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張戶部證明,這座府邸就正式姓張了!而且還是永久繼承制,這意思呢!也就是說等你有了后輩子嗣后,可以世代傳承,這可是許多朝臣都沒有的特權(quán)吶!”劉老漢從懷中掏出一紙蓋有戶部印章的文書,頗為羨慕的交予張乾道。
“永久繼承制?看來大唐還是沒有對我放松警惕,不過換位思考一下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不知來歷的修士對于大唐的威脅還是比較大的,任何一位國君都不愿意有超脫掌控的人身居側(cè)畔!”張乾心中如是想道?!皠⒗喜嘀x您為我跑這一遭,日后若有需要,只要不違背我個人原則,便可?!?br/>
“這您就見外了不是,若非是你的話,恐怕我至今都在尋找買主呢!”劉老漢雖心中欣喜,口中卻推諉道。
“若無老伯您,我又如何會尋到這么一座府邸呢?您就不必自謙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你剛來都城想必還有要事要做,我就不多加叨擾了,若有需要盡管來尋我,我劉淵博的名諱在這長安城還是有些用處的?!?br/>
“若我有需要的話,自然會去尋求老伯您關(guān)照,到時可不要掃地出門哦!”張乾以開玩笑口吻道。
劉淵博急眼:“我看誰敢!”
“……”
送走劉老漢后,張乾回到星宇十二樓,心想:“如今不知是天啟幾年?書院是否召開與我也并沒有任何意義,我的道就是領(lǐng)悟三千金丹之道化為金丹世界,金丹世界一成,即使仙圣在我眼中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但三千道法領(lǐng)悟何其艱難,非一時一刻之功,若能進入混沌初期的話,將三千神魔之力納為己有,簡直不要太輕松,只是穿越時空之門無法甄選世界,亦無選擇時間段的可能性,難難難!難于上青天……”
“多想無益,如今只能按部就班的修煉了!光是十一金丹需要的靈氣都是難以估量,談何著想于三千金丹吶!只是若先將這十一金丹化為世界的話,日后三千世界定然無法平齊,導(dǎo)致有大有小,但這何嘗不是一種道之規(guī)律,世間世界雖多,然真正擁有相同底蘊的世界卻寥寥無幾,如今看來當(dāng)初的估算都是太過想當(dāng)然了!”
“既不能在一刻盡全功,那么也就唯有以十一金丹為基,逐漸將三千金丹世界補全了!那么,我是以天地靈氣充盈金丹源力,還是以天地間散溢的正邪之力做為修煉源泉呢?”
天地靈氣,是在每個世界誕生之時,伴隨而生的一種能量,每方世界的天地靈氣蘊含的結(jié)構(gòu)不同,對于它們的叫法亦不相同,但最終卻殊途同歸,總結(jié)來說都是成道。
天地間的正邪源力則不同,正邪源力是源之初,它們誕生于世界之前,是一種游離于諸天萬界內(nèi)外的能量,人之始,沒有任何渲染,只因環(huán)境、經(jīng)歷……不可知因素,有了正邪之念。
最初誕生的人,并沒有復(fù)雜的觀念,經(jīng)過天長地久的生存繁衍,每個人的內(nèi)心深處都被正邪源力逐漸浸染,俗語有言: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天堂地獄不可共存,故而一者在天,一者在地,化為天冥二界,天庭統(tǒng)御冥界,則萬道永昌,反之陷入婆娑地獄,萬劫不復(fù)。
正邪源力貫穿于諸天萬界,正壓邪則世界永恒,邪壓正則世界崩潰,陷入永夜。
若以正邪源力修煉,則隨時有被其控制的可能性,也許曾經(jīng)的修士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正邪源力的存在,也許正邪源力的根源無人可究,但正邪源力卻是世界最為強橫的力量,一旦掌控它那么世間將再無敵手。
試想而知,兩軍交戰(zhàn),敵強我弱,以邪源力控制敵方軍士內(nèi)斗,令之一敗涂地,而我軍卻自始至終毫發(fā)無傷,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若在正魔之戰(zhàn)時,發(fā)動正源力將魔道之心凈化,那么這場戰(zhàn)爭亦無意義可言,憑借一己之力扭轉(zhuǎn)戰(zhàn)局,無有傷亡亦是一件大功德。
然則正邪源力本身就是兩種相互對立的能量,若將它們納于己有則丹田內(nèi)府化為正邪源力戰(zhàn)場,一旦哪方化為劣勢,另一方必然乘勝追擊,直至將之覆滅,故而所帶來的危害極大。
修煉之道,本就循序進制,若修煉兩種及兩種以上的道,則需要擁有一種能夠調(diào)和雙方的中介。
猶記得當(dāng)初第一次修煉之時,若非一種奇特的能量修補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他早就被正邪源力摧毀,哪能有如今的修為。
正是那一次經(jīng)歷,讓他放棄了正邪源力的修煉,轉(zhuǎn)而汲取天地靈氣,當(dāng)然他是不可能承認(rèn)那時的他因為某些緣故無法修煉滴!
世間修煉者皆以汲取天地靈氣為本,正邪源力反倒更加充裕,當(dāng)初無屬性能量既能通過那種神秘能量糅合正邪源力而產(chǎn)生,那便證明無屬性能量有包容一切的能力,故而修煉正邪源力也就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了!
想到此處,張乾盤膝而坐,感知著天地間的正邪源力,只見原本萬紫千霞的天地逐漸消散化為一道道相互糾纏的黑白絲線,這就是正邪源力。
找到正邪源力的蹤跡后,張乾運轉(zhuǎn)諸天輪回決功法,開始吸納起這些紛雜的正邪源力,只見這些絲線受到吸引后,并未如同天地靈氣一般迅速竄入人體,反而顯得有些步履維艱,好似它們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著,難以被人體所汲取一般。
與此同時,遙遠的天之盡頭,忽然泛起一絲光亮,像是發(fā)覺了什么異常一般,向此處觀望了起來。
長安城城外一座書院中,正在享受美食的一名老者,亦是神情微怔,就連手中的動作都停滯下來。
堂下諸位弟子見到此幕,不禁相視一眼暗自思索道:“老師從未因任何事而露出如此神情,莫非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成?能讓老師都如此鄭重的人,究竟是誰?難道在這世間還有比老師還強的人?”。
張乾對此毫無所覺,反而對那些難以汲取的正邪源力升起一抹興致,曾經(jīng)地天地靈氣在他面前猶若一個乖寶寶任他馳騁,如今遇到一個抵抗者,如何不令他見獵心喜!
這一刻,任何關(guān)于正邪源力的危害都被他所拋卻,只因它難以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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