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球?
敲門的是一個球?
信你才怪?金微微一撇嘴,干脆起身親自過來瞧一瞧,反正也是無聊的緊。
“人呢?”來到門口,卻只看了陳樂一眼,大小姐不由問了一句。
“這不是回來了嗎?”陳樂瞥了一眼,從遠處回來的牛霸王,心說真不愧是地級武者,這點程度的打擊,還是能扛住的。
“他是誰呀?”金微微瞇眼,朝那人看了看,發(fā)現這人她根本就不認識,連點兒印象都沒有。
“小賊,你也就這點程度么?”牛霸王這刻已然走了回來,身上有些泥土,看上去有點狼狽。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金大小姐,不由瞇眼道:“你就是金微微吧?識趣的把你的保鏢交出來,否則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殺了?!?br/>
金微微陡然一驚,這人是誰呀,怎么這么兇殘,一見面就殺人,不過大小姐經歷的多了,倒也沒有害怕,冷聲道: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么?”
牛霸王囂張一笑,滿不在乎的道:“犯法,誰能定我的罪呢?不怕告訴你,老娘是牛家的六長老,今天來這里,就是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讓你們給我九個孩子陪葬。”
牛家老家主就是玄武公會的副會長,她身為牛家的六長老,為數不多的地級中期的高手,殺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這點麻煩,老家主還是能幫她頂住的。
“??!”金微微聞言,就是一驚。
牛家,四大世家的牛家,這人還是牛家的六長老,這個身份可不低,在牛家估計也算是高層了。
呃,等等,這人自稱什么來著,老娘?
我去,這是個女人?
“你是女人?”金微微雖然有點怕牛家,但是陳樂在身邊呢,看他一副淡然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把這位六長老放眼里,那她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牛霸王臉色一沉,雖然她不在意什么容貌之類的,也知道不少人都說她是個男人婆,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面質疑她的性別。
尤其這個質疑她的人是一個普通人,螻蟻一般的存在。
“我自然是女人,你難道覺得我不像嗎?”牛霸王瞇起眼,神色不善,若不是陳樂在場,早就一巴掌把這不懂事的女孩拍死了。
金微微頓時無語,老實說,是沒有一點像,但大小姐也不是個毒舌之人,況且人家一個女人都長成這樣了,心里應該很難受的。
自己再拿人家的痛處說事,未免也太不厚道了。
“老娘今天來此,可不是跟你們說廢話的,陳樂,你如果不想她有事,就跪下向我道歉,然后自斷經脈跟我走。”牛霸王冷聲道。
通過剛才那一瞬的交手,她已經能判斷,陳樂的戰(zhàn)力不在她之下,若真的打起來,就算是能獲勝,也是一場慘勝。
雖說堂堂地級武者,用這種下三濫的招術,有點丟人,但她牛霸王只要能報仇就行,可沒那么多講究。
“卑鄙,你這么做,也不怕給牛家丟臉?”金微微氣道。
自己難道就是個累贅,不管何時何地,都只能給陳樂帶去麻煩的么?還真是沒用呢?
“哈哈,老娘就是這么卑鄙,你們又能怎樣?”牛霸王不以為意,囂張狂笑,頓覺自己真是太機智了。
陳樂看看大小姐一臉生氣的樣子,再看看牛霸王一臉囂張的樣子,真是有種被打敗了的感覺。
這個牛霸王特么過來是搞笑的吧?
大小姐就站在自己身邊呢,可還沒落到她手里呢,就在那里一本正經的開始威脅起來了,這是什么想法?
“我說六長老,你是不是腦子有?。课⑽⒕驼驹谖遗赃吥?,可還沒落到你手里,你是哪里來的底氣說這些的呢?”陳樂實在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
“那又怎樣?”牛霸王也是反應過來了,不過這也難不倒她,金微微不行,那就別人唄,道:“那我就殺了金文祥,或者是木婉兒,你看如何?”
來之前,牛文斌可是把陳樂的資料拿給她看過的,牛大少也是盡心盡力,陳樂的有關資料還是很詳細的。
陳樂聽了,頓時就冷下臉,這就是妥妥的找死,逼我下殺手。
“殺我九個孩子,仇恨不共戴天,你今天不自斷經脈,跟我走,我就殺了跟你有關的所有人?!迸0酝跻а溃壑袧M是怨毒之色。
你特么殺我一個兩個孩子,老娘沒準就釋懷了,反正還有呢,你殺了我全部孩子,這是要讓老娘斷子絕孫?。?br/>
“或不及家人,你難道不知道?”陳樂面無表情,已然在心中為對方宣判了死刑。
“不知道?!迸0酝鹾敛华q豫搖頭,顯然為了報仇,她是徹底要在無恥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好?!标悩凡[眼。
牛霸王嘴角一翹,你?!啤蟹N就別認慫啊,怎么不繼續(xù)堅挺呢,只不過,她的表情很快就僵硬了。
因為,陳樂已經向她出手了。
“刷――”
那是一道劍光,速度超乎人想象,以她的眼力,自然是看清了,但那沒用,因為伴隨劍光而至的是一股無形的威壓。
仿佛身周出現了一座座大山,將她的行動路徑盡皆封鎖,剩下的唯一一條路就是坐看劍光穿胸。
死亡的腳步在臨近,牛霸王真氣瘋狂燃燒,想要沖破威壓的封鎖,能憑借威壓,做到這一點,這陳樂的修為,深不可測啊,哪里是地級。
“噗――”
終于,牛霸王經過不屑的努力,沖破威壓封鎖,恢復了行動能力,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她的胸口一涼,一切好像都在這時定格。
“御劍術!”牛霸王的眼神十分復雜,甚至還有幾分貪婪,顯然是想將這御劍術占為己有。
這可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可不是玄武術可比的。
但是,那也就是想想罷了。
“砰――”
牛霸王轟然倒地,已然成了一具尸體,堂堂地級中期的武者,堂堂牛家六長老,就這樣輕易的死了。
劍光一閃,飛劍回到陳樂手中。
金微微臉色慘白,但這人死有余辜,竟然想拿自己要挾陳樂,這人的心思太歹毒,且卑鄙至極,死了也是活該,她也不會同情。
陳樂沒有收起飛劍,而是定定的看向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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