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索婭正在研制藥物,并且想將這個藥物喂給某個人吃,以達(dá)成她的目的。
那個人會是誰?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其他的祭司說她和莉茲雖是姐妹,但關(guān)系并不親密,這件事會不會與她有關(guān)?
太多的疑問縈繞著她們,好在她們知道如今蒂索婭想將藥物加倍劑量,只要一會兒問問夏莉和依瑟蒂,說不定就有些頭緒了。
悄悄離開了蒂索婭所在的房間,二人與夏莉會和,此刻她已經(jīng)記下了那些書頁上的文字,與她們一同離開了分部據(jù)點。
外面也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今夜也算是平安無事,回到了旅棧,伊扶呼喚了雪燼的名字,他便很快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辦法傳送而來,還是一直都在跟著她們。
伊扶將看到的事情告知于幾人,但提及加倍了材料的藥劑后,夏莉和依瑟蒂居然都一起搖起了頭,表示在她們的知識范疇,這些材料的熬制成果并沒有第二層的功效。
“或許是在制藥過程中需要添加秘術(shù)也說不定——畢竟添加了奇怪的秘術(shù),有可能會與藥水本身的一些東西相抵。”這是她們最后給出的想法。
雪燼表示這件事會由他來處理,夏莉便順勢問道關(guān)于解析古老文字的人。
“這個…恐怕有些難?!?br/>
在接過夏莉憑著記憶寫下的文字片段后,雪燼皺起了眉。
“這上面寫的并非是某個種族的文字,我也不太了解,但看起來像是以前戰(zhàn)爭時的情報的加密方式,現(xiàn)在是和平時期,曾經(jīng)懂這些方式的人也多數(shù)都不在了,恐怕現(xiàn)在拿給對歷史了解的不全面的學(xué)生看,他們也會以為這是上古文字了?!?br/>
“那,沒有辦法可以解析了嗎?”
雖然她們早已想到這些文字會解讀困難,但卻沒有料到會是如此。
這是目前她們獲得的最有力的情報,如果是因為這種原因在這里斷掉,她們定不能甘心。
“很難,不過有一個人或許可以。”雪燼在提起那個人時,臉上并沒有事情得到進(jìn)展時的雀躍,反倒更加擔(dān)憂,能令君主的心腹都如此犯難,那個人一定很是特殊或古怪,起碼不是易處之人。
“你們需要回到諾弗提亞,尋找北部的雪爾家族,他們是錫王座內(nèi)唯一一個直接承受過世界樹點撥的家族,雖然性格比較古怪,但很守誠信,不用擔(dān)心秘密會泄露?!?br/>
“明白了,我們即刻動身?!币八N薇應(yīng)道。
不管是什么樣的人,只要可以幫助解析這種文字,她們都愿意盡全力去嘗試。
“等等?!边@時雪燼叫住了她們,補(bǔ)充了一點:“見到他們后,不管雪爾家人有多少,或是他們心情很好的將名字告知于你們,也不要以名字或全名來稱呼他們,這會讓他們突然變得暴躁…所以,對他們必須一律以姓氏來稱呼。”
雖然對這個怪癖感到奇怪,但她們也可以理解別人所重視的禮節(jié)。
伊扶飽含著對阿妮娜的愧疚,在前往諾弗提亞的路上繞道去了阿妮娜的家里,將幾枚銀幣塞進(jìn)了門內(nèi),并附上了字條:這是天空神對你的獎勵。
即使在情意上有虧欠,起碼在金錢上對她進(jìn)行一些彌補(bǔ)吧——這句話總感覺在某個場合也如此說過。
抵達(dá)諾弗提亞后天色才剛蒙蒙亮,這里的居民大多數(shù)還沒有起來工作,街道上很多都是周邊地區(qū)的食材供應(yīng)商、以及其他的商人趕到這邊,為開鋪做著準(zhǔn)備,幾人便向他們支付了報酬,詢問著雪爾家的位置。
商販聽到“雪爾”二字后,明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還是顫抖著雙手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某個屋子。
“那里就是雪爾家了…”
在得到具體路線后,她們向商販道了謝,離開時聽見了商販壓低了聲音的嘀咕:“希望下次見到你們時,你們還是個正常人。”
“…”
六臉沉默。
“有,有這么恐怖?”
里可絲撓著頭,雖然她們也曾遇到過很難打交道的人,但“見過后就不再是個正常人”這樣的程度,只有什么邪教組織或是可怕的做人體實驗的女巫才會做到…吧?
“不用擔(dān)心,我們一定可以的,大概?!苯鸾z雀安慰道。
…
恐怖,黑暗。
在被雷電的咆哮和暗夜的寂寥永恒侵占的北部地區(qū),一座黑色的城堡在閃電的照耀下顯得異常驚悚,刺鼻的藥水味讓城堡外枯樹上的黑鴉從巢中跌落,重重摔入了濕潤的泥土。
“哦呵呵呵呵…”
城堡內(nèi)發(fā)出了一陣笑聲,來自女巫那尖細(xì)的嗓子,那笑聲伴隨著旅行者凄厲的叫喊,讓人聽見便忍不住渾身打顫。
轟隆隆——
女巫拖著已經(jīng)癲狂的旅行者,淋著雨水走出了城堡。
閃電再次游走過天際,照亮了她猙獰的臉,她輕啟干癟的綠色嘴唇,發(fā)出了干澀的聲音:“你們將成為雪爾家的…”
“鬼?。。?!”里可絲尖叫道。
“打住打住,停止你們的想象!”
伊扶不斷揮動著手臂,將那些幻象從友人們的腦海中驅(qū)趕出去,看著她們對剛才的代入感而不好意思的笑著,她指了指面前的房屋:“我們到了?!?br/>
同伴們看著眼前平平無奇的雙層小木樓,和附近其他的人家沒有什么兩樣。
里可絲剛才的一聲尖叫讓周圍的小商販齊刷刷的將目光放在了她們身上,他們不僅沒有責(zé)怪她的驚擾,反而竊竊私語著,時不時還可以聽見他們的嘆息。
“那是雪爾家吧?”
“雪爾家太恐怖了…你看那個孩子還沒進(jìn)門就要瘋了?!?br/>
“真可憐,一定是心理壓力太大了吧?!?br/>
“肯定是被雪爾家逼迫霸凌的苦工…”
“…”
再次六臉沉默。
“我們一定沒問題的!!”這下伊扶心里也發(fā)了憷,但還是為同伴們鼓著氣,然后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態(tài),敲響了惡魔之,哦不,雪爾家的大門。
敲下門后,幾人都一臉緊張的樣子,而周圍的商販也是一臉窒息的表情。
“來了?!?br/>
里面一個沉重的聲音傳來,那人的腳步如他的聲音一般沉重,像是提著鐮刀的死神,對即將步入黃泉之人進(jìn)行最終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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