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華身上的毒歐陽舞在現(xiàn)代就研究過,當(dāng)她將整個家都塞進(jìn)空間時,自然也帶了解藥過來,借著從袖口的地方,歐陽舞自空間中掏出三顆解毒丹遞過去,“每日一顆,三日后便會痊愈”
歐陽舞挑眉望向慕容文殊,后者喂夜重華服下藥丸后不久便把他的脈象后,重重點頭:“毒素果然已經(jīng)減輕,姑娘真是好本事,只是不知姑娘從何處得到此藥?”
“只是剛好手中有這味藥丸罷了?!睔W陽舞似笑非笑地瞥了慕容文殊一眼,對他眼中的戒備不以為意。
扛起裝滿黃金的袋子,歐陽舞朝他們點點頭便轉(zhuǎn)身離去。這些人絕對是大麻煩,還是趕緊遠(yuǎn)離為妙。
“跟上她?!?br/>
床上,夜重華倏然睜開眼,眸中精光四溢,說出口的命令堅毅冰冷,不容置喙。
小刀朝他鄭重點頭,清瘦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原本想找個無人角落將黃金丟進(jìn)空間,但特工的本能讓她心生警惕,經(jīng)過試探,不出乎她所料,小刀果然跟了過來。
歐陽舞并不覺得意外,畢竟夜重華這邊中毒,她立刻就拿出解毒丹來,此事委實太過蹊蹺,即便是她也要心生懷疑,更何況是夜重華那般聰明多疑的人物?
不過,要跟蹤她可沒那么容易。歐陽舞裝作完全不知,在路過一處深宅大院時,扛著袋子縱上墻頭,躍進(jìn)了不知是哪戶人家的后花園。
跳進(jìn)墻內(nèi)后,她瞬間一閃,整個人扛著黃金就出現(xiàn)在空間中。路邊小徑上走過兩個提著食盒的丫環(huán),她們只覺得眼前一頓,再見時卻發(fā)現(xiàn)眼前什么都沒有,以為是自己眼花,便不在意的走遠(yuǎn)了。
小刀隨后也跳進(jìn)宅院,然而即便他的輕功再快,卻連歐陽舞的人影都摸不著,不死心地拉住幾個下人威脅逼問,得出的結(jié)論是他們府上根本沒有這么一位姑娘。
小刀劍眉冷蹙,極其不甘心地在方圓十公里范圍內(nèi)繼續(xù)搜尋歐陽舞的身影,最后去只能無奈而歸。
卻說空間里的歐陽舞,她將重重的箱子丟到地上,整個人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氣。她這具身子久病剛愈,再加上從未習(xí)過武功,扛著六十多斤的黃金還要設(shè)計躲避小刀那樣的高手,著實為難她了。
小麒麟聞著味兒過來,在看到一整箱的黃金之后,小小的身子躥進(jìn)箱子里,不斷地發(fā)出卡擦卡擦拒絕的聲音,歐陽舞聽著就覺得牙酸。
打開操作面板,看著不斷飛漲的經(jīng)驗條,歐陽舞心情飛揚,嘴角微微翹起。
一級,二級,三級……
“怎么停了?”歐陽舞的笑容僵硬在嘴角,郁悶地望著小麒麟。
現(xiàn)在操作面板上顯示的三級多一點,距離歐陽舞的目標(biāo)還好遙遠(yuǎn)。只有達(dá)到十級,她才有資格進(jìn)七寶樓,才能打開第一層的封印。
小麒麟鄙夷地白了歐陽舞一眼,“主人的算術(shù)怎么可以這么爛。”
“怎么說?”被莫名鄙夷的歐陽舞虛心求教。
“難道主人不知道,第一級需要一百兩黃金,之后每增加二百兩就能晉升一級嗎?所以一千兩就只能漲到三級啊?!?br/>
“你又沒說?!睔W陽舞沒好氣地敲了小麒麟一個爆栗,“你個吃貨,這也太貴了吧?”
按照此法計算的話,一開始才一百兩就能升級,繼而三百兩、五百兩、七百兩……看起來似乎花費不大,但越到后來就越天價,她未必負(fù)擔(dān)的起。
小麒麟捂住額頭,淚眼汪汪控訴地凝視歐陽舞:“主人,七寶塔里全都是寶貝,比如能讓人死而復(fù)生的丹藥啦,再比如容顏不老的駐顏丹啦,這些可都不是黃金能買到的?!?br/>
那倒也是。原本對升級失去信心的歐陽舞頓時又希冀非常。不就是黃金嘛,有空間這萬能作弊器,再加上從現(xiàn)代帶到古代稱為稀奇珍寶的各種物資,還怕沒銀子?
歐陽舞拿起一早就選好的小鬧鐘,斗志昂揚地道,“走!咱們找珍寶軒去?!?br/>
之前的千兩黃金只升級到三級,而距離五級大關(guān),還需要一千五百兩黃金呢,這只鬧鐘的價格她倒是要好好合計下。
歐陽舞閃身出了空間,跳上墻頭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路上尋了人問路,不多時便站到了珍寶軒門前。
珍寶軒是城中有名的當(dāng)鋪,坊間傳言掌柜的眼神精銳,只要是好東西,給的價錢極為公道,所以歐陽舞便首選了這家。
開當(dāng)鋪的一向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所以此刻當(dāng)鋪里很是冷清,除了歐陽舞外并無旁人。
歐陽舞旁若無人地在椅子上坐下,將用絨布包裝好的小鬧鐘放在桌案上,不理會迎上來的小廝,揚著下顎道:“請你們掌柜的出來,我有稀世珍寶要死當(dāng)!”
在這種地方,越是端上架子對方才會越重視。
小廝賠笑道,“公子您請坐,掌柜的立馬就出來?!比缓罅⒓崔D(zhuǎn)身去沏茶。掌柜給規(guī)定了三套茶具,小廝毫不猶豫便選了最高規(guī)格的那種。
實在是歐陽舞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居高臨下的氣息太強(qiáng),讓他一眼就認(rèn)定歐陽舞出身來歷非富即貴。
掌柜很快就出來,大約五十來歲,胖胖的身子一臉和氣的笑,“鄙人姓趙,人稱趙掌柜,不知道公子要當(dāng)?shù)氖呛握鋵殻靠煞窠o鄙人看看?”
歐陽舞也不說話,指指桌案上絨布包裹。
“咦——”趙掌柜的視線落到桌案上,頓時輕呼一聲,“這是什么布料?竟是從未見過?”
趙掌柜指的是天藍(lán)色的超柔棉絨布,看著賞心悅目,觸手綿軟絲滑,這種布料在現(xiàn)代也是不便宜的,而以古代的制造水平,應(yīng)該還沒見過絨布吧?
看趙掌柜的表情竟是對這絨布很感興趣。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這絨布的生意倒也可以做得。歐陽舞心中大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