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神閃過慌亂,望了徒弟一眼,沈天涯已經(jīng)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了,剛剛眼看著師傅馬上就可以收服這臭丫頭了,卻不想……
“可惡!”沈天涯心中的怒火更甚,他知道破廟里的一定百里千緒帶兵來了,都是金雪漫,沈天涯想到此,眼底的殺戮涌動,老者見狀,根本不給沈天涯機會,直接拎起人來,一個跳躍,人已經(jīng)消失的徹徹底底。
“滋滋……”金雪漫咬緊牙,真疼呀,這家伙下手真狠,這是鐵手嘛,打在身上如同千斤重,如果不是她有內(nèi)功在身的話,僅一掌,她就得去給閻王送禮。
現(xiàn)在,好歹緩了口氣。金雪漫偎依著身旁的大樹,勉強著站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血漬,笑了笑,她有多久沒有受傷了,甚至都遺忘了肉疼的滋味了,卻不想今日拜這個老家伙所賜,得了一身內(nèi)傷。
金雪漫沒想到自己也有狼狽的時候,沒想到區(qū)區(qū)十萬兩就讓她后背開花,不幸當中的萬幸就是那峽州大叔比較仗義,竟然真把百里將軍找個過來,如果不然,以沈大花那瑕疵必報的小心眼,她的日子肯定比沈天涯要慘上百倍千倍。
這個仇她記下了,他日定當上門討要!
將近天黑之時,城南破廟的打斗才基本結束。柳葉門殺手基本全軍覆滅,百里千緒的守衛(wèi)隊也是死傷慘重,可謂是兩敗俱傷。
百里千緒都殺紅了眼,殺氣凜然的上馬直奔武王府。
幸好是夜里黑,不然,就百里千緒渾身是血的樣子,峽州百姓一定以為大敵當前了呢。
百里一身血跡讓軒轅漓墨吃驚不小,沒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柳葉門如此猖獗,只是,他們?nèi)コ悄掀茝R做什么?
軒轅漓墨眉頭緊蹙,道:“滾,收拾干凈去!”
一盞茶時間,百里收拾妥當,便把城南之事點滴不漏的交代的一清二楚。
武王決絕的口吻,說道:“那名峽州百姓可知道誰人讓他找的你?”
百里回憶道:“那百姓只說是一素衣男子,出手大方,模樣甚是俊俏,身旁還帶著一名體弱的女子?!?br/>
“奧?”軒轅漓墨甚是疑惑,“百里,城南可有活口?”
百里千緒搖了搖頭,柳葉門從來便如此,成則生,敗則死。
軒轅漓墨忽然轉變話題,問道,“柳家那邊如何了?”
百里千緒不覺一愣,這不是說城南的事情嗎,怎么一轉就到了柳府了。
武王既然問了,百里又把柳府的情形說了一遍,“什么柳老爺比武招親,什么柳老爺相中了金瑞,什么金瑞又是自己表妹的救命恩人,什么金瑞又在柳葉門第二次去柳家后失蹤了,什么金瑞長得山清水秀,天人共憤……”
說了一籮筐,武王終于抓住重點,“金瑞?”這是什么人,武王心想。
百里一聽武王提起金瑞,便又把金瑞的光榮事跡陳述了一遍遍。
武王終于在這些瑣事中捕捉到了一絲絲的轉機,問道,“百里,你說那金瑞是本王夜探柳府那夜失蹤的?”
百里立即點頭如小雞啄米,點個不停。
武王聽后卻不淡定了,哪能這么巧?偏偏在那晚失蹤?
百里也不知道哪只眼睛看到武王好像很關心金瑞似得,便繼續(xù)說道,“武王,那金瑞武藝雖是不弱,可柳葉門也不是好欺負的,萬一被捉住了,咱們是不是也要派人找找呀?”
軒轅漓墨一個冷刀子掃了百里千緒一眼,“找找,百里,本王什么時候成大善人了,還負責給人找女婿?”
百