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如流水,永不回頭!
王艽巖在青鳳城一呆就是十年,在這三千六百五十個日夜里面,他似乎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凡人。
然而,這只是陸陵的看法而已,其實王艽巖這些年,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將腦海中出現(xiàn)的王三的人生旅程,在須彌界內(nèi),以另外一種方式,重新演繹了一遍。
通過這樣的體悟,王艽巖對信仰之力有了更深刻的認(rèn)識!
“原來這信仰之力竟然和**有關(guān),只有在人們充滿了向往和**的情況下,才能產(chǎn)生這種無形的力量!”王艽巖喃喃自語道。
這種力量雖然十分的強(qiáng)大,乃至強(qiáng)大到只有神才能夠掌控運用,但凡人卻是對此一無所知,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
王艽巖心中一直有個謎團(tuán),既然只有神才能夠掌控運用的力量,為何他也能夠吸收驅(qū)使呢?
或許這個答案只有神才知道,并且還不是一般的神。
既然信仰之力蘊(yùn)含著**,崇拜和寄托之情,那么要想獲得這種力量,就只能等待時機(jī)了。
十年,王艽巖在青鳳城百姓的口中已經(jīng)耳熟能詳了,一說起“回憶”廢品回收站的王老板,整個青鳳城幾乎沒有一個不知道的。
但是所有人所知道的也僅此而已,除了陸陵以外,可以說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他的全名。
而在這十年里面,秦高等人卻是一無所獲,既沒有發(fā)現(xiàn)吸血鬼出沒,又沒有找到鬼童等人的死因,這使得秦高很是郁悶。
“秦長老,這都已經(jīng)過去十年了,你說當(dāng)初發(fā)生的事情,它會不會只是一個偶然呢?”
執(zhí)法司大殿內(nèi),嚴(yán)長老徐徐說道。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共鳴。就連秦高心里都開始有些懷疑,丁俊之所以會被吸血鬼同化,很可能只是一次偶然事件,其背后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陰謀。只是梅長云多疑了而已。
心里有了這樣的想法,秦高便有些動搖了,張口說道:“嗯!要不這樣吧,李平你先回一趟帝都,把這里的情況向梅門主匯報一下??撮T主是如何看待此事?!?br/>
“是!屬下這就起身上路,一有消息立馬返回匯報。”殿內(nèi),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起身應(yīng)諾,隨后便匆匆步出了大殿。
目送中年男子離開,秦高也只身站起,說道:“來到青鳳城十年,老夫還從未外出走動過,或許不日我等便會離開此地,不如現(xiàn)在到處走走吧?!?br/>
修士一般都不愿與凡人交往,因為這樣很容易沾染俗氣。動搖根基。
如今秦高突然說想去外面走動,由此可見,他心中此時是多么的煩悶。
一眾人浩浩蕩蕩的步出執(zhí)法司大殿,緩步向著青鳳城街道走去,現(xiàn)任城守景修賢聽聞這一消息,也急忙帶著兩名親信走出了府邸。
“大人,仙長們不曾召喚,咱們就這樣跟上去,會不會惹禍上身啊?”剛出城守府,景修賢身后的一名親信便擔(dān)心的說道。
這景修賢身材單薄。相貌溫文,并非武將出身,乃是玉蘭國成立以后,實行科考選舉選拔出來的文官。隱其頭腦靈活,善于人事,這才被派遣到了青鳳城擔(dān)任城守一職。
從接到調(diào)令的那一刻開始,景修賢似乎便看到了前景一片光明,因為上任一方城守以后,他就有機(jī)會接觸到執(zhí)法司的仙人。倘若有幸得到仙人賞識,那好處可就大了,所以一聽說秦高等人突然上街走動,景修賢便立刻跟了上去。
青鳳城大街小巷星羅密布,四道城門鏈接著四條主干道,其間無數(shù)岔道首尾呼應(yīng),縱橫交錯。
清高一行共有七人,個個身穿法袍,腰掛儲物袋,超凡脫俗,十分的扎眼。
此時正值巳時,城內(nèi)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顯得十分的熱鬧。
但是秦高等人的出現(xiàn),卻是立刻讓整個青鳳城陷入了沉靜,遠(yuǎn)遠(yuǎn)看到他們,所有百姓都移步閃到路邊,個個垂首不語,心臟怦怦亂跳,顯得十分的緊張。
白色長袍,這在玉蘭國已經(jīng)成了執(zhí)法司修士特有的標(biāo)志,為了彰顯執(zhí)法司的與眾不同,玉蘭國更是頒布了諭令,嚴(yán)禁凡人穿著與執(zhí)法司同等款式的白色長袍,違者按大不敬罪論處。
其實這條諭令完全就是多余,因為沒有誰會傻到去假冒修士這種事情,畢竟修士在須彌界內(nèi),依然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執(zhí)法司的人極少出來走動,即使外出辦差,也是雷厲風(fēng)行,神出鬼沒,普通百姓很難遇到。像今天這樣的場景,在青鳳城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對于百姓表現(xiàn)出來的緊張和害怕情緒,秦高等人完全不予理會,自顧自的穿行于各個大街小巷,毫無目的的轉(zhuǎn)悠。
“呼呼呼……”
忽然,眾人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引得所有人駐步回頭,朝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望去。
“咦!這不是從帝都派遣過來的那位城守嗎?”看到急步追上來的景修賢,嚴(yán)長老眉頭微皺,說道:“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對于這種毫無根據(jù)的猜測,秦高等人不置可否,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景修賢靠近。
“身為城守,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到底出了何事?”景修賢還沒有跑到秦高等人面前,嚴(yán)長老便已經(jīng)厲聲喝道,嚇得景修賢和兩名親信連忙停下腳步,“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青鳳城的街道都是青石板鋪建而成,景修賢三人這一跪,膝蓋還真不是一般的痛,頓時額頭冷汗如珠,反而倒像是十分害怕的樣。
見此,秦高開口說道:“身處鬧市,人多眼雜,嚴(yán)長老不要嚇著旁人了,有什么話讓他們起來問吧。”
秦高言辭鑿鑿,聽起來倒似合情合理,但言下之意卻是表露出對嚴(yán)長老的不滿。
嚴(yán)長老聽聞后面露尷尬,當(dāng)即張口道:“沒聽到秦長老的話嗎?還不速速站起?!?br/>
“多謝秦仙長!”
再次俯身一拜,景修賢這才緩緩爬起,嘻皮笑臉的說道:“小人聽聞各位仙長突生雅致,到青鳳城各地觀光視察,作為本地官員,小人特意前來陪同,順便為各位仙長做過向?qū)В懊林庍€望各位仙長海涵?!?br/>
景修賢這一路早就想好了說詞,一見有說話的機(jī)會,趕緊把編好的詞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