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元積聚了魔獸體內的元氣精華,比之玄丹真丹這些丹藥,更易吸收融合。
袁熙也服用過一些靈元,袁府內靈元儲存閣內有的那種,不過最高階也就大地三級,這大地七級的,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大地三級的也就尾指頭那么大,而這大地七級的竟然拇指大小。散發(fā)出來的光芒,也是異常的光亮。
顧不得許多,袁熙將這靈元吞入腹中,便端坐著運行丹田內真氣。
剛開始這腹中毫無動靜,就是真氣流過,也沒有任何的感覺。
約莫循環(huán)了三五次,漸漸地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腹中涌出,比之上品真丹,這熱流更加的強烈。
縱使如今袁熙已經(jīng)突破了大地二級中階,心腹間依然有一種難于抗拒的炙熱,似乎丹田內的真氣要被反噬一般。
袁熙咬著牙,死死地撐著,額頭不停冒出粒大的汗珠。
這熱流強大也就算了,還這么的持久。
前世練就的堅韌,就是面對死亡,也會不眨一下眼睛,何況這只是修煉。
“啊……!”
經(jīng)過約莫十次的循環(huán),這股熱流終于慢慢變弱,袁熙大叫聲,松了口氣。
此時明顯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又濃厚了幾分,丹田內已經(jīng)開始變得狹隘,快要容納不住。
已經(jīng)突破了大地二級高階!
袁熙一陣欣喜,這靈元,果然是好東西。
上品真丹的持續(xù)作用也就那么半個時辰,這靈元竟然還在釋放能量,雖然減弱了,但是緩慢不絕。
袁熙只好稍微擦去額頭的汗水,繼續(xù)修煉。
一直到了夜里,這靈元的能量漸漸消失,而此刻丹田內的真氣已經(jīng)濃厚到了一個巔峰,袁熙感覺應該要又要突破了,于是顧不得已經(jīng)精疲力盡,以及被汗水濕透的衣衫,依照玄水決心法,又一次地循環(huán)真氣。
大地二級已經(jīng)達到淬體境的巔峰,大地三級便是聚氣境,將體內各處淬出的真氣引入丹田,在丹田內凝聚,形成更為渾厚的混元真氣,此刻,無論是使用武技,還是本體的防御攻擊力,都會大幅度提高。
“哼……!”
似乎要被真氣擠破一般的丹田驟然開朗,那充盈于丹田內的真氣也漸漸地聚集凝結,化成了一縷雄渾濃烈的氣流,這就應該是混元真氣了。終于突破大地三級,袁熙輕聲哼道。
這大地七級的魔獸靈元,果然是好東西,令自己連升兩階。
袁熙支起已經(jīng)疲憊不堪的身體,心里卻是異常的興奮,前幾日一直滯留在大地二級中階無法突破,今日連續(xù)升兩階,可謂進展神速。
發(fā)現(xiàn)衣衫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索性去洗了個澡,換了一件干爽的衣衫。
雖然真氣的修煉不用肌肉的運動,其身體炙熱而流出的汗,絕不必肌肉鍛煉的少。
煉化這枚七級魔獸靈元,本是從上午開始,如今已經(jīng)入夜,看著滿天的星星,袁熙感嘆,其實這連升兩級也十分不易。修煉了一整日,夜里便在院子里看看月亮,透透氣。
夜朗星稀,寂寞無聲,這個世界的空氣就是清新。
袁熙不禁感嘆,前世的環(huán)境,所謂高科技帶來的文明,卻是留下了高科技難于拯救的污染。如今這個世界,空氣那是純天然啊。
“嗯哼……!”
正當袁熙對著夜空抒發(fā)感慨之際,只見院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靚影,夾帶痛苦的**。
這靚穎彎著腰,兩手插在腰間,走的很慢,明顯是受了重傷。
越來越近,借著月色的光芒,看得清楚,是甄洛!
她怎么受傷了?
袁熙眉間一凝,邁步過去,欲扶她回房間。
由于簽訂了那勞什子的君子協(xié)議,對于甄洛的事情,袁熙也不敢過多的打聽,只是自從上次發(fā)覺以后,袁熙又多次見甄洛夜間出行,其背后究竟有什么秘密,可就不得而知。
如今卻是負傷回來,一定有蹊蹺。
“你……怎么受傷了?”
袁熙見她月光下臉色發(fā)青,身影飄渺,也顧不得什么君子協(xié)議,一把抓緊她玉藕一般的手臂,問道。
這一抓,卻是嚇了袁熙一大跳,甄洛身軀若冰柩一般,十分寒冷。
袁熙本是修煉的就是寒冰訣,也感覺從手掌間傳來的寒氣,十分的凌厲。
“別問,……!”
甄洛并沒有反對袁熙抓緊自己的手臂,只是咬著牙痛苦地說道,此刻那足以謀殺眾生的臉頰,卻是慘敗發(fā)青,異常的恐怖。
袁熙也不再多說,攙扶著她,先回房再說。
甄洛房間就在袁熙隔壁,袁熙倒也是輕車熟路。
回到房里,袁熙剛剛將她扶到床沿,她卻一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你,哪里受傷,沒事吧?”
袁熙那本是深邃的眸子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焦急。
這甄洛全身冰寒,臉色發(fā)青,明顯是受了重傷。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回去吧!”
甄洛微微睜開眼睛,語氣極為的軟弱,慘白的嘴唇微微張合,氣若游絲。
想起之前被甄洛一掌打趴在地,袁熙對這位夫人的身手十分忌諱,可不敢再違背她的意愿。
既然她說沒事,估計也是沒有什么大礙,人家修為高強,或許真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于是袁熙也沒說什么,緩緩地轉身,準備離開。
“嗯哼……!”
然而,這甄洛卻是有猛地**一聲,聲音急促,眉頭凝結,十分痛苦。
袁熙停住腳步,心里咯噔一跳,回過頭,發(fā)現(xiàn)甄洛臉上的青色,已經(jīng)漸漸變黑。
不妙,又嚴重了幾分。
“不行,我抱你去看太醫(yī)……!”
袁熙三兩步走到床前,就要抱起甄洛。
就她這樣子,連運行真氣的力,都沒有了,還能夠自行恢復,明顯是自欺欺人。
“別,……我有辦法!”
甄洛似乎用盡最后一力氣,那勾人心魄的眸子折射出的目光,此時也軟弱無力。
見甄洛似乎有話要說,袁熙停住了手。
“我這兒有藥……能幫我取藥么……!”
甄洛看著袁熙那深邃的藍色眸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那霜白的嘴唇,已經(jīng)滲出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