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曉寧在馬車上睡的很舒服很舒服。
柔軟又暖和的狐裘墊在身下,山洞中的時光恍如隔世。
睡到半路。
她感覺到肩膀處有些暖,忍不住往過蹭了蹭。
越發(fā)的暖了。
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夢中。
她又回到了怡紅院,跟姐妹們一起烤著火,聊著天。
陳媚兒坐在她對面。
滿臉笑意,眼神溫柔的看著火盆,嬌聲道:“我馬上就要離開這怡紅院了,這么多年,實在受過了迎人賣笑的日子,等我出去以后,一定要去街上好好看看,做點小生意,自己手里啊,永遠得有些銀錢?!?br/>
云曉寧癡癡的望著她,好生羨慕。
媚兒姐姐馬上就可以是有錢人家的太太了,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陳媚兒轉(zhuǎn)頭看向云曉寧,再一次開口道:“小丫頭,姐姐告訴你,等你以后做了紅官人,死死纏住一個,定要他替你贖身,怡紅院不是咱們該呆的地方,留下去,早晚是個死,記住了?”
“纏住他,到他替你贖身為止?!?br/>
這幾句話,陳媚兒已經(jīng)不知叮囑她多少遍了。
云曉寧好像聽懂了,迷茫的點了點頭。
陳媚兒伸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戳了戳,寵溺的道:“你呀,你小腦袋瓜里,不知整日都裝些什么,從小來了怡紅院就愛畫畫,那都是世家小姐該做的事,咱們這些個怡紅院里的人,早晚是個紅官人,千人騎的玩意,畫畫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要練習(xí)好技法,讓那些個臭男人,日日銷魂,夜夜銷魂,不掏空了身子,就走不出屋子?!?br/>
一旁的小姐妹被陳媚兒的話逗笑了。
捂著肚子忍不住笑著說道:“媚兒姐姐,你這是要考秀才不行,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br/>
陳媚兒眼波流轉(zhuǎn),嬌媚一笑,揮了揮手:“你們倆個小牙子,還不懂,等日后懂了,就該知道后悔了,后悔今天沒聽姐姐我的話!”
那小姐妹不服氣。
“媚兒姐姐光說,要不也教我跟寧兒幾招,叫那些個恩客們流連忘返的能耐!”
陳媚兒被激到這,干脆叫人從廚房取來一個搟面杖。
她將搟面杖握在手中,隨意撥弄,挑眉道:“反正我也要走了,不怕你們搶恩客,今天就將我的獨門絕技傳授與你們倆個小牙子,日后定叫你們的恩客拜倒在石榴裙下!”
那搟面杖相對嬌小,不粗也不大,倒是跟那實物尺寸接近著呢。
陳媚兒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的云曉寧跟那小姐妹目瞪口呆。
就連著陳媚兒自己也香汗淋漓,嬌喘連連。
那身子早就在怡紅院養(yǎng)熟了。
過了半晌。
陳媚兒將那小搟面杖塞到云曉寧手中。
“寧兒,你來試試……”
云曉寧泛起一抹嬌羞,說真的,雖然無數(shù)次見姐妹們接客,看似已經(jīng)有了很多經(jīng)驗,面皮也厚實。
但是真的要實踐上。
云曉寧慫了……
她害怕……
陳媚兒挑挑眉,哈哈大笑道:“只不過一根搟面杖而已,又不是真家伙,怕什么!”
云曉寧心一橫。
媚兒姐姐說的對。
只不過就是一個搟面杖罷了,又不是真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她咬咬牙,一把握住那搟面杖,一頓揉捏。
手掌的力道要適當(dāng),位置要拿捏好,每一個恩客喜歡的位置都是不一樣的,這就要求她去一點點試探每一個點。
現(xiàn)實中。
云曉寧吧唧吧唧嘴,流著口水,不安分的小手準確的朝著顧倉寒倆腿之間……!
顧倉寒也乏了。
有云曉寧在身邊,他正睡得香。
自從這女人從林場逃走,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現(xiàn)在可算是能睡一個踏實覺了。
夢中。
他又聽見了那值班房中嬌媚的小貓叫。
“嗚……”
定睛朝前方看去。
云曉寧發(fā)現(xiàn)了暗窗,含水一樣的眼眸正從暗窗看向自己。
嫩白修長的手指勾了勾。
妖蛇一般蜿蜒的身子不停的躁動著。
殷紅的朱唇微微張開:“公子,來呀……”
顧倉寒面色一囧,自己擔(dān)心那么久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
偷窺被發(fā)現(xiàn)啦!
完了。
一世英名毀了不說。
還不得被這個妖女吃干抹凈啥也不剩。
驀地。
他感覺身下被人捏住,原本已經(jīng)是快炸開的狀態(tài)被人一捏,瞬間原地跳起。
那女人成魔了。
就連隔著書房的墻都能來折磨自己。
顧倉寒原地打坐,扯過那拂塵搭在手腕處,想要凝聚心神。
“嗯……”
顧倉寒越想要冷靜下來,身體越發(fā)不受自己控制。
他屏住呼吸,盡量封住耳朵。
不讓那妖媚的喊聲傳入自己耳朵。
沒想到……
那聲音越發(fā)清晰。
“嗯……”
就像是在自己耳邊發(fā)出的一樣。
顧倉寒猛地驚醒,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
但是身上的反應(yīng)確是真實存在的。
他詫異的低頭看去。
云曉寧雙腿盤在他腰間,眼神迷離,嘴里妖媚的哼唧著,蔥白一般的手指正抓著他的……
此處省略一萬字。
顧倉寒簡直要瘋了。
這女人遲早想吃了自己。
折騰了這好幾天,連睡個覺都不能安分。
“云曉寧!”
他咬緊牙,怒喝一聲:“我一定要殺了你!”
門外的月七正跟小翠坐在馬車車轅上,兩人時不時看向?qū)Ψ?,眼里全是濃濃的情意?br/>
當(dāng)然。
月七是情意,而小翠更多的是情,欲……
車廂里的怒吼嚇了月七一跳。
他立刻起身,伸手挑開簾子。
顧倉寒發(fā)覺車簾子即將要被掀開。
他被這女人揪著小顧倉寒這一幕絕對不能讓外人看見。
不然他的秘密就全部暴漏了。
時間來不及分開云曉寧了。
情急之下。
顧倉寒砰的的一腳,徑直踹向云曉寧。
月七剛掀開馬車簾子,就見云曉寧一臉懵逼的從車廂里飛出來。
月七迅速反應(yīng)。
身體傾斜到一側(cè),左手順勢捉住她腳踝,往后一拉。
云曉寧身材修長。
等腳踝被月七拉住的時候,臉已經(jīng)懟到馬屁股上了。
粘了一嘴馬毛。
鼻子貼在馬腚上,好臭!
“啊?。?!”
女人的尖叫聲傳遍整個車隊。
月七稍稍用力,單手堂住云曉寧的腰肢,將人安穩(wěn)的放到小翠身旁。
“小姐!”小翠驚呼一聲。
“你流鼻血了!”
云曉寧驚魂未定,慌亂的朝著鼻子上一摸。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