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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小美女酒店約炮 冷凝香捧著手中的茶碗

    冷凝香捧著手中的茶碗,望著眼前這位心儀的男人。玉指在茶碗下不停繞著,心里很矛盾:

    我一個大家閨秀,從小飽讀詩書,嚴(yán)習(xí)禮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這么輕易的讓一個近乎陌生的男人進了自己的閨房?要知道,這『凝香閣』連我爹爹都不能隨意進出。即便是救命恩人,也違背了男女倫常......

    但是……當(dāng)時我有言在先,說好了賣身救父的。假如換個心術(shù)不正的男人,說不定我早已遺失貞操,名節(jié)不保了……

    還好遇到個光明磊落的人,不圖回報的幫了我。不僅順利救出了爹爹,還幫我奪回了冷家的產(chǎn)業(yè)。這份恩情,豈是我用金錢能夠償還得了的?

    話又說回來,此人不僅有堂堂的外表,還有端正的人品。更重要的是一身的本領(lǐng)萬中無一,配我冷凝香綽綽有余。只要經(jīng)過我的一番打理,日后必成大器。簡直是一塊難得的璞玉……

    與其守身如玉自持清高,不如讓自己的男人為自己出力,這才是聰明的女人該做的明智之舉。矛盾了好久,終于下定決心!

    我既然喜歡他,那為何不去爭取呢?一來:我冷家欠缺中梁砥柱;二來:我終究要找個好的歸宿。他既然進了我的閨閣,就說明我的心里非他莫屬......為何不讓他日后堂堂正正的進出?

    可是……萬一?……哎!罷了罷了!大不了終身不嫁了!又何必拘泥于陳腐呢?聰明人不做糊涂事!想到這里,她長舒了一口氣,手指一松。

    ‘咣啷——’茶碗就掉到了地毯上……

    她絲毫沒有理會那茶碗,更無暇去將它拾起。此刻的手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解帶寬衣……

    她褪去長絲,放下簾帷,輕輕的躺到了武喆身邊。側(cè)著身盯著眼前的恩人,用手摸著他的臉,心想:天賜良緣,若不珍惜,錯失良機。這是老天賜給我的愛情,錯過便抱憾終身。愛的力量讓她一不做二不休!于是,她鼓起勇氣,香唇輕輕地點了上去。

    四更天左右,武喆酒醒了,感覺到身上異常的柔軟,還帶著一種溫暖。睜開眼,看見冷凝香趴在他身上。他使勁兒地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可奇怪的是,他很喜歡現(xiàn)在這種感覺。從未有過云雨之事的他,初次感覺到了愛的溫度。于是狂熱的心再一次不安分了。

    又一翻陰陽和合之后,冷凝香用溫柔的雙手撫摸著英雄的頭發(fā)。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喜悅,輕聲的喚了句:“武郎?……”

    這一聲嬌柔的呼喚,讓武喆的意識從云深霧繞的神女圣境歸來,逐漸恢復(fù)了往時的平靜。理性的回歸,讓他回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兒。

    聽見香兒親昵的呼喚,腦子里卻又閃出了文曉的臉龐。他猛然間坐了起來,急急忙忙的開始穿衣服……

    “武郎?你這是要去哪兒?”凝香從床上爬起來柔聲問道……

    武喆依舊不予理會,只管穿衣服。穿著完畢就走出了冷府。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尷尬的境地。一出冷府,他便急匆匆地跑回了小酒館。

    剛一進到大廳里,就看見文曉趴在桌子上睡著,武喆過來輕輕拍了拍她,輕聲呼喚:“曉曉?曉曉?……”

    突如其來的呼喚,讓文曉從酣夢中驚醒,她慌慌張張的喊著“武哥?武哥?”站起身來。

    恢復(fù)意識后,看到武喆真的站在眼前,便細(xì)聲責(zé)問道:“哎呀!武哥你終于回來了,怎么一晚上也沒有個消息?我都快擔(dān)心死了。”

    文曉的擔(dān)心讓武喆很是感動,但也因為她的關(guān)心,心情變得格外的復(fù)雜。不知道昨晚的事,該說還是不該說。就算該說,可是又該怎么說?而這種事,就算說了,又意味著什么?為了避免傷害文曉,難以啟齒的他,最后只能選擇緘默。

    于是回應(yīng)道:“曉曉?對不起,回來晚了?!?br/>
    “沒關(guān)系,能安全回來就好。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冷姑娘的父親找到了?”

    “嗯!救出來了?!?br/>
    這時,莊白羽從房里走出來,看到武喆微微一笑:“武喆?你回來啦?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二妹怕你出什么事情,連房都沒進,就在這兒等了你一夜?!?br/>
    武喆一聽,心里更是糾結(jié),腦子里一團亂麻,草草的回復(fù)了一句:“我沒事……”

    文曉不禁好奇的用瞳孔盯著武喆的臉色,兩人自幼在一起長大,天天在一起玩耍,她對武喆太了解了,發(fā)現(xiàn)武喆有些不太對勁兒!

    每每這個時候,武喆的嘴是什么也不會吐露的。就像當(dāng)年閉口不提棄學(xué)的理由一樣。于是心里對自己勸慰說‘興許是自己小題大做’,他畢竟毫發(fā)無傷的回來了,還擔(dān)心什么呢?

