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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為什么叫女人寶貝還在床上拍拍 第一百九十

    第一百九十七章:恨我嗎?

    從掙扎不止的夢中驚醒。

    看著眼前昏暗的房間,鏡司憐一時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

    眼角盡是淚,感覺到手上的束縛感,鏡司憐緩緩轉(zhuǎn)頭。

    對上坐在床邊的白色身影。

    瞳孔一陣收縮,“滾開……”

    床邊,流痕握緊她手,俯身大手撫上她被淚水濕潤的臉頰,“你做噩夢了,掙扎的厲害。”

    鏡司憐掙扎著想要抽回手!想要躲開她的觸碰!卻是渾身無力的厲害!

    腦內(nèi)也是混亂的厲害……

    之前夢中那恐懼感還蔓延在心頭!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放開我!滾開……”

    “憐兒……”

    微微的巴掌聲在昏暗的房間內(nèi)響起!

    熟悉的令鏡司憐心微抽。

    看著眼前熟悉微側(cè)過臉的容顏,視線轉(zhuǎn)向自已微僵無力的手,纖小,不似夢中那大了一圈的手!

    看著雙手,她眸色動蕩的厲害!

    所以,這是現(xiàn)實?

    之前那一切,是夢?

    夢中,她也是這般,扇了他一巴掌?

    她咬牙,唇微顫,顫著聲音道,“……這是哪?”

    流痕看著她,伸手,輕輕擦拭她眼角淚,緩緩道,“離京很遠的地方。”

    鏡司憐想揮開他手,卻是一陣無力!只得吃力的轉(zhuǎn)開臉避開他的手。

    半晌,看向他,“茶里,放的是什么藥?”

    流痕,“一點會讓你昏睡,并且,封住內(nèi)力與力道的藥?!?br/>
    鏡司憐咬唇,“只是如此?”

    若只是能讓人昏睡,那之前那恐怖的夢是怎么回事?

    那種真實感,讓她現(xiàn)在還忍不住顫抖……

    那真的只是一個夢?

    流痕視線緊盯她,“嗯。”

    鏡司憐緩緩閉眼,“……為何下藥?”

    流痕握著她手,靜靜的看著她,“你知道的?!?br/>
    感覺眼角淚又落下,鏡司憐手腕遮住雙眼。

    笑,“是啊,我知道的?!?br/>
    好一會兒,沒再開口,昏暗的房內(nèi),靜的異常。

    良久,她緩緩道,“老師在哪?”

    流痕,“……不在了?!?br/>
    鏡司憐氣息微頓,手臂微僵。

    未在開口。

    好一會兒,聽流痕聲音響起,“不問我為什么嗎?”

    鏡司憐沒再開口,只是靜靜的維持著僵硬的動作,捂住雙眼。

    良久,流痕緩緩俯身,一吻即將落在她眉心!鏡司憐終是有了動作,咬牙,僵硬的手臂吃力的一動,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徹房間。

    流痕微微側(cè)著臉,在這一巴掌落下后,輕輕抓住她手腕,緩緩壓下了臉。

    與之前夢中相仿的場景讓鏡司憐眼猛地睜大,“滾開!”

    流痕抓緊她手腕,無視她的掙扎,一吻落在她眉心。

    在鏡司憐冷沉的視線中,緩緩擦干她眼角內(nèi)。輕輕松開握著她手腕的手,“先睡一覺,接下來,要趕很長的路?!?br/>
    鏡司憐微微咬牙,未應(yīng)聲。

    見他起身,緩步步出了房間。

    待房門關(guān)上的一瞬,鏡司憐手腕再次遮住雙眼。

    無聲落淚良久。

    意識探進空間,重新配好解藥。

    藥扎進手臂的瞬間,外方腳步聲傳來。

    微瞇了下眼,將藥推盡,細(xì)小的針筒收進空間時,房門緩緩被打開。

    流痕端著食盤的身影步進。

    帳幔被緩緩打開,鏡司憐閉著眼,未去看他。

    “沒睡?”

    流痕輕輕問。

    鏡司憐沒回答。

    流痕輕輕落坐,將食盤放在一側(cè)凳子上,手撫上她臉頰,“沒睡的話,起來用些膳食。你一天多未用膳了?!?br/>
    鏡司憐仍舊沒理會他。

    仿佛他此時只是團空氣一般。

    半晌,流痕聲音再是響起,“要我親口喂嗎?”

    鏡司憐一震,猛地睜眼,緩緩轉(zhuǎn)臉看向他。

    昏暗的光線中,視線對上那謫仙般的容顏,瞳孔微微收縮。

    “你……”

    “嗯?”

    鏡司憐看他好一會兒,對上那幽黑的眸良久,咬牙!

    緩緩再是轉(zhuǎn)開視線,

    不是!他不是他!不能再被那雙眼迷惑?。?br/>
    絕對不能再去看那雙眸!夢中的一幕幕還像在眼前一般……

    “出去!我自已會吃。”

    流痕靜靜的坐著,“你確定?”

    鏡司憐咬牙,“我不蠢!不至于跟自已身體過不去!”

    似是聽流痕輕笑了聲,“這樣很好。但是,我想,沒有我的幫忙,你現(xiàn)在該是動一下都困難,怕是,無法自已飲食?!?br/>
    鏡司憐咬緊眼,瞇眼看他,“我自已可以!”

    流痕卻是噙著絲笑,伸手撫上她肩頭。

    鏡司憐瞇緊視線,“我說了!我自已可以!”

