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越?jīng)]精打彩的看了他一眼,剛剛讓那個魔尊沒頭沒腦的話弄的正迷糊呢,哪里還有神氣聽他說話,隨意的“哦”了一聲,她直接朝床邊走去,睡覺睡覺,養(yǎng)足精神明天一定要去赴約。
她慢騰騰地自鄭七天身邊走過,哪知這家伙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卓越越被他一扯幾乎就要往后倒,好不容易站立身形,轉頭卻對上一張陌生的面孔。
這不是平日總是鎮(zhèn)定自若地鄭七天,他的雙眼圓瞪,力大無比的手握著她的小胳膊一陣陣劇痛,她忍不住掙扎起來,大叫:“你干嘛,痛死我啦?!?br/>
聽到她的聲音,鄭七天才似忽然清醒,放開她手的同時,他急促的說:“對不起,在下,失儀了?!?br/>
卓越越揉著胳膊,驚魂未定地看著他,這人怎么回事,剛才那一下跟變了個人似的,這人難道有什么午夜隱癥,像月下發(fā)狂什么的。被自己的想法嚇的渾身發(fā)抖地卓越越朝后退開一步,盡量跟他保持了一點距離,才問:“你怎么啦?”
鄭七天抬起失神的眼睛看她,嘴巴張合了好一會,才說:“小姐,不信任七天嗎?”卓越越一愣,雖然這是事實,可是說出來好像不太對頭。不過看來她的猶豫也算是一種回答,因為鄭七天沒有等她說話,已經(jīng)自己開了腔:“果然是這樣吧,這也不能怪小姐,我對你來說還是陌生人,光憑血鏈契約,又叫你怎么相信呢?!?br/>
聽到他話里流露的傷感味道,卓越越漸覺不安,看著他垂著頭,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說點什么的時候,卻見他迎面走來,到她面前,他說:“我這人生性木納,不太會說話,可是我想保護你卻是真的,就算是……我漠視了你的煩惱,躲避著不愿意回答你的問題,也是為了想保護你。因為,有很多時候,知情并不意味著就能改變,隱瞞也不是全無用處的。”
他的話急切而慌張,面對這和平日判若兩人的鄭七天,卓越越雖然有些茫然,可還是聽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可是——她仰起小臉,直愣愣地和他對視,稚嫩的童音吐字清晰“如果要靠逃避才能安全,這樣的安全,我不稀罕!如果要在自欺欺人的假像里生活才能保護自己,我也一定會不顧一切沖破這一切的?!?br/>
屋里忽然靜寂之極,不知何時已然傾斜的銀色月光,自窗幔下探入,在地面上勾畫出極其深亮的一筆,在一片黑暗中折射出分外明快的光芒來。
一整天,鄭七天都覺得自己耳邊環(huán)繞著那個聲音,他知道這孩子并不是眼前看到的模樣,這也是他對自己的言行格外注意的原因。可是,就算她是被幻化了身體,真實年齡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而已??墒撬蛱煺f話的神情語氣,無一不令他感到震驚,這就是當初他說的那個,只要能安全保護到規(guī)定時間就算完成任務的,膽怯柔弱的目標嗎?
和鄭七天的迷茫相比,卓越越這一天也過的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