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進看守所開始,朝夏就知道皇甫宸會救自己的,只是她不知道,她才出來,葉小滿見她安好無恙,會哭得一踏糊涂,就連皇甫宸的臉色也是滿滿的憔悴,才一個晚上,他竟有這個本事讓自己下巴的胡渣長了出來。
她更不知道,在這一天一夜里,皇甫宸為了她與馬明赫激斗上了。
飛揚集團在鵬城的五間商場,全都被食品局莫名查封,原因查到商品冰廂里面的豬肉被人下了藥,銷費者全都食物中毒。另外,游樂場的云宵飛車,軌道被人破壞,才第一次開機的時候,云宵飛車脫軌,導(dǎo)致二十八人意外死亡,十二人重傷,三人昏迷不醒。因為意外事故,游樂場被上了報紙頭條同時封閉,就連游樂場的總經(jīng)理也被帶進警局。
霎時間,皇甫宸也像張仲文一樣,接到無數(shù)全是噩耗的電話。然而這些都無法讓他緊張,損失五間商場和一個游樂場對于他來說只是冰山的一角,可是當他接到馬明赫的電話,終于被氣得臉色鐵青。
當時,馬明赫的聲音極度的囂張,“皇甫少,現(xiàn)在感覺怎樣?還要為了一個不相關(guān)的草包女生繼續(xù)大動干戈嗎?”
皇甫宸登時目射寒光,拳頭緊握,冷哼道:“馬書記的行為真讓人另眼相看,為了一個惡棍侄女,你也需要繼續(xù)使用如此卑鄙手段嗎?”
馬明赫不僅不感到羞恥,還話中有話道:“甩嘴皮子不過浪費時間與浪費力氣,并非真本事!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安全帶走朝夏!”
說完,掛了電話。
皇甫宸瞪著手機,起初沒有聽明白這話里面暗藏的玄機,直到天黑,聽到皇甫顏一句無心的話,他才想到,馬明赫可能準備在看守所里對朝夏下手。
于是,二話不說,他找到伍墨揚,想透過伍名揚這關(guān)打通一下看守所,哪知,伍墨揚與伍名揚雖是兩兄弟,但是二人早脫離了兄弟關(guān)系,原因伍名揚覺得伍墨揚不務(wù)正業(yè),成天走歪門邪道,伍墨揚也瞧不起自己的哥哥甘愿讓人使喚,他也覺得伍名揚沒有骨頭。
兩兄弟從小就勢同水火,互不相讓,所以,皇甫宸拜托伍墨揚求伍名揚一事是絕對不可能的,但伍墨揚卻誓誓旦旦地對他說,他可以還朝夏一個清白為朝夏翻案,他還要證明給伍名揚看,他歪門邪道也邪得牛逼。同時他還對皇甫宸說,如果朝夏能在里面撐上一夜,這女生就可能是他們要找的神算了。
皇甫宸開始不同意用朝夏的命去求證朝夏的真實身份,可是,他又別無他法,難道真請高手進去帶朝夏越獄?到那時,恐怕朝夏沒罪也會變得畏罪潛逃了。
于是,他除了等還是等。
伍墨揚在接到皇甫宸電話的時候后,立即給伍名揚一個通知電話,說要和伍名揚打賭宣戰(zhàn)看誰輸了這案子。
伍名揚接戰(zhàn)了,但同樣不服輸,也去監(jiān)視圖飛飛的一舉一動。
伍墨揚一集齊自己的六名得力干將,全都穿上風流倜儻的黑色職業(yè)裝,打上領(lǐng)帶,每人手上各提一個箱子,直去馬連達的病房。
開始病房里守護馬連達的護士一如伍墨揚的預(yù)料,拒絕他們采證,可當七人各出示了一本綠色的法證法醫(yī)證書,護士只有乖乖退至一旁的份,瞪大了眼看著七人取證。
七人先戴上手套,之后又戴上口罩,各自打開自己的箱子。護士看見,里面裝的,全是高科技工具。
伍墨揚是六人間的首領(lǐng),他最先注意馬連達拳頭緊握,于是,掰開了馬連達的手,果然發(fā)現(xiàn),馬連達的指甲間有一些衣服碎片。之后,他又讓人取了馬連達傷口上的刀痕照片,進行3d模型,最后,他還讓護士把馬連達受傷時穿的衣服褲子給他們帶回去研究。
伍墨揚帶著證物回到研究室,與六人徹夜不眠,終于在天亮時,查到馬連達手指間的衣服碎片與當時在場的所有人衣服完全不同,這碎片上沾滿了修車用的黃油,同時還從刀痕看出,使用刀具的人是個左撇子,另外,馬連達衣服上的血痕證實,這左撇子胸口戴了一枚骷髏吊墜,由此看,對方是個男人,并且是個修車混混。
當然,這些證據(jù)還不能證明朝夏沒份參與案件,可是可以排除了朝夏用刀砍馬連達的嫌疑。收集了這些證據(jù),伍墨揚一刻也不停歇,立即帶去警局交給皇甫宸,隨著皇甫宸去找張仲文。
張仲文當然認識伍墨揚,還知道伍墨揚比伍名揚牛逼。這會兒,終于給他一個臺階下,他自然沒有不識趣的道理,有臺階下當然立即跳了。
“找到證據(jù)比用什么手段都強,只要你們有了這些,就算馬家問起,我也可以呈給他們看!”張仲文很孫子的隨后又道歉:“皇甫少,我也是公事公辦,希望你別記恨,你放心,我現(xiàn)在命人進去帶人過來……”
皇甫宸對張仲文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后去接被審問了一天一夜徹底要崩潰的葉小滿,之后又與伍墨揚、葉小滿、皇甫顏一起在走廊里等待朝夏。
四人開始都非常緊張,以為朝夏會是被抬著出來的,可是當朝夏安然無恙,一臉陽光煥發(fā)的出現(xiàn)眼前的時候,葉小滿與皇甫顏哭了,皇甫宸也一臉激動,而伍墨揚也贊賞的目光直盯著朝夏看。
“朝夏,你快謝過恩人,是皇甫先生與伍先生通宵達旦才把我們救出來的?!比~小滿檢查朝夏的安好之后,急忙拉著朝夏走到皇甫顏與伍墨揚面前。
朝夏第一次見伍墨揚,卻沒有好奇伍墨揚的身份,更沒有道謝,而是厚著臉皮對二人說道:“我想你們救人救到底,再幫我一個忙,我在牢房里面認識了一個姐妹,她只是往警察臉上甩了一個巴掌就進去了,她太可憐了,我想救她……”
葉小滿一聽立即瞪大了眼,連忙制止:“朝夏你瘋了?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還要爛好心……”
然而,話還未說完,皇甫顏搶先爽快地打斷:“這還不簡單?你這姐妹只是襲警事情好辦,只要我哥再花點錢就可以了?!?br/>
兄妹二人似乎同心似的,皇甫顏才剛說完,皇甫宸就已向張仲文走去。
當真有錢能使鬼推磨,皇甫宸塞了一張支票給張仲文,銀寶兒就在半小時后,安然無恙地帶了出來,當銀寶兒走出牢房那一刻,那十八名女犯全都羨慕得全哭了,她們都在后悔沒有與朝夏搞好關(guān)系,后悔自己曾經(jīng)隨著鐵男嘲笑朝夏,只是天下沒有后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