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淳嘉宏迷迷糊糊的被魏博文叫了起來,說實話,好不容易能睡個懶覺就這樣被叫起來,本來沒起床氣的他也被弄的有起床氣了。
“怎么了呀???”淳嘉宏閉著眼躺在床上極其不耐煩的問道,“難道局長又有新指示了?”
魏博文倚靠在門邊無奈地說道:“局長倒是沒什么指示,咱們的那位大小姐有指示了?!?br/>
“那就讓她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態(tài)度堅決一點,免得以后還找咱們的麻煩!”淳嘉宏不屑的說道。
“行,我這就去跟她說!”說完,魏博文就關(guān)上了門離開了。
魏博文來到了套房門口,對程夢瑤說道:“對不起程小姐,我們隊長公務(wù)繁忙,今天不能陪你出去了,你如果真的想出去的話,明天說不定就有時間了!”
程夢瑤雙臂抱懷,略帶憤怒的問道:“如果我今天非要出去呢!”
魏博文皺了皺眉頭,有些尷尬的問道:“其實我們也可以陪小姐你出去的,就是不知道小姐你為什么非要找我們隊長啊?”
“讓他陪我出去當(dāng)然是有事,要不然為什么非要他去??!快點把他給我叫出來,要不然的話,我就自己出去了!”程夢瑤語氣十分強(qiáng)硬的說道。
“程小姐,你這樣我們很難做的,我們也是有別事情要做的,不能因為你你說要出去就改變了我們整支小隊一天的計劃吧!”魏博文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程夢瑤冷笑著點了點頭,推開了魏博文便向里屋走去,魏博文一時間沒來得住也沒反應(yīng)過來,嚇得連忙追了上去。
“程小姐!程小姐!我們隊長真的有事,你不能亂闖啊!”
然而,在魏博文拼命的阻攔之下,程夢瑤還是把淳嘉宏的房門打開了,這要怪只能怪淳嘉宏自己,誰讓他昨天晚上進(jìn)房間的時候程夢瑤還在場,要是沒讓她看見的話,她說不定都不會闖進(jìn)來。
剛一開房門,程夢瑤就拿起手機(jī)沖大床上拍了一張照片,此時淳嘉宏還躺在床上一臉懵逼,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沒搞明白。
“不是……你怎么還進(jìn)來了!”淳嘉宏抱緊了被子驚慌失措的叫道,“你這個人是變態(tài)??!怎么一句招呼也不打就進(jìn)我房間啊!”
程夢瑤晃了晃手中的手機(jī)理直氣壯的威脅道:“我現(xiàn)在就把你睡懶覺的照片發(fā)給你們局長,然而我在一個人出去逛街,咱們看誰死的快,怎么樣!?”
淳嘉宏瞬間崩潰了,這都什么和什么?。?br/>
“你有病??!你這才算是來這里的第一天,你逛什么街??!老老實實的在酒店里待兩天不行嗎!”淳嘉宏無語的抱怨道。
程夢瑤收起手機(jī)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這次來沒帶行李,什么也沒帶,就只有銀行卡和錢,不買衣服我穿什么!”
這次來程夢瑤確實是什么衣服都沒帶,為了避免讓程子權(quán)發(fā)現(xiàn)問題,她的這次行程的目的對外宣稱就是與某個商人會面,一天就回來了,為了小心起見,她這才連行李箱也沒帶,不過對她來說都差不多,買幾件衣服又花不了多少錢。
“那……那你身上不是有衣服嗎!難道你還光著身子了!”淳嘉宏不服氣的質(zhì)問道。
“一套衣服就夠穿了?”程夢瑤不滿的說道,“我還不知道要在這里待多久呢!多買兩件有備無患!”
淳嘉宏捂著臉躺了下去,努力的使自己壓住火氣,別說,他現(xiàn)在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服了,我服了!你等我起床收拾一下!”淳嘉宏連連擺手認(rèn)輸,可不敢再跟她懟下去了,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廢那么多口舌干嘛!
S市醫(yī)院
由于昨天晚上唐琪并沒有回去,所以今天送飯菜的任務(wù)就交給了她來了。
昨天夜里,牧良澤并沒有將事情全部都說出來,但他的那股對張丹雨的愧疚之情是藏也藏不住,雖然這并不關(guān)他的事,但他還是默默的扛起了這份愧疚。
照牧良澤說的,唐琪送飯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簡單的慰問了幾句就出來了,而剩下的那支飯桶就交到了修杰的手里。
“其實也不用帶著我的,我隨便不管在哪里吃點就好了。”修杰嘴上說著不要,但他的手還是很誠實的,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便扭開了蓋子。
“你以為他想帶啊!還不是怕你搶人家的飯吃!”唐琪玩笑道。
修杰樂的笑了笑,品嘗起了牧良澤給他做的飯菜。
唐琪坐到了他對面的座椅上微笑著說道:“原來我還對你們異種人很有成見的,但聽說了你們這些事情之后,我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有些偏激了?!?br/>
“怎么,你的那個小男朋友把事情都告訴你了?”修杰好奇的問道。
“沒有,他沒有說,只是向我傾訴了一些痛苦的心結(jié),但是我知道,昨天有一個為了自己孩子未來而犧牲了的父親在這里走了。”唐琪有些難受的微笑道。
修杰放下筷子和飯菜,饒有興致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這些記者為了金錢和榮譽已經(jīng)放下同情心了,沒想到你還挺另類的呀!”
