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我也正想知道這件事……”霍家的人,為何要把喬夕沫生孩子的視頻給白季看?
是……為了讓白季認(rèn)清事實么?
喬夕沫生的這個孩子,就是千穗吧?
目光探向視頻的方向……果然,除了生產(chǎn)的鏡頭,后面還有各種鏡頭記錄千穗和喬夕沫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難怪白季剛剛的表現(xiàn)那么強(qiáng)烈。
也難怪,白季之前會一直強(qiáng)調(diào)說‘他們才是一家人’……原來是這么回事。
只是……她該怎么跟白江離解釋這件事呢?
“說!快說是霍家什么人讓你這么做的!”白江離見霍璐也不清楚,直接將躲在桌子底下的醫(yī)生揪了起來。
“我真的不能說……求求你們別為難我了……”男醫(yī)生哭叫不迭,一只手要按下緊急報警按鈕。
霍璐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沒,沒做什么……我,我……有人進(jìn)了白小姐的病房!”男醫(yī)生滿頭大汗,突然看到監(jiān)控視頻里,出現(xiàn)一男一女,推開了白季病房的門。
白江離和霍璐皆是一驚。
目光順勢看向電腦屏幕。
“霍夜摯?喬夕沫?”霍璐震驚無比,忙松開拽著男醫(yī)生的手,一把拉住白江離的手,急急朝著病房走去。
一只腳剛踏入病房,就見霍夜摯已經(jīng)急急的坐到了白季的身側(cè),不管不顧的抓住了白季的小手,貼在小臉上。
“哪里不舒服?”
霍夜摯的臉上擔(dān)憂凝結(jié),心疼的盯著白季微微蒼白的小臉。
有種錯覺,分開才不到24小時的時間,他的季兒就瘦了一大圈。
原本就顯得小巧的巴掌臉,此刻在他眼底,直接是削尖的。
說不出來的情緒堵在胸口,憋悶得很。
他果然不應(yīng)該讓他的季兒離開她,哪怕是一分一秒!
白季卻并不領(lǐng)情,小手不動聲色的抽離。
感覺到掌心里,她的溫度在消失,霍夜摯的心驟然往下一沉。
臉上無端的有一抹慌亂在亂竄。
固執(zhí)的伸手,再次將白季的小手抓緊在手中,不讓她再有機(jī)會逃脫。
眉頭皺起,轉(zhuǎn)過頭,盯了喬夕沫一眼。
喬夕沫忙將目光從他們身上收回,低著頭,攪動著十指,怯怯的聲音低低響起。
“白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撒謊騙你的……那晚,我真的是太怕太怕千穗會出事……所以才會騙你說,千穗是我生的,對不起……”
喬夕沫說著,眼底染上一抹委屈和憂傷,看向白季的眼底,淚水在氤氳泛濫。
白季虛弱的別過臉去,清冷的聲線響起,“霍夜摯……你不覺得,你很無恥嗎?”
喬夕沫為他生下了千穗,已經(jīng)有鐵證了!
他還要逼迫喬夕沫到自己面前說這種謊言?就為了一己私欲?
“季兒!”
霍夜摯的心像是被挖了個洞一般,疼得發(fā)杵。
眼底一抹失望稍縱即逝。
雖然,心底已經(jīng)做好她不接受喬夕沫的解釋的準(zhǔn)備,可,看到她這樣的表現(xiàn),還是難免失落。
“霍夜摯,你還有臉來找季兒?”白江離忍無可忍的大力將病房的門推開。
大步上前,揪住霍夜摯的衣領(lǐng),揚起拳頭,就要照著霍夜摯的臉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