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圣水上人與斯達克帝國幾名議事長老沆瀣一氣,火源氣得說不出話。伸手取出自己的火色長槍,直刺向擂臺上的史諾青揚!管他們說什么,只要殺了史諾青揚,也算是為寧家?guī)讉€后輩報了仇,這些人又能將自己怎樣?自己除了是止水仙門議事長老外,還是鑄造協(xié)會的終身長老,沒人敢真的殺害自己,頂多受些懲罰而已!
“住手!”亂云上人手持寶劍迎了上來,他當(dāng)然不可能眼看火源殺害史諾青揚!
火源也是爆脾氣,看到亂云上來也未停下,一槍刺向攔在自己面前的亂云,兩位仙門最重要的議事長老竟因為一件小事徹底撕破了臉皮。
亂云和火源激斗正酣,云海上人、狂風(fēng)上人以及圣水上人在一邊旁觀。這里畢竟是仙門,當(dāng)著全門幾千外門弟子,他們也不好聯(lián)手攻擊火源。
止水仙門外,一青衣人、一匹白馬、一只白貓,身后還跟了一條兩米有余的壯漢,走近護山大陣!
來到大陣前,青衣人手持止水仙門弟子令牌,大陣水紋輕輕一蕩,露出一條通道,幾人閃身進了仙門。
一進仙門,青衣人看到熟悉的山門忍不住大聲叫道:“我寧霖又回來了!”
在殺戮平原三年,幾經(jīng)生死,寧霖又重新回到止水仙門,難免感到親切。
“小子,你是何人,敢在山門處大聲喧嘩!”一名外門弟子看到寧霖舉止不恭,而且寧霖看上去怎么也不像長老,頂多與自己一樣是個外門弟子,大聲喝道。
“我是外門弟子寧霖……”寧霖向為首一名弟子拱手答道。
“你就是寧霖?”這名弟子上前仔細打量了半天,雖然僅是三年時間,但寧霖本就是長身體的年紀(jì),與三年前參加升位大賽時變了個模樣,要不是熟人根本認不出來。
寧霖將自己的令牌拋給那名外門弟子。
那名外門弟子三年前也曾參加了升位大賽,不過連第一輪都沒闖過,但在最后決賽時,他也看過寧霖與人交戰(zhàn),知道寧霖的厲害,更知道寧霖被門主責(zé)令前往殺戮平原歷練三年,沒想到今天回來了!
確認了寧霖的身份,那名弟子連忙上前笑道:“寧師弟,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今日可是升位大賽決賽,聽說你們寧氏也有人闖入決賽……”
“噢?升位大賽又開始了?寧氏也有人闖入決賽?不知道是誰?”寧霖心中暗自盤算,從上屆升位大賽寧氏弟子實力來看,應(yīng)該沒有人有實力晉升為內(nèi)門弟子,除非有人這三年內(nèi)修為突飛猛進。
“是寧冰……”
“寧冰?”寧霖一愣,沒想到寧冰竟也有機會拜入仙門,還能闖到升位大賽決賽。
寧霖這輩子除了父親,認識的第一個寧家人就是寧冰,又是自己堂兄,他晉級決賽,自己當(dāng)然要去為他加油。如果寧冰真的能一舉晉級內(nèi)門弟子,可就超過寒光仙子一籌,也許兩人真能成就好事。
“多謝師兄!”寧霖拱手相謝,轉(zhuǎn)身要走,另一名外門弟子卻冷聲道:“哼,寧冰能闖入決賽又能怎么樣,剛才有師兄傳來消息,寧冰被人打傷,現(xiàn)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鹪瓷先讼胩嫠懸f法,正與亂云上人拼斗……”
寧霖聽了這名弟子的話不由一愣,隨即面色鐵青,一伸手抓向那名說話的弟子。
那名弟子還想掙扎,可身不由己,被寧霖凌空抓到身前,一臉驚恐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寧霖上下打量了這名弟子一眼,從他衣著上就能看出應(yīng)該是斯達克帝國出身。
“哼,又是你們這些像屎一樣的家伙傷了我堂兄!說,到底是誰!”
寧霖在殺戮平原三年時間,一身殺意早已深入骨髓,此時面色一冷,那名弟子只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森羅地獄一般,混身冒著寒氣,生怕寧霖舉手之間要了自己性命。
“是、是史諾青揚……”
“史諾青揚?看來上次給他的教訓(xùn)還不夠?。 睂幜匾а赖馈I焓謱⑦@名弟子扔到一邊,翻身上了吃貨。
“你等著,我史諾青云早晚要報此仇……”沒等這名弟子被寧霖扔出,在地上翻滾了半天,坐在地上大聲叫道。話音還未落下,只見吃貨馱著寧霖直上云霄,向賽場奔去。吞天冷冷的瞪了史諾青云一眼,凌空而起,追著寧霖而去。
看到這一幕,史諾青云嚇得他急忙將剩下的話都吞到了肚子里。這都是什么人啊?能凌空飛行必是通脈期仙人,而那匹馬也能腳踏飛云,又是什么修為?自己惹得起嗎?
寧霖根本沒將史諾青云放在眼里,催促著吃貨趕往賽場。
離開殺戮之城至今已近半月之久,寧霖一路上并沒有急著趕路。他在青龍的儲物戒指中找到了一架仙舟,一路上玩得不亦樂乎,直到今日才趕到仙門。沒想到一回仙門就聽到寧冰受傷的消息。
片刻功夫,寧霖已經(jīng)趕到賽場上空,遠遠就看到寧冰一身傷痕的倒在擂臺之上!
“寧冰?”寧霖心急之下,從吃貨身上一躍而下,落在寧冰身邊。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闖我止水仙門升位大賽!”一名負責(zé)此次大賽秩序的斯達克帝國執(zhí)事長老見來人陌生,卻能一口叫出寧冰的名字,想必也是與寧家有些關(guān)系,也許是寧家內(nèi)門弟子。不過現(xiàn)在斯達克帝國三位上人都在現(xiàn)場,他也狐假虎威,上前大聲喝道。
“滾!”
未見寧霖如何動作,只是一聲大喝,那名執(zhí)事長老飛出幾十米,一頭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雖然與寧冰觸不過幾月時間,寧霖便離開了冰川帝國,可寧霖從小孤身一人,沒有兄弟姐妹,他早將寧家弟子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兄弟!更何況寧冰平時對他十分照顧,確實是將寧霖當(dāng)成了自己的弟弟一般愛護。這種愛護無關(guān)于實力,而是一種心境,這恰恰當(dāng)是寧霖活了兩輩子最缺少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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