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介成天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秦墨。
即便身邊跟著一個像尋寶鼠一樣的血兒,每天的收獲也是越來越少。
“這附近的靈藥已經(jīng)被采得差不多了,時間才剛過去半個月,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最好是人少點的地方?!鼻啬嶙h道。
“好?。∧侨ツ膬耗??”血兒也有些膩了,聽秦墨這么一說,立刻拍手叫好。
“玉簡上說,曾經(jīng)有人在秋冥谷采到過玉澤草,所以我要們先去一趟秋冥谷,然后出谷之后往北走,那里玉簡沒有標(biāo)注,去的人應(yīng)該少一點?!鼻啬肓讼胝f道。
“玉澤草?你要采摘玉澤草干嘛?你神識受損了嗎?”血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guān)切。
“不是,這是我臨行前師傅叮囑的,玉澤草難道可以煉制修補(bǔ)神識的藥?”秦墨問道。
“玉澤草是煉制補(bǔ)神丹的主藥材,不過補(bǔ)神丹只是二品丹藥,最多能起到蘊養(yǎng)神識的效果,若要指望它來修補(bǔ)神識,恐怕不知道要吃多少粒了。”血兒解釋道。
“那干嘛還叫補(bǔ)神丹啊?”秦墨不解道。
“街頭耍大刀的賣的那個大力丸就真的能讓你力大無窮嗎?”血兒白了秦墨一眼,反駁道。“不過修補(bǔ)神識的藥也不是沒有,養(yǎng)神丹就是其中的一種,只不過那可是五品丹藥,除非是一流門派的掌門或是長老,一般人還真用不起。”
“這兩種丹藥的名字好像是取反了吧?!鼻啬X得有些好笑。
“神識相關(guān)的靈丹本就罕見,那養(yǎng)神丹普通的修士是接觸不到的。修真界最常見就是補(bǔ)神丹了,神使受損的修士也都多用此丹,大家叫它補(bǔ)神丹也是圖個心理安慰吧?!闭f到這里,血兒話鋒一轉(zhuǎn):“玉澤草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它伴玉近水而生,既然秋冥谷有玉澤草,恐怕里面也是一片沼澤之地,我們還是要小心點好?!?br/>
秋冥谷東西走向,谷內(nèi)北高南低,雨水積于南面,而南面山勢又高,常年不見陽光,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片沼澤地。
秦墨血兒二人趕到秋冥谷的時候正值正午,溫度上升,谷中霧氣繚繞,白茫茫的一片,這時候是不適合入谷的。
秦墨不愿意耽擱時間,想了想決定先去秋冥谷的北部轉(zhuǎn)一轉(zhuǎn),等回來路過秋冥谷的時候再入谷。
秋冥谷已經(jīng)算是比較深入血月森林了,而且除了一些需要采摘沼澤之地特有的靈藥的修士,一般人很少會來秋冥谷的。
秋冥谷以北就更是人跡罕見了。
人少了,靈藥自然就多了。
剛開始的時候,靈藥雖然多些但是多得并不離譜,兩人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墒窃酵弊哽`藥就多,而且靈藥的品級也越來越高,秦墨一天之內(nèi)居然采到了好幾株五品靈藥,這在以前都是不敢想象的。
又走了小半rì,秦墨突然一驚,猛地收住了腳步,有些擔(dān)心地對血兒說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我們采的那幾株五品靈藥居然沒有妖獸看守。”
經(jīng)秦墨這么已提醒,血兒也覺得有些奇怪:“是啊,以前采株四品靈藥都有可能遇到妖獸,可是五品靈藥居然無人,嗯,無妖問津,是不太尋常?!?br/>
“不止如此,之前我們一路上還遇到過不少的妖獸,雖說品級低了些,但也是活生生的妖獸??勺晕覀儚那镖す瘸霭l(fā)以后,除了開始的時候遇到過幾頭妖獸外,后面幾乎就沒見到過妖獸的蹤跡了。”秦墨補(bǔ)充道。
“這種情形我倒是聽說過,”血兒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哦,我想起來了!”血兒眉頭一舒,朝著秦墨說道:“我爹以前和我說過,若是在森林遇到這樣的情況,多半是走到高階妖獸的領(lǐng)地中去了........”
血兒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幾乎細(xì)不可聞,臉上也慢慢露出了一絲恐懼之情。
聽了血兒的話,再想想一路的經(jīng)歷,秦墨心中也多了幾分不安,他向著血兒問道:“那你父親有說過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辦嗎?”
