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蹲下身,阿冬在外催促,可是她根本就疼得說不出話來,直至?xí)灥?.....
……
“父皇、母后,快來救救落幾吧。”
“這里全都是壞人。”
“他們都要謀害落幾!”
聽著繆落幾的夢話,剛給她檢查完身體的陸醫(yī)生還有些跟不上思考,“少爺,洛小姐血糖太低了,所以才暈倒的??赡苁浅缘牟缓?。”
“出去吧。”
陸醫(yī)生出去后,阿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繆落幾,“總裁,秦少方才和洛小姐去了花房,聊了會兒天,然后他就走了?!?br/>
他瞧著她可憐的模樣,“記得洛依依剛來的時候,不是這樣子的?!?br/>
阿冬離開了房間,南寒漌一直守著繆落幾,直到天黑,直到她醒來。
感知到她瑟瑟發(fā)抖的身子,南寒漌說道,“你原來不是這樣的性格?!?br/>
繆落幾澄澈的眸子瞪著南寒漌,她不想理會他。
“接下來我會很忙,所以沒工夫折磨你,你自由了,洛依依?!?br/>
話畢,他起身離開了臥室。
日子周而復(fù)始就這么過著。
南寒漌說他會變得很忙,便很難再在別墅看到他。
偶爾在二樓打掃衛(wèi)生能聽到飛機(jī)降落的聲音,卻也沒有再見到過他的身影。
“洛小姐,秦少爺來找你了,”張管家說。
繆落幾理了理頭發(fā),回道,“好,我這就過去?!?br/>
秦少楠拉起繆落幾的手,將她帶到了廚房,“今天本少爺給你做晚餐,想吃什么?”
“???在這里?”
這可是南寒漌的地盤啊。
“算了,我不吃,我不要吃,你別給我做。”
聽此,秦少楠有些不開心,他興致匆匆地趕過來兩個小時,就是為的在她面前大展廚藝,“不行,我一定要給你做,幾日不見,你又瘦了,我不喜歡太瘦的女人?!?br/>
“那……好吧?!?br/>
反正她吃不吃,見到南寒漌都沒好下場。
“我要吃肉,紅燒的、油炸的、清蒸的,只要是肉就好了,最好再來兩個大豬蹄子?!?br/>
“沒問題,女人,給我系上圍裙?!?br/>
這種小事都不會自己做,果然是大少爺。
繆落幾隨便找了一條黑色圍裙,給秦少楠戴上。
想不到堂堂一個大少爺,做出來的菜色香味俱全,但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卻僅僅只有兩道菜上桌。
不過這也夠了,畢竟這兩道菜都是貨真價實的肉。
此時此刻,從客廳里傳來細(xì)碎的腳步聲。
他溫柔地將繆落幾摟在懷中,向南寒漌打了聲招呼,“南寒總,您回來的真晚?!?br/>
南寒漌看著這一場景,說不出的別扭。
餐廳里
南寒漌冷漠問道,“還吃嗎?”
繆落幾搖搖腦袋,不敢說話。
“跟我回房?!?br/>
夜半,微涼。
繆落幾瞇了一會兒,從南寒漌的床上偷偷起身,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去自己房間拿了幾包餅干,乘電梯,去了地下二層。
這里停著上百余輛的豪車,而唯有一輛,繆落幾有它的鑰匙。
這輛車靠近出口,不太顯眼,最主要的是油箱是滿的。
繆落幾把藏起來的餅干扔進(jìn)了后備箱,然后又偷偷摸摸坐著電梯回到了房間。
推開門,南寒漌正坐在她的小床上,機(jī)械式的,一口一口吃著她藏起來的壓縮餅干。
“我吵醒你了?”
“嗯?!?br/>
“我很累,要睡覺了......”
還不快滾蛋!他放下餅干,用手擦了擦粘在嘴唇上的餅干屑,問道,“這餅干很好吃嗎?”
“你要是喜歡,全拿走吧?!?br/>
滾吧滾吧滾吧。
“想逃?”
南寒漌冷冷拋出一句,繆落幾白眼,“不想?!辈殴?!
他也未說什么,便離開了她的房間。
凌晨六點
南寒漌如往常一樣,起床,去書房辦公,開視頻會議。
阿冬,“總裁,這是洛小姐昨晚在地下車庫的錄像帶?!?br/>
南寒漌:“……”
“這是她第九次將食物放進(jìn)后備箱,我猜洛小姐是想開車逃跑。”
南寒漌再次看了一眼阿冬,問道,“你覺得她能開出去嗎?”
“額……總裁,我只是將情況告訴你?!?br/>
至于開不開的出去,那就與他無關(guān)了。
“這件事不用再告訴我了,如果繆落幾有一天要開著這輛車出去,通知保安室,放行。她要是能開出一公里,算她好本事?!?br/>
阿冬點點頭,將ipad收了起來,“總裁,上次洛小姐暈倒,應(yīng)該是飲食不規(guī)律,一直吃生冷食物導(dǎo)致的?!?br/>
南寒漌思索了一番,說,“知道了。”
早晨,繆落幾打著噴嚏,從睡夢中醒來,便在房間里慢悠悠地踱步,想著怎么才能離開南寒漌。
張管家上到二樓書房,給南寒漌拿了些果茶。
“洛依依吃飯了沒?”
張管家冷言冷語地回道,“她呀,估計還沒起床呢?!?br/>
“叫她起床,吃飯。”
“是,少爺,”張管家神色怪異地離開了。
夜半,十二點的氣溫有些微涼。
繆落幾從房間墊著腳尖,悄悄往廚房的路上走去。
這個時間點,張管家他們正好睡下,是偷吃的最佳時機(jī)。
上次她胃疼暈了過去,陸醫(yī)生說要給她做胃鏡和鋇餐造影的檢查,但是要外出去醫(yī)院,被繆落幾一口拒絕。
那些個現(xiàn)代人稀奇古怪的檢查,折磨死人,一套下來,什么問題也沒有。
但這次她卻想借著外出,逃之夭夭,也不要再呆在南寒漌的身邊受委屈。
繆落幾打開冰箱,搜尋了一遍,找到一盒小蛋糕,縮在角落里吃了起來。
突然,廚房的燈亮了。
還好這是個視覺死角,繆落幾通過一條小縫隙看到了來人,正是南寒漌。
南寒漌......
廚房?
他大半夜的,也餓了?
不應(yīng)該吧,如果他餓了,按個鈴,自然有人給他送上去。
南寒漌倒了一杯水,瞟了一眼玻璃窗上折射出的繆落幾的影子,離開了廚房。
繆落幾聽著腳步聲逐漸走遠(yuǎn),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她大口將盤子里的蛋糕吃掉,然后小跑回了房間。
不一會兒,張管家來敲門,“洛小姐,剛才少爺找你,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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