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dá)二十米的城墻上面,蘇白和冷家的長老冷博延就站在那里,眼睛卻是看著城墻底下被隔出來的一個大型的柵欄圈。
采用精鐵鍛打而成的手臂粗細(xì)的柵欄,在陽光下散發(fā)著幽幽的白色光芒,其堅(jiān)固強(qiáng)度足夠阻擋地位級別怪物的侵襲。
這是蘇白和冷家談妥了之后,冷家發(fā)動了整個陳倉縣城的鐵匠,連夜打造出來的,而且這樣的鐵桿子,還在繼續(xù)打造之中。
柵欄圈圍出了一個直徑百米的大型空地,在一側(cè)開了一個三米來寬的入口,一只一只的怪物就被篩選性的從那個入口處被放了進(jìn)來。
柵欄里面,蘇白手底下的軍漢也結(jié)束了假期,被分成若干組進(jìn)入其中,幫助制服怪物。
而冷家的一些青年,卻是手上拿著一套套怪異的物事,站在這些被制服的怪物面前念念有詞。
一只接著一只的怪物,就這樣詭異的被他們馴服,然后有專人給怪物套上韁繩,牽離了現(xiàn)場。
“冷長老,你們冷家的號召力可是不小呀,就這么半天一夜的功夫,就打造出了這么多的鐵柱子,嘖嘖嘖,怪不得說關(guān)中巨富底蘊(yùn)深厚,看來傳言不虛啊!”
蘇白看著底下那一個閃爍著冷白色光澤的柵欄圈,莫名的感嘆了一句。
冷博延的胡子在微風(fēng)中微微晃動,開口道:“將軍就是愛開玩笑,這還不是銀子的威力么?我們冷家可是出了大量的銀子花在這些物事上面,到時候可要分清楚才是?。 ?br/>
“這個老家伙倒是什么都記得,娘的,小爺也不過隨便感嘆了一句,他就扯出這么些東西來了,五五分成么,感覺我好像有些虧了呀!”
蘇白雙手扶在城墻的碼垛上方,也不接冷博延的話,腦袋卻是看著底下一眾人馬熱火朝天的干活。
突然,一個壯個子出現(xiàn)在蘇白的眼中,那就是年紀(jì)比蘇白還小,但是體格非常健壯的‘小六子’。
這個家伙一刀就將剛才放進(jìn)來還在掙扎的怪物給砍死了,臉上還一副非常得意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蘇白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他站在上面聲嘶力竭的叫罵起來。
“小六子你是不是傻啊,這些不是什么怪物,這些都是銀子,銀子!知道嗎?你不是攢錢娶婆娘嗎,你把銀子一刀砍死了,還取什么婆娘?你這個蠢貨!”
小六子抬頭一下,剛好看到蘇白罵的唾沫四濺,一時間趕緊縮了縮腦袋,嘴里面嘀咕著‘婆娘、婆娘,這些都是婆娘’,再也不敢隨意砍死放進(jìn)來的怪物了。
那邊的堯老五卻是哈哈大笑,然而蘇白的罵聲卻是指向了他:“堯老五,你是不是也傻了!”
“頭兒,我老五可是已經(jīng)娶了婆娘了,哈哈!”
蘇白一個縱身就從城墻上跳了下去,手上的刀鞘劈頭蓋臉的打向了哈哈大笑的堯老五,嘴里面恨鐵不成鋼的怒聲罵道:“娶了婆娘了不起啊,你就不想多娶幾個?你就不想生一大堆娃娃,你個蠢貨,你把你未來的娃娃打死了。”
堯老五笑聲一滯,臉色一僵,乖乖的為未來的娃娃奮斗去了。
看到一眾手下都小心翼翼的制服著怪物,再也沒有出現(xiàn)一刀把怪物殺死泄憤的事情,蘇白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轉(zhuǎn)過身去,正好看到自己的副手張能站在一旁監(jiān)督,開口說道:“張能……”
然而話還沒有說出口,張能的臉色一白,嘴里面喃喃的說道:“頭兒,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幫忙!”生怕蘇白逮住他一陣大罵,轉(zhuǎn)身就走。
又好氣又好笑的蘇白,一把拉住了張能的肩膀,直接將他拉了一個趔趄,蘇白板著臉說道:“我有說你什么嗎?我就想問問給世子殿下的消息傳回去了沒有,這可是大功勞一件!”
