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jié)對峙(上)
“可他們好象都有研究什么似的呢?!?br/>
“那是!他們研究的東西都是了不得的,大陸上的國家若是能得到其中一項、半項的,恐怕世界就變成一個國家了?!?br/>
“哦……”
“我們到了?!?br/>
“這是哪兒?我好象沒來過似的呢。”
“這是法澤爾學(xué)院,你之前去的是它的一個側(cè)門兒,而且是那個小劇場,算不得真正來過?!?br/>
“你知道的好清楚哦。”
小磊不好意思的笑了。
“啊喲喲!看看是誰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辛迪向聲音的方向看去――
“查理老師,”
“真是個好孩子,一下子就認出我來,”身著不知哪個地區(qū)禮服的查理,踩著舞步兒就滑了過來,“今天晚上有個舞會,怎么樣?要不要來參加一下?”
辛迪的臉白了一下,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呃――”
“辛迪同學(xué),院長大人正在錫林琴室等你呢,”一位書記模樣兒的人適時出現(xiàn)了,解了辛迪的圍。
“哦,”辛迪向查理略一躬身,便跟著傳話的人走了。
此時,小磊早隱去身開,跟在辛迪旁邊,一同前往錫林琴室。
法澤爾學(xué)院?錫林琴室
悠揚、舒緩的曲子自半閉的門扉內(nèi)傳出,好熟悉的調(diào)子,辛迪的心不由得動了一下。
“報告院長,辛迪到了?!睍浌僭陂T外說道。
里面沒有回音,只有琴聲。
“辛迪,你自己進去吧,院長正在彈琴,喜歡聽就多聽會兒,不喜歡聽,就只管說你的話便是?!?br/>
“哦……,呃……”書記官撂下辛迪,自己走了。
真是摸不著頭腦的話,辛迪的大腦開始混沌起來。
“別怔著啦!有什么不明白的,先辦了正事兒再說吧,”小磊悶悶的催促道。
“哦,”辛迪推開了半閉的門――
“哇――!”好大的琴!會議大廳一樣的房間,居然只擺了一架豎琴!這還是辛迪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琴,發(fā)一會兒呆是很正常的,特別是手指粗細的琴弦上,居然能發(fā)出清脆悅耳的淙淙之音!辛迪不由得張開嘴巴,無意識的胡言亂語,兩只不安分的手撫摸著琴身上斑駁陸離的花紋――
“辛迪,你到這兒來是看琴呢?還是找我?”一個熟悉的聲音把人從另外一個世界給拉了回來。
“啊……、是、是來找……”辛迪看到了說話的人,“我是來找瑪弗勒斯院長的……”
“哎呀呀!真真瞞不過你呢!”加布利爾從豎琴后轉(zhuǎn)出身來,“這個世界恐怕只有你能分辨得出我們呢!你找他有什么事么?”
“嗯……”辛迪不知道該怎么說。
加布利爾一看就明白了,很認真的說道:“家里出了點兒事,需要弟弟回去一趟,因為我們的樣貌的關(guān)系,他的位置就暫時由我來替一下。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這樣也就不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議論了。如果你一定要講給他聽,就等他回來再說,也不遲……”
“不!要是這樣,講給你聽也是一樣的,”辛迪便于工作將項目申請這事,盡可能簡單的說明了一遍,“這么說,你能明白么?還是……”
“嗯、嗯!”加布利爾笑瞇瞇的點著頭,“再明白不過了,又簡單、又清楚!”
“那就讓他們晚飯后到茂名軒前辦個手續(xù)吧?!?br/>
“好!好!”
“我還要到其他學(xué)院去,先告辭了。”
“哎――,第一個通知的,就是我們學(xué)院么?”
“是啊……”
“另外那些學(xué)院你都要一一通知么?”
“是……”
“那也太麻煩了,這樣好不好?我派幾個手下幫你傳達,我們兩個則一起吃些小點心、喝點花草茶,怎么樣?”
好誘人哦!辛迪的口水開始往外流,呆呆地看著加布利爾,小腦袋里正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再準備幾碟新摘的果子,怎么樣?”加布利爾繼續(xù)引誘。
“…………,我快點兒去辦事,一會兒就會回來,”辛迪一溜煙兒就跑掉了。
“啊喲!跑得還真夠快的,……”
“那小東西認真起來,可是極有效率的,你最好在他回來找你之前,把什么點心、花草茶,還有什么新摘的果子準備好!”冷酷的聲音讓加布利爾如寒風刺骨。
“大……、大哥,您……、您什么時候……”
“哼!”米羅超臭著一張俊臉,冷冷地看著加布利爾。
“我、我這就去準備,”加布利爾自知失措,忙欲離開。
“現(xiàn)在才去,你想讓那小家伙兒回來撲空么?”
“可……”
“我已經(jīng)在旁邊的小竹亭里準備下了,”米羅長發(fā)一甩,從琴室里消失了。
“謝謝大哥,”加布利爾兩眼水汪汪兒的看著米羅曾站過的地方。
一轉(zhuǎn)眼,便一臉的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地看著琴室的一個很不起眼兒的小角落――,那里正盛開著一盞清爽的水仙花,“阿――多――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