“他說,要鎮(zhèn)定,然后,自求多福?!毖獌壕o靠在秦墨身邊說道。
話雖沒錯,可惜沒什么用處。
秦墨握了握血兒的小手,說道:“不管這里是不是高階妖獸的領(lǐng)地,反正有些詭異,我們現(xiàn)在就按照原路返回,應(yīng)該還來得及?!?br/>
“嗯,好。”血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秦墨拉著血兒的手便要往回走,誰知血兒的腳步突然一頓,說道:“等一下,我感覺到周圍有靈獸的氣息?!?br/>
“不會吧,這么倒霉。”秦墨一驚。
“烏鴉嘴!”血兒用力捏了一下秦墨的手指,說道:“那是一股很微弱的氣息,就在前方不遠(yuǎn)處?!?br/>
“那我們過去看一看?”秦墨雖然很想離開,但是從血兒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出那股氣息對血兒有著莫名的吸引。
“還是算了吧,萬一是哪只高階妖獸的幼崽,我們就死定了。”血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否定了秦墨的提議。
“好了,我們過去看一下吧,耽擱不了多久的?!鼻啬牭窖F幼崽頓時有點心動,而且距離也不遠(yuǎn),不如過去看一看。
繞過了幾棵參天古木,秦墨兩人來到了幾塊巨石旁邊,血兒指著那幾塊巨石說道:“那股氣息就在巨石里面?!?br/>
秦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御起青鳴帶著血兒飛到了巨石上空,低頭俯視,果然巨石環(huán)繞之中有一小團(tuán)白絨絨的東西。
秦墨趕忙帶著血兒落了下去,那個毛團(tuán)似乎也聽到了動靜,立即抬起頭露出了一雙圓溜溜,黑漆漆的眼睛。
“哇,好可愛的獅子啊!”血兒驚嘆著跑了過去。
秦墨跟在后面,指著旁邊的一堆碎殼說道:“你見過哪種獅子是卵生?”
血兒沒有理睬秦墨,繼續(xù)向前走去。
那個類似獅子的毛團(tuán)見到有人靠近,猛地向后退了幾步,眼神中居然多了幾絲jǐng惕。
“我們把它先捉了,回去再慢慢研究吧。”秦墨提議道。
“別嚇著它?!毖獌翰粷M地看了秦墨一眼,微微俯身蹲下,對著那毛團(tuán)拍了拍手,輕聲說道:“乖,來姐姐抱!”
秦墨頓時被打敗了,一臉無奈地說道:“它是妖獸,又不是小貓小狗,哪里會那么聽話?!?br/>
誰知秦墨話音未落,那毛團(tuán)伸著鼻子向著血兒的方向嗅了幾下,居然飛奔著撲到了血兒的懷里,顯得格外親昵、
秦墨有些傻眼了,有點不敢置信地說道:“難道一頭小妖獸也這么**?”
“去死!”血兒臉一紅,沖著秦墨說道:“本姑娘是天靈之體,小白當(dāng)然喜歡我了,哪里有你想得那么齷齪!”
轉(zhuǎn)眼間,血兒便給這只妖獸起了個簡單易懂的名字。
“你叫它小白?”
“對啊,不行嗎?”
“太草率了吧!”
“也是啊,那就叫它毛毛?”
“小白挺好的,還是叫小白吧。”
“我有點明白為什么四周沒有妖獸了。”確定了小毛團(tuán)的名字之后,秦墨和血兒便踏上了歸途。
“為什么?”秦墨問道。
“有些妖獸出世的時候會產(chǎn)生很大的威壓,驚走四周的妖獸的。當(dāng)然這樣的妖獸很少見的,比如麒麟啊,龍啊,鳳凰啊?!毖獌航忉尩?。
“你說的那些可都是上古圣獸,而上古圣獸已經(jīng)數(shù)千年甚至上萬年都沒有現(xiàn)身長慶大陸了?!鼻啬X得有些不可思議。
“說不定小白就是?。〔贿^上古圣獸已經(jīng)絕跡了那么多年,突然就這么出現(xiàn)了是有點不太可能啊?!毖獌旱恼Z氣中也有著一絲不確定。
“也不知道那么厲害的圣獸為什么會絕跡?”秦墨感概道。
“可能是天地發(fā)生了變化,無法再孕育出麒麟鳳凰這類圣獸了。”血兒回想著自己在門派藏書閣看到的幾冊上古殘卷說道。
“天地有變?現(xiàn)在才是天地有變吧!”血兒的話讓秦墨想到了天穹破碎之事,繼而又想到了自己的那個夢境,頓時腦袋一頓混亂。
“算了,”秦墨晃了晃腦袋,說道:“我們還是先回秋冥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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