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長精致的手無聊的旋轉著手指間的杯子,滿滿的水都快溢出杯子了,在他手里卻怎么擺弄,都硬是沒有濺出來哪怕一滴水!
“喂……你是誰啊?”
儀夏有點怕了。
“我……還是挺有錢的……要不你放了我,我叫人送錢來?”
無奈那人根本不理會她,自顧自玩的無聊透頂!
“好,我承認我是有點姿色!但大家都是男人對?――你沒有……斷袖之癖……?”
不太確信的問了一句,儀夏不由抱緊了手中被子。
“……”
“喂,我忍無可忍了??!你到底想怎么樣,說話???你要什么你倒是說啊大哥?別再嚇我啦!”
儀夏揪著頭發(fā)受不了了的大叫!
只聽“嗖”的一聲兒,是那人手中的杯子完完整整塞進了儀夏的嘴巴,水“汩汩”的順著某女的下巴直接往下流了滿衣襟……
儀夏徹底被嚇怔住了,只能聽到自己的心在“噗咚噗咚”的跳個不?!?br/>
老天啊,她怎么這么命苦啊老有人找她麻煩?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得罪這么個主兒?。±咸炷宛埩藘x夏……
那男子卻終于說話了,寒潭一樣沒有底的淵深眸子盯著她。
“是爺?shù)摹K究會來取,無需向你要!”
儀夏還沒來得及問這話究竟什么意思,只覺眼前一花,腦后一痛!人又沒了意識……
奶奶的,怎么每個人都喜歡打她腦袋?。?br/>
……
……感到有什么東西貼在她的頸側,溫熱的氣息撲來……
儀夏這回偷偷聽了許久,瞇著眼睛偷看明白了――沒有人!
這才睜開眼睛……
“咦,這是什么?”
腰間好像纏著什么!一偏頭――
“啊――?。?!”
“叫什么叫?大半夜的還要不要人睡覺?”
惱火的吼聲,伴隨著一只手捂在她的口上。
“唔……”
她用力瞪他,雙手用力掰開他的手!
“喂!我們怎么會睡在一起?”
終于掙脫,儀夏怒吼。
“本王好心好意的把你從青樓帶回來,你還有臉跟本王叫板?”林翼沒好氣,睡眼朦朧的打著呵欠。
“青樓?!”
她失聲喊出,不由抱緊雙肩,臉因為羞澀和焦灼而通紅。
“乖,睡覺。本王累了……”
打著呵欠,他勸著她道。
見儀夏不動,只管低頭坐在那里,不由起身扶她在懷:“放心,本王派梅生保護著你呢!是他把你帶回來的。”
儀夏有一瞬間是要推開他的,理智在告訴她,她不應該這樣子和他親密!
可是那熟悉的依賴卻又讓她不由自主的沉迷,再也不想推開這片溫暖……
她是傷心,但究竟是為了什么?
她不知道……只是心里忽然就涌滿酸楚的感覺。
傷她的,是他……
保護她的,又是他……
翼,要怎么樣,你才肯放過我???我真的害怕,害怕自己會再度沉湎,然后心甘情愿的被你再一次狠狠地撕碎,死掉……
躺在他的懷里,她借著那點余光仔細端詳這張睡容。那么恬靜,那么無邪,不像醒著的時候那么可惡……
他是在乎她的,會叫人保護她,會攬她在懷……卻也會,惹她落淚,惹她……心碎…。。
……仿佛在很早的時候,就這樣抱著她,看她笑,看她哭。她是他必須保護的人,他不明白為什么……就像見她第一眼,就刻骨銘心的記住了她,怎么也……忘不了……
“你會對我變心嗎?”
她這樣問他,卻永遠都不知道,他的回答是……
當然不會,對你變心……要他怎么變心啊……傻丫頭……
一夜風疏,雪驟難掩,梅花瘦……
自那夜以后,儀夏雖仍舊夜夜留宿靜王府,但拒絕和林翼同床共枕,并信誓旦旦:就是關了一絕也不干!不平等條約怎么著也不能過分到她儀夏一點人權都沒有??!
林翼個人覺得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便也就妥協(xié)了。
而儀夏由于夜夜要女裝去靜王府,不得不夜深人靜踏著滿地月光去靜王府,草一對此見怪不怪,怪也沒法!她自己都被小姐拉著落井下石給小姐把風!
上次胖子起來上廁所,見一大美女從屋頂上“飄”下來,活生生嚇得瘦了十斤肉!非說一絕老板也就是儀夏色到連女鬼都不放過!再也不敢把他的麻子表妹介紹給儀夏了,
像許多個平靜的日子一樣,儀夏一早醒來。
卻總覺得今天有什么不對勁,似乎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