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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歐洲姐妹 因為時差問題在進(jìn)了別

    因為時差問題,在進(jìn)了別墅后沒多久,安安就開始睡覺了。

    我則因為這里的一切毫無睡意,在到了季涼川準(zhǔn)備好的房間里,放下了行李,照顧安安睡到床上,還是沉靜在驚喜的情緒中,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就像是一個夢境。

    從屋外吹進(jìn)來的海風(fēng)拂動了窗簾,白色的紗質(zhì)布料隨風(fēng)輕揚著,映襯著屋外燦爛的陽光,透過大片的玻璃看出去,沙灘和海洋好似就在你觸手可及的地方。

    明明這里的一切都是屬于季涼川,我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跟他分享這樣的美景。

    但是這時才發(fā)現(xiàn)季涼川沒有緊隨著我們走進(jìn)房間,我循著來時的路倒退回去,看到他正站在別墅走廊的盡頭上打電話,修長的身影上沾染著燦黃的光亮,是那么的峻拔英挺。

    他仿佛是要跟著這里的一切融合在一起,讓我一時間閃到了眼。

    季涼川原本是背對著我的姿勢,但是敏銳的察覺到我的注視,他很快回頭過來,臉上冰冷的神色猶存,在看到了我之后才快速的斂下。

    而我陷入在這片陽光的美好中,一時間并未察覺到他一閃而過的神色。

    “先這樣,我回頭跟你聯(lián)系。”季涼川很快掛下了電話,信不朝我這邊走過來,手指愛憐的輕撫過我的臉頰,還熟稔的將飛亂的發(fā)絲縷到耳后。

    他的指腹劃過那一處的肌膚,有著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依戀。

    “涼川,這里真的好美,這一切的一切也都好漂亮?!蔽宜坪跬浟俗约旱哪挲g,也忘記自己是個母親,竟然像是初次旅游的少女一樣興奮激動著。

    季涼川唇角微動,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摟著我的腰,往我們的房間走。

    “我們要在這里住上大概半個月,你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看,慢慢的逛,想做什么都可以。不過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去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出來后再跟安安睡一覺。”季涼川一邊說,一邊走,帶著我走到浴室前,推開了那一扇門。

    門后,又是令人驚嘆的場景。

    明明是房間里的浴室,卻有四分之一泳池的大小,而且整區(qū)間都是用藍(lán)色玻璃,像是一個露天泳池一樣,面朝的遠(yuǎn)方的海岸線,讓你不需要出門,就能有最佳的享受。

    “這里是控制按鈕,可以改變玻璃的光線,按了這里之后,從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奔緵龃ǜ抑v解著,“不過這邊是我的私人海灘,除了我們,也沒有別人,所以你想感受一下開放式的風(fēng)格也無所謂?!?br/>
    說到末了,他臉上笑容開始變味,帶著一絲絲的邪氣。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臉色發(fā)紅,推著季涼川的胸口,將他往外趕。

    “或許我們可以一起泡個澡,這里的浴室可比家里的大多了,你也不用一直站著,想躺著都沒關(guān)系……”他一邊后退,一邊目光暇趣的看著我。

    再聽他這樣“淫言穢語”的說下去,我的臉頰都要開始冒煙了。就算是已婚已育的婦人了,可是對于這方面的話題,我還是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見招拆招,只能用最簡單的方法,眼不見為凈,將季涼川直接趕走。

    浴室里準(zhǔn)備好了一切,甚至還放著一些熱帶島嶼上常見的艷麗鮮花,我細(xì)細(xì)擺弄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開始發(fā)呆了,回神后連忙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上浴袍出去。

    房間里,我們的行李已經(jīng)被整理好了,不知道是季涼川還是傭人做的,床沿放著我需要的睡衣。

    能做到這個的也就是季涼川了。

    但是我左右張望看了一圈,依舊還是沒有看到他,換上睡衣后,瞌睡蟲也漸漸地出來了,畢竟按照檳城的時間算,現(xiàn)在可是凌晨。

    打了一個哈欠上-床,身邊是安安身上的奶味,還有海風(fēng)送進(jìn)來的陽光的氣息,真的就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歲月靜好。

    我很快就睡了過去,但是在這么溫暖的地方,我卻做了一個陰冷的夢。

    錯綜復(fù)雜的閃過很多的片段有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也有是虛幻的,在夢境的最后,我看到向靜心抱著一個孩子站在我面前,她伸著手抓在孩子脆弱的脖子上。

    那涂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甲不斷的變長,狠狠地陷入在孩子的皮肉里。

    她憤怒的對我嘶吼著,“顧柔!是你搶走了季涼川,是你毀了我的人生,你讓我活不下去,我也要你痛不欲生,親眼看著你的孩子被我掐死?!?br/>
    睡夢中,看著孩子被她這樣兇殘的掐著脖子,我也好像是被掐住脖子了一樣,喉嚨發(fā)緊發(fā)疼,窒息的喘不上氣來。

    “不行……不要殺他……求你放過他……”

    看著孩子因為缺氧而漲紅,最后到慘白的臉,我緊張又心痛的說這些什么,但是最后的結(jié)局,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孩子死在了我面前,而向靜心對著我囂張的笑著。

    最后我抱著孩子冰冷的身體,緊緊地,不想松手,痛苦的嚶嚶哭泣了起來。

    哭聲不停的縈繞,像是二重奏,在耳邊回響著。

    “小晚,小晚,你怎么了?是做噩夢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推了推我的肩膀,將我從睡夢中叫醒。

    我濕漉漉的睫毛顫-抖著,恍恍惚惚的睜開眼,隔著一層水霧,看到的是季明蓮的臉。

    她正溫柔的對著我笑,“是不是突然換了一個地方,覺得不習(xí)慣,所以才做噩夢了?”

    我還有些怔愣,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才驚覺自己真的哭了,喉嚨里還帶著哽咽的感覺,一時間沒說出話來。

    季明蓮安慰道,“等你住幾天就會習(xí)慣了,這里真的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比缓笏智敢獾男α诵?,“真不好意思,在你睡覺的時候進(jìn)來,因為我實在是太想見安安了。”

    一提到安安,我就想到在夢境中活活被掐死的孩子,我渾身一怔,立刻看向睡在另一邊的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