唐琪低了低頭,說道:“其實我也越來越討厭我這一行了,如果不是因為當(dāng)時對這個專業(yè)有興趣,我現(xiàn)在也不會為了生計四處弄虛作假了?!?br/>
“嘿!你看開了就好!人嘛,就是為了一個活字,賴活好活都是活,百年之后都是一堆黃土,誰知道誰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就算有人還記得你能怎么著?!毙藿軟]心沒肺的笑道。
唐琪被他逗的笑了笑,說道:“那你和我說說你是怎么看開的唄!”
“嗨!這有什么好說的呀!”修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笑道,“我生下來就沒媽,我爸是個賭鬼,人家都說我媽是被他輸沒的,我爸又說她自己跑了,反正兩種說法我沒一個信的,后來他就因為欠別人錢被人打死了,我呢就四處流浪,走到哪兒混到哪兒,見的人多了,遇的事兒多了,我就想開了唄!”
對于修杰這樣隨意的說出自己的身世,唐琪著實感到有些意外,她并沒有感覺修杰的過去比自己好到哪里去,但自己分明就沒他過的輕松。
“那你就沒想過去尋找你的母親嗎?”唐琪問道。
“你們怎么都這么愛問這個問題?!毙藿茌p松的笑道,“天底下這么大,我上哪里去找?。〉日业搅宋也坏贸赡赀^花甲的老頭子了嗎!再說了,我是異種人誒,就算找到了她,那我還不是給她找麻煩嗎!仔細(xì)想想,當(dāng)然還是不找的好,我好她也好嘛!”
唐琪被修杰的這一番言論整的是瞠目結(jié)舌,但仔細(xì)一想好像還挺有道理的,雖然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帶進(jìn)溝里了,但好像也找不出什么毛病來。
“你也不用奇怪,我們鎮(zhèn)異會像我這樣的人不少,沒什么好奇怪的,我們現(xiàn)在也算朋友了,等哪天有機(jī)會,再介紹幾個身世比我還奇怪的奇葩給你認(rèn)識認(rèn)識,保證能你當(dāng)上小說家的那種!”修杰拿起筷子和飯桶輕松的笑道。
S市中心大廈
這里是S市最大的百貨大廈,名牌什么的自不必說,就是雜牌商品也能在里面找到。
淳嘉宏最痛苦的時刻就這樣開始了,從一樓到五樓,光是往車庫里跑淳嘉宏就已經(jīng)跑了五趟了,腿都快走斷了,因為他手上實在是拿不了了,而且程夢瑤還要繼續(xù),但凡是程夢瑤覺得好看的基本都拿下了,也不問多少錢,付款的時候都把淳嘉宏看呆了。
他從前都是聽說過別人怎么怎么揮金如土的,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這分明就是跟錢有仇。
“程大小姐,我求求你別逛了,我是撐得住,但咱們下面的車是撐不住了,后備箱和后座都滿了,你要是再買下去,副駕駛都能被你給塞滿咯!”淳嘉宏掐著腰痛苦不堪的說道。
“急什么呀!還有好幾層沒逛呢,你不知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逛過商場了,這次如果不買好了,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背虊衄巹恿κ愕恼f道。
“別呀!明天再出來行不行,我感覺我的傷口又要裂開了,你別把我給整死了,要不然以后可就沒人會再陪你出來了?!贝炯魏旯室馓岬搅俗约荷砩系膫麆?,想讓程夢瑤能同情一下自己。
“那好吧!”程夢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再陪我上一樓,逛完最后那一樓我們就走!”
淳嘉宏絕望的看了一眼樓上的牌子,不禁問道:“樓上不是賣男裝的嗎,你上去逛個毛線?。??”
“你上不上?。 背虊衄帒B(tài)度強(qiáng)硬的威逼道,“給我個痛快話!”
“上上上上……”淳嘉宏連連擺手答應(yīng),可算是怕了她了。
上了樓之后,程夢瑤帶著淳嘉宏直接來到了一處店鋪里,十分具有目的性。
“給他做身西裝,休閑型的就可以,用做好的料子!”程夢瑤對店員吩咐道。
“給我做西裝?”淳嘉宏指著自己不解的問道,“你又要干什么?。俊?br/>
“昨天不是燒壞了你的衣服了嗎!賠你一件!”程夢瑤用著十分不爽的語氣說道。
還別說,就因為昨天晚上那身正裝被毀了,今天他出來只能穿著一身短袖和運動褲,跟在程夢瑤的身后和那種小跟班一比還真的沒什么區(qū)別。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買條褲子回去配一下就行了,我又不像你們整天見這個見那個的,穿什么不行!”淳嘉宏開心的推辭道。
“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到底要還不要!”程夢瑤冷冷的質(zhì)問道。
淳嘉宏生怕程夢瑤反悔改口,連忙答應(yīng)道:“要!當(dāng)然要,反正不是我花錢,必須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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