    “武哥?你是不是累了?昨晚一夜沒睡,趕快進屋休息吧……我讓小二準(zhǔn)備些吃的,一會親自端到你房里!”

    仙兒和南宮堯也陸續(xù)醒來,來到大廳一看武喆回來了,都饒有興致的過來詢問昨晚發(fā)生了什么。而作為朋友,相互關(guān)心慰問是理所當(dāng)然的??墒?,此刻的武喆,卻很討厭他們的追問。

    仙兒這問題精,哪里會放過這種難得解悶的機會呢?她搶著上前問道:“武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呀?快說說怎么樣啦?打架啦?”

    武喆不知道怎么解釋:“仙兒?我累了……想進屋休息一會兒,晚點再說,好嗎?”

    南宮堯倒是大老粗,也沒看出武喆有什么變化,只是看見武喆安然無恙的回來,就以為事情都辦完了。便大喇喇地說:“你們看?我說的吧?武兄弟會沒事的,你們這些女人吶,整天就知道瞎操心……”

    此刻的武喆,什么話也聽不進去,徑直戳進了房里,帶著心虛栽倒在床上……

    閉上眼,眼前閃現(xiàn)的凈是一幕幕和冷凝香龍鳳雙棲的畫面。凝香的美是他前所未見的,若說自己不喜歡,可能連鬼都不信。但是睜開眼,文曉又活靈活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眼前。

    他開始迷惑了,意志恍惚的他始終也琢磨不透:為何一夜之間,我和冷姑娘就變成了那樣?我心里愛的明明是文曉,但早上的事,我該怎么辦才好?

    如果我不要冷姑娘了,那未免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如果我要對她負(fù)責(zé)任,文妹這邊我又該怎么面對?哎!都是昨晚的酒惹的禍!

    不行!我舍不得文妹,無論如何放不下她。我得去和冷姑娘說清楚,而且還得盡早結(jié)束!想到這里,他又起身準(zhǔn)備去冷家。剛步入大廳,又被大伙兒瞧見了……

    文曉心里犯嘀咕:這剛剛還說要休息的人,怎么又起來了?大清早的,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兒???比起這份好奇,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擔(dān)心。于是就跟了出來……

    武喆剛邁出門檻就嚇了一跳。門口竟然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冷凝香!

    武喆見到冷凝香,趕忙拉起她就走,一直把她拽至隱蔽的街角,在墻根下悄然問道:“你怎么找來了?”

    冷凝香莫名其妙地說道:“怎么了?武郎?你什么意思?早上連話也不說就走了?聽你的意思,我難道不可以來嗎?”

    武喆覺出自己言語有些失態(tài),趕忙辯解道:“呃……不不不!不是,我是說……內(nèi)個……你父親剛剛獲救,看起來身體狀況不太好!你不在家陪他,大老遠(yuǎn)跑這來干嘛?”

    “干嘛?武郎?父親有家丁們照顧呢!我之前有言在先,誰能幫我救出我爹爹,我便以身相許。我冷凝香是言而有信之人,所以信守承諾。不管你對我做什么,我都一一順從了。

    既然爹爹已經(jīng)相安無事了,一切有管家和下人們打點呢。你我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現(xiàn)在除了照顧你,沒有別的事情比這個更重要了,難道你還嫌棄我不成?”凝香皺起眉頭,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望著武喆。

    武喆聽完,頓時啞口無語,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冷姑娘的好意,吱吱唔唔地說道:“凝香?你看……我們才認(rèn)識不到兩天。我……”

    凝香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于是急忙將芊長的玉指,輕輕壓在他的唇瓣上,阻斷武喆的話端:“噓~!武郎?什么都不要說了!你既然知道我們相識還不到兩天,我便把自己許給了你!這對于一個未出閣的女人來說,意味著什么?現(xiàn)在,你就是我的全部呀!”

    武喆傻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越是這樣對自己,自己就越覺得愧對于文曉。在道德和真愛之間彷徨無措的他,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暫時安撫冷小姐。

    “凝香?這樣吧,要不……你先回去。你這樣跟著我會有危險的。等我辦完事,我再去冷府找你……”

    冷凝香一聽,原來他是怕自己有危險。于是心里感到一陣甜蜜,清秀的面容上浮現(xiàn)了一絲迷人的笑意。

    她湊近了,踮起腳尖,用紅唇輕輕點在了武喆的唇瓣上,紅著臉頰說道:“好吧!武郎?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在外要萬事小心!辦完事……記得趕快回來哈?我在家溫好酒等你……”說完就美滋滋地走出了街角,向光明大道走去……

    武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煩悶無助的他,真不知道這事情該如何處理。聽到凝香要在家溫酒等他,他不禁荒誕一笑:“酒?——還喝呀?”

    他橫豎琢磨,左右掂量,覺得心里愛的還是文曉。那么多年的感情,豈能因為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就閹割掉?于是,心意已決:冷府,我是萬萬不能再去的!

    武喆拽了拽衣袍,修整好狀態(tài)??觳较蛭臅运诘姆较蜃呷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