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竇豪幾人走遠,李君昊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液,他是真讓這些人惡心到了。
“好了,我說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你的脾氣可不是這么容易動怒的,怎么今天吃火藥了,何必跟這些流氓一般的見識,是不是,他們不要名聲,可是我們還要呢!”
“沒什么,就是看不慣他們欺行霸市,你知道大家養(yǎng)一點牲口多么不容易,起早貪黑幾個月終于可以看見幾個小錢了,還讓他們扒一層走,這都什么事呀!”
“這樣的人,你就不要理他,你看看吧!他們的以后下場好不了,你看看有幾個他們這樣子的人是長久了的,總有人會收拾他們的,你小子也是,以后做人要圓滑一點,不要動不動就動火氣,要是你在外面去,根本就不行?!?br/>
“好了,不說了,你明天就要走了,我們找一個地方坐坐?!笔虑橐呀?jīng)過去了,李君昊也不想在談這件事情,對于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下了決心,有了自己的打算,雖然劉翰林是他的死黨,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是準備不告訴他,告訴了他也沒有用,雖然他相信劉翰林,可是有時候多一個知道秘密那就不是秘密了。
回家的路上,他還在考慮街上的事情,想著自己應(yīng)該給竇豪一點什么樣的教訓,而且還要在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之下。
手里一只手牽著狗崽,一只手提著幾斤面粉,還有點肉,他可沒有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包子的生活技能,也想試試用生活技能做出來的包子與平時有什么不一樣。
回到家里,看著一個人都沒有,知道老媽去地里了,爺爺奶奶可能也去了,用一個背簍把東西裝上,在把換洗的衣服提上就向桃山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看著桃山上那稀稀拉拉的桃花,想著在等半月桃花就應(yīng)該開了,何況現(xiàn)在3月還不到,要三月中旬才會大量的開花,到時候他這里的風景就漂亮了。
其實他承包這山是真沒有花多少錢,農(nóng)村根本就沒有人種,主要現(xiàn)在的在年輕人對于農(nóng)村的土地也不是很看重,很多從來就沒有種過地,只有上了年紀的老人還舍不得土地,就算是這樣,老人老了做不動了,也只能夠荒在那里,有人承包他們也愿意,只要給他們點錢,總比荒在那里一分錢沒有強。
他一下子承包30年,除了交一萬的保證金以外,一年也才200多一畝,而且因為他承包的多,還拿到了國家補貼的120一畝地的環(huán)保補助,幾十萬他都花在樹苗與平時的管理上了。
在承包了桃山以后,就在山上用以前的樹木修了幾間木房子,加起來只有5、60平方,可是里面小冰箱,這些也是一應(yīng)俱全,他平時很多時間都是住在這里,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本來還想拉一條網(wǎng)線來的,可是這里只有他一個人,而且距離太遠,為他一個人拉一條幾公里的網(wǎng)線,想想都不可能,他也沒有這么大的面子。
zj;
進到木屋,東西放下,把狗崽拴在木屋外面的一棵桃樹上,就進去忙著做包子了,在街上逛一圈,現(xiàn)在都快11點了,肚子也有點餓了。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得..........”
在廚房里面一個人哼著歌曲,揉著面,忙的是不亦說乎,想到等下就可以吃這系統(tǒng)的包子是什么味道了,想想就覺得爽。
以前根本就沒有自己做過包子,這里是與大米為主食,可是剛才他把面粉倒出來的時候,感覺好像自己已經(jīng)做過千百回一樣,用了多少面粉,應(yīng)該加多少水與酵母,心里都清清楚楚。
不管這個系統(tǒng)怎么樣,可是他現(xiàn)在除了三個技能以外,至少又會了一樣東西,以前想吃包子這些,只能去街上買,以后會做了想吃就方便了,看來什么時候要回家里去露一手,讓老媽也驚訝一次,做包子不像他其他的技能,就算是老媽知道了,也沒有關(guān)系。
“叮鈴鈴、叮鈴鈴?!?br/>
李君昊揉著面,陶醉在自己那有點清亮而嘶啞的歌聲里面,自己的歌聲其實與歌星刀朗的很相似,在學校的時候就很多人這樣說過,學校的時候還有很多的同學起哄,讓他去參加歌唱比賽。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少了刀郎的那種細膩,高亢、震撼以及滄桑,這是與經(jīng)歷有關(guān),他李君昊是模仿不來的,他只能夠模仿到一個幾成神似,而沒有神韻,這樣的在人中國十幾人里面太多,在說他沒有當明星的夢想,他只想活活的簡簡單單。
看著盆子里已經(jīng)揉好的面團,雖然面揉好了,可是還需要十分鐘的醒發(fā)的時間。
想到到時候老媽知道他還有這樣一手驚訝的樣子,就感覺有趣。
謝知道這時候就聽見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