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一跌落到了地上,我就笑了,這家伙竟然是嶺南老巫,怪不得一直沒看見他,怪不得梅花老九潛去另一邊之后,一直也沒有動靜,敢情兩人早就動上手了,不知道兩人耍的都是什么手段,竟然折騰起來了也無聲無息,嶺南老巫估計在撞向那壯漢之前,就已經(jīng)死了,下手的當然是梅花老九,看樣子梅花老九跟隨徐坐井,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
可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壯漢一擊將嶺南老巫的尸體砸飛之后,忽然一按手中獨腳銅人的把柄,那獨腳銅人的腦袋呼的一下就彈了出去,后面還跟了一根極細的鏈子,帶起一道呼嘯之聲,砰的一聲,就打在了唐玉兒的腦袋之上。
這還能有個好嗎?就聽砰的一聲,唐玉兒就倒了下去,人還沒倒到地面之上,腦袋上的鮮血已經(jīng)噴了出來,四肢不停抽搐,眼見就不得活了,可憐唐玉兒年紀輕輕,先是所托非人,現(xiàn)在又慘遭毒手,連句遺言都沒來及說,就告別了這個世界。而且唐玉兒一死,八卦村唐家響器班,也就算徹底斷了根。
我的雙眼頓時就紅了,和唐玉兒雖然談不上什么交情,可眼睜睜看著唐玉兒死的這么慘,心中那種兇殘暴戾還是被勾了起來,昂頭一聲狼吼,嗷嗚一聲一出口,那溫涼玉立即掉頭就走,這廝相當聰明,知道我兇性被激發(fā)了出來,他已經(jīng)不是對手了,所以立即就走,絕對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可我哪里會放過他,一閃身就追了上去。
可那溫涼玉卻并不是向宗祠外面跑去,而是一閃之下,退到了他手下那壯漢身邊,一伸手一巴掌拍在了那壯漢的肩頭之上,推的那壯漢一個踉蹌,直接向我撲了過來,而那壯漢偏偏對溫涼玉死心塌地,即使明知被溫涼玉坑了,還是毫不猶豫的一邊嘶聲喊道:“九爺快走!我攔著他?!币贿吔柚粨渲畡?,將手中獨腳銅人一揮,對著我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我貪狼之力已經(jīng)恢復,哪里會將他放在眼里,一挺身就迎了上去,與此同時,一道人影嗖的一下從宗祠房頂上躥了下來,一伸手就攔住了正要逃走的溫涼玉,懶洋洋的說道:“你想去嗎?”正是一直沒有現(xiàn)身的梅花老九,這家伙看上去到?jīng)]有受傷,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外套脫掉了,就穿著個白襯衫,白襯衫上還撕破了好幾處,看著有點狼狽,應該是與嶺南老巫交手被撕破的。
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到了那壯漢的面前,那壯漢手中的獨腳銅人帶著呼呼風聲就砸了下來,我身形滴溜溜一轉,就轉到了他身后,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拳,砰的一聲正中后頸,我清楚的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隨即那壯漢手一軟,獨腳銅人鐺的一聲砸落在地上,整個人就像失去了支撐力一般,軟綿綿的倒了下去,我看都不再看一眼,一轉身就走向了被梅花老九攔下的溫涼玉,自己下的死手自己心里清楚,那壯漢的頸骨已經(jīng)被我打斷,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實際上肯定是活不成了。
溫涼玉一見我一出手就擊斃了那壯漢,走向他了,頓時大驚,急忙說道:“林滄海,你之前說過我放了秋三刀,你會放我一條生路的,難道你要背信棄義?”
我頓時一愣,這倒是確實,而且他也真的放了秋三刀,雖然他趁放開秋三刀的時候襲擊了我,可人家也還是算遵守了約定,我要是對付他,好像是有點背信棄義的意思。剛想到這里,梅花老九已經(jīng)懶洋洋的笑道:“滄海同意放了你,我可沒同意,不用他出手,我出手可算不上背信棄義!”
他這一說話,溫涼玉頓時就松了一口氣,看了我一眼道:“那好說,只要林滄海不出手,你們其余的人隨便上,我要是想走,你們只怕還攔不??!”
一句話剛出口,臉上的肌肉忽然抽搐了兩下,他自己卻好像完全沒有發(fā)覺一般,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們一對一沒把握,一起上我也接著,除了林家小子體內那貪狼,我溫涼玉還真沒把你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