    流痕無視她的掙扎扶起她。一手摟緊她腰,讓她掙脫不出自已的懷抱。

    鏡司憐臉色沉的厲害!

    試著握下手,只感覺身子仍舊是無力。那藥厲害的很,解藥還需段時間方能徹底起效。

    看著流痕舀了勺甜粥送到她口邊,她瞇緊著眼,“我說了自已會吃!”

    流痕笑笑,將粥送進自已口中,在鏡司憐微怔的神色中低頭。

    鏡司憐眼猛地睜大!

    咬緊了牙,下顎卻是被捏住……

    “唔……”

    粥被緩緩渡進口間,被逼著咽下后,鏡司憐眸色一陣陰冷!

    牙用力的一咬!緊緊咬住那緊貼自已唇的唇瓣!

    血腥味在唇間散開!在流痕微頓住動作時,吃力的掙脫他懷抱。

    流痕伸手摩挲下唇上流血的傷口,看著指腹上血跡,舌尖輕舔下,唇角緩緩勾起,“野貓一樣?!?br/>
    鏡司憐,“……”

    咬牙,“滾!”

    流痕唇角笑意微僵,端起粥,“過來,繼續(xù)吃。”

    鏡司憐,“我說了滾!”

    流痕看她,“我也說了,過來繼續(xù)用膳。”

    鏡司憐手腕一動,幾把匕首甩向他!雖然好無力道,但是如此近的距離,鋒利的刀口足以傷到人!

    流痕稍稍側(cè)身,在其中一把匕首擦過耳畔時,伸手接住。

    看了下手中匕首,眸色動動,唇角再是勾起,“奇怪,這是藏在哪的?之前你身上的武器,我可是都取下去了?!?br/>
    鏡司憐瞇著眼,手腕又是一動,再是幾把匕首甩了過去!

    “滾!”

    準(zhǔn)確接住幾把匕首,流痕唇角笑意見深,視線緊盯她。

    “有趣?究竟藏在哪的?”

    鏡司憐,“我說了滾!”

    流痕輕笑,放下匕首,“這個沒收了!保險起見,我不能任你身上持有兇器?!?br/>
    鏡司憐靜靜看著他,冷勾下唇,再是一把匕首甩了過去!

    “你覺得可能嗎?”

    流痕接下匕首,眉微挑,“看來,有必要再為你搜次身了!”

    話落,在鏡司憐未來的反應(yīng)間已是伸手將她拉進了懷中。

    鏡司憐一驚!手腕一動,一把匕首擦過她手臂!

    原以為環(huán)著她的手臂會因此松開!豈料卻是感覺一緊!手腕被捏住,手中沾血的匕首瞬間被取走。

    聽流痕輕笑,“究竟什么時候?qū)W會這戲法的?匕首一把接著一把!”

    鏡司憐抬眼,對上他幽深的黑眸。

    見那其中隱隱的笑意,眸色一動。

    血腥味充斥著鼻間,鏡司憐緩緩垂眼,對上他手臂上流血不止的傷口。

    看那幾乎被血染盡的白色袖子。

    流痕大手勾著她下巴,抬起她小臉,“心疼?”

    鏡司憐咬牙,“做夢!”

    流痕輕笑,“夢中若是能讓你心疼,也不錯。”

    鏡司憐,“……”

    被逼著對著那幽深的黑眸好一會兒,她咬牙,“你究竟想做什么?想帶我去哪?你與巫馬家合作,究竟想得到什么?”

    流痕道,“終于問了?”

    鏡司憐眸色冷沉,又是看他好一會兒,“……你說過,你以為我是懂你的。對那話,我只能說抱歉。我原本以為我是了解你的,但是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我根本從未了解過你一點。”

    “若是能了解你一點點,也許就能知道,你現(xiàn)在所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何!”

    流痕看著她,良久,“我從沒想過讓你懂真正的我。起碼,在出了司馬承等人那一事之前?!?br/>
    鏡司憐瞳孔緩緩收縮,“……何意?”

    流痕,勾著她下巴,視線緊盯她,“那之前,我從來沒想要你知道我的一切。即使是現(xiàn)在,也不想要你知道。”

    鏡司憐看他好一會兒,自嘲一笑,“這樣,你還好意思說什么,以為我懂你?”

    流痕緩緩道,“我想讓你懂的,只是流痕這個人。這個名字,是你給的。屬于流痕的人生,是你賦予的。沒有你,便沒有流痕。”

    鏡司憐愣了下,笑了起來,眼角隱隱濕潤,“確實,流痕這名字是我給你的!但是……你卻背叛了我!”

    流痕看著她,未語。

    半晌,道,“恨我嗎?”

    鏡司憐,唇微顫,“我不該恨你嗎?”

    流痕指腹輕輕摩挲她臉頰,“……你該恨我?!?br/>
    鏡司憐搖頭,用盡力道避開他摩挲她臉頰的大手。

    流痕未阻止,幽黑的視線始終緊看著她。

    好一會兒,抱緊她。

    鏡司憐掙扎幾次,卻是掙脫不得他手臂。

    掙扎間視線幾次撞到那仍舊在流血的傷口,咬牙,“……你去處理傷口,我自行用膳。如此僵持,對你也沒好處!”

    流痕輕輕的低喃聲在她耳邊響起,“你幫我包扎。”

    鏡司憐額角隱隱有青筋暴起,“滾!”

    流痕道,“你幫我!不然就讓它繼續(xù)流吧!”

    鏡司憐冷勾了唇,手腕一動,又是一把匕首在手!

    “你是覺得血放的太少?我成全你!讓你放個夠!”

    流痕輕笑,“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