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約有二十十五歲的矮不隆冬、長得有些像蛤蟆的胖子騎著馬來到段漠北的身旁。“四皇子,您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dú)⑦@個鄉(xiāng)野小丫頭啊?”
“本皇子只是覺得著個小丫頭一個人在這人跡稀少的地方,覺得奇怪!所以詐她一下!”
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的無雙雖然大聲的哭泣但還是耳間的聽到了段漠北的話語。心中一陣后怕。若是判斷錯誤躲過了那一槍,此時不知道是什么樣子了。
看著那個矮不隆冬的孫將軍,無雙心中一陣憤恨。上一世自己最喜歡的金鷹就是死在這個人稱神箭王――孫矮子的手中。
臨死時的那一眼他分明看到是一只白羽箭射殺了金鷹。沒想到重活一世又能這么快的看到他。
孫淼看了一眼大哭不止的無雙,輕笑一聲?!八幕首樱@有何難?給她兩枚銅錢,打發(fā)了她便是?”順手摸摸身上的衣兜,竟空空如也、古銅色的臉孔一紅。
“行軍匆忙!末將的身上也沒有帶什么銀錢!”
無雙耳力極好,聽到這幾句話差點(diǎn)沒笑出了聲音,這孫矮子本想在段漠北的面前表現(xiàn)一番,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結(jié)果。
段漠北聞言,只是輕輕的瞟了他一眼,“素聞將軍愛財如命,勤儉治軍。今日一見,果真如此。!”這是變相的說孫淼吝嗇。
孫淼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在馬上都有些坐立不穩(wěn)了。
段漠北在身上摸個遍,也沒有摸出一文錢,摸到脖頸處,靈機(jī)一動。
“小丫頭,莫要哭了!我這有一塊羊脂美玉,送給你了!刺傷了你的脖頸賠你一塊羊脂玉,你也算賺到了!”說罷一揚(yáng)手,一塊系著紅繩的鳳形美玉掉落在無雙的懷中。
孫淼看著那塊美玉,眼睛瞪的老大?!八幕首?,那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啊!價值千金啊?”
無雙停止哭聲拿起羊脂玉,故作驚奇的端詳著
這羊脂玉瑩透潔凈入手溫潤,是和田玉中的寶石級別的,且被雕刻成一只展翅騰飛的玉鳳,更是絕無僅有。此中更是有非凡的意義??!
雖然脖子被他用槍劃傷,那也是自己故意的 ,好借題發(fā)作擾亂他的心神。但若是拿這么貴重的羊脂玉作為補(bǔ)償,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況且,以自己對段漠北的了解,他的東西是那么容易要的嗎?
使勁的一抹臉上的淚花,無雙站起身來,手中拿著羊脂玉來到段漠北的烏龍馬前,揚(yáng)起頭用一雙烏溜溜的丹鳳眼看著他,脆生生的說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要!爹爹說了,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br/>
后面的一句話噎的孫淼差點(diǎn)說不出話來,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無雙。“小丫頭,別亂說話!不要命了!”
段漠北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難堪,轉(zhuǎn)而故作陰狠的一笑。
“小丫頭,本皇子的東西豈能你說不要就不要,若是執(zhí)意不要,就把玉佩和你這條命都留下來吧”
很滿意看著無雙漂亮的丹鳳眼中閃過的驚恐,心情也好了許多。遂大喝一聲,“眾兒郎!隨本將軍出發(fā)!”
“是!”周圍的將士齊聲一喊響徹天地。隨著段漠北飛馳而去,大道上揚(yáng)起一路灰塵。
看著段漠北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無雙一屁股坐在地上?!皼]想到少年時的段漠北就如此的難纏!愿老天保佑以后再也不會與他相見?!?br/>
金輪子等人見段漠北帶著他的鐵騎軍徹底離開此處,忙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二蛋連忙將坐在地上的無雙扶了起來,替她拍拍身上的塵土、攏攏頭發(fā),一眼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傷痕,亮銀槍槍尖鋒利,且傷口不易愈合,雖然此時傷口上不再流血,但看起來還是觸目驚心的,
二蛋將里衣撕下一塊,想幫無雙包扎。
“用這個!這個干凈!”一旁的南風(fēng)從懷中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遞給二蛋,
二蛋遲疑了一下,剛要替無雙包扎,被無雙一把搶了下來。
“我自己來!這傷口不大,血也不流了!若是被你包上一圈,回家之后,沒事也變成有事,”
快速的在脖子上擦了幾下,將血跡擦干還給南風(fēng)。“都臟了!就給你吧!”南風(fēng)去拿地上的車轱轆,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那好吧!我洗干凈后再還你?!睙o雙看看手中的羊脂鳳玉和手帕,胡亂的揣如懷中。
“金前輩,我們要趕快的將車輪子按上。段漠北生性狡猾,若是讓他看出什么端倪,去而復(fù)返。我們就誰也逃不來了!”
金輪子聽后,頻頻點(diǎn)頭,“小姑娘所言即是。剛才,我在樹林中已將臂骨接好。還找了些草藥敷上,現(xiàn)在已無大礙了。”
這車轱轆就由我來安吧!”
金輪子在三小的協(xié)助下很快的按上了車轱轆。此時,日暮西垂,夜幕就要降臨了。四人肚中都空空如野,但不敢做片刻停留,趕著馬車快速的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