……她不喜歡我,還請前輩不要再談及此事了?!?br/>
孟婆卻頗為不滿,捏住了鳳羽的臉蛋兒。
“那么好的少郎君,竟然不喜歡?看來是個沒良心的,我還是把油炸了就算!免得禍害了這個少郎君!”孟婆怒道。
鳳羽欲哭無淚,這是鬧哪樣啊。
她與驚栩也不過是第一次相見,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呢,這如何說喜歡。
可孟婆掐住她的肩膀,疼痛得很,鳳羽只能是哭啼啼的喊道:“我以前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明白他的心意了。”
“那喜不喜歡他?”孟婆又再用力。
鳳羽緊皺著眉頭,面容都扭曲了,“我……我認(rèn)識他的時間也不長,這……這哪能說喜歡,如此不是兒戲嗎?”
可她看著孟婆的神色越發(fā)的凜冽,鳳羽又急忙說道:“但說得對,他的確是個好郎君,我以后肯定會慢慢喜歡他的。”
驚栩心中不知道是何感覺,他是想要鳳羽喜歡自己,可不是在這種強迫之下。
倒是孟婆語出驚人,道:“既然如此,們兩先成親,而后再慢慢培養(yǎng)感情吧!”
鳳羽以為自己聽錯了,“說什么?!”
“我說兩成親!”
“我們怎么能成親!這……我……我爹都不在這兒,這事兒得問我爹的意思,可不能我自己做主!”鳳羽慌亂了起來,她平時鬼主意頗多,可孟婆不按理出牌,她一時間也沒什么好的應(yīng)對方法。
孟婆吃吃一笑,“難道就沒聽說過,生米煮成熟飯嗎?等們成親了,爹什么意思也無用了。聽婆婆的話,今日若是不把握這機會,抓住這少年郎,必定會后悔?!?br/>
鳳羽趕緊給驚栩打眼色,希望他開口拒絕。
她偷跑出來,還與旁人成了親,她爹非得打死她不可。
驚栩處于兩難位置,他說:“婆婆,她今日還不喜歡我,我又怎可強人所難。等來日她真的能喜歡上我,我自會欣喜,大擺宴席,通告六界,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娶她?!?br/>
孟婆沉吟了一會兒,終是嘆了一聲,“少年郎,理應(yīng)明白,她心中人是誰,婆婆也只是在幫們?!?br/>
她的眼神深邃,像是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