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秋早沒有回復,而是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收拾起便當盒,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該上課了?!?br/>
不知道是個例還是女人這種他捉摸不透的生物都這樣,和今出川千坂一樣,明明想吃,卻不開口說。
原因是關系生疏還是不想麻煩別人也同樣不得而知。
這顯得鳴海悠有些尷尬,伸手摸了摸鼻子,收拾下便當盒也跟著她出去了。
至于那袋餅干,卻是一塊沒動,甚至袋子都沒有拆開。
最后便宜了近田村一。
“哪里買到的?味道不錯??!”
下午第一節(jié)下課。
某一般高中男生站在鳴海悠的座位旁邊,一邊往嘴里塞著餅干,一邊口齒不清地問。
“先把嘴里的餅干咽下去再講話啊!”朝日看不下去,皺著眉提醒。
“D班的一名女生送的。”
“什么?!唔…咳咳……!!”近田嘗到了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的惡果,被餅干碎嗆到了喉嚨,還好及時用手擋住,咳出來的碎渣也只是噴了他自己一手。
“……”
“活該?!背湛粗眉埐潦值慕锎逡唬煌渚率?。
“喂!”近田表示強烈不滿,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鳴海桑喜歡餅干嗎?”椎名未央戳了戳鳴海悠的后背,“我也可以給鳴海桑做的?!?br/>
“有我的份嗎?”剛剛還被餅干屑嗆到的男高中生插話,絲毫沒注意到椎名未央困擾的神色,和朝日倉子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笨蛋的眼神。
“不用了。”
袋子里的餅干他只嘗了一塊。
能嘗出女生的用心,但從味道上評價的話,僅僅只是能吃而已。
希望這袋餅干可以成為布川洋子與他之間的一個休止符。
本來沒有什么交集的兩人,能重新回到沒有交集的狀態(tài)。不要因為一場誤會和一場道歉,成了沒完沒了的省略號。
他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也同樣不知道大學會不會有。
說不定會向著三十歲魔法師的偉大目標穩(wěn)步前進;也有可能二十多歲以后,在周圍人的催促下頻繁地去相親,然后因為性格不合等等原因不歡而散。
椎名未央對他有好意,他心里清楚,但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兩人之間至少有一本畫冊那么多的記憶碎片,若是說現(xiàn)在因為車禍失憶的他對少女感到陌生,因此就毫不留情地拒絕……
也太不負責任了。
“哦……”
……
下午放學后,鳴海悠坐在學生室的沙發(fā)上,繼續(xù)看著從古典文學部書架上拿來的輕小說。
下周一就是文化祭,算上已經過完了四分之三的周五也只剩下三天。
學生會要處理的事務明顯變多,以至于今天彌生會長在喝汽水的時候都在審批文件。
他也想幫忙,但對文化祭和御影濱的各個社團都不甚了解,只能給本來就工作繁重的少女平添麻煩。
“文化祭上,古典文學部需要準備什么嗎?”他只是隨口一提,想給自己早點事干。
彌生秋早頭也不抬地回復:“往年會出古典文學社刊,鳴海桑如果沒事的話,可以挑戰(zhàn)一下自己,寫10篇短篇小說,兩天之內印出來一期?!?br/>
“還是算了,聽上去還不如我做好料理在文化祭上打著古典文學部的名號去賣可行度高?!?br/>
但古典文學部總不能在文化祭上賣飯吧?
“在御影濱高中文化祭上宣傳你想成為東京第一名廚的宏圖大志?”
少女終于抬起頭,手上的筆停頓,眉眼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
“你要是真想這樣做,也不是不行,學生會一定批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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