張能一怔,連忙點(diǎn)頭:“今早上就派出了隨行的雷燕,這個時候估摸著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世子的手上了吧!”
“那就好,一定要讓世子殿下先得到這個消息,不然的話,恐怕其他殿下的人也會來這邊爭功,哼哼,想摘現(xiàn)成的果子,哪有這么容易!”
蘇白冷哼一聲,拍了拍張能的肩膀,一個縱身,輕飄飄的就晃蕩著上了城墻,身姿說不出的隨意好看。
冷博延大聲的贊嘆著:“蘇將軍真是功力深厚啊,這輕身功法莫不是已經(jīng)到了凌空虛渡的境界了罷!”
蘇白摸了摸腰間的長劍,說不出的得意,他的佩刀早就被他扔到了一邊,隨身攜帶的正是冷家送給他的名劍‘冷電’。
而且外面的劍鞘是由陳倉縣城最高明的匠人打造,白金的吞口,雪白的鯊魚皮做成的劍鞘,外邊還鑲嵌著幾里裝飾用的青玉,說不出來的華貴。
“哈哈,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他嘴里面這么謙虛的說著,但是看他那樣子、看他那口氣,明顯是要大提特提才是。
作為一個常年早商場中間廝混的老怪物,對于人心的把控,當(dāng)然要超出一般人太多,此時冷博延仿佛不要臉皮一樣,一聲接著一聲的馬屁,拍的蘇白好不高興。
“對了,蘇將軍,你們又沒有把消息傳回天候府?”
趁著拍馬屁的空擋,冷博延隨口問了一句,轉(zhuǎn)頭一看,卻瞥到了蘇白眼睛中間清亮若水,哪里還有一點(diǎn)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冷博延心中打了一個突突,倒是有點(diǎn)摸不到頭腦了。
摸了摸又開始往外面冒的胡須,蘇白胡亂的支吾了幾聲應(yīng)付了過去。
他可不知道天候府到底是個什么打算,這和冷家談的時候,他可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思來的,萬一到時候食言了,豈不是尷尬。
不過蘇白倒是有九分把握能夠讓世子那邊派人過來。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這種莫名出現(xiàn)的怪物,只要馴服好了,比起奔馬來,雖然在速度上稍有不足,但是力量、防御和破壞力上,卻是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一般的奔馬。
更何況這些都還是人位級數(shù)的怪物,如果能夠湊成一只地位級數(shù)怪物組成的騎兵,那個殺傷力可就大了,不但速度跟的上去,戰(zhàn)斗力肯定也要翻上幾番。
他都能夠想明白的事情,他就不相信世子府的人不明白。
而且他可是知道在秦顓身邊的那一個書生模樣的先生,可是秦顓的私人智囊呢,如果連這點(diǎn)都看不明白,還當(dāng)什么智囊?干脆當(dāng)酒囊算了。
京兆府城,天候世子的府邸,剛剛收到雷燕帶來的消息的秦秦顓,高興的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
他的嘴里面大聲的叫著好:“這個蘇白還真是一個福將,就是出城清剿一次怪物,都能夠帶來這么好的消息,老二那邊在外面晃蕩了這么久,怎么也沒見他傳回什么好的消息來,哈哈,這次倒是要好好的在父侯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
被秦顓稱作鐘先生的人,此時眼睛中精光閃爍,倒也不再管秦顓此時是多么的失態(tài)了,而是在腦海中理清了思路,馬上走過去和秦顓商議起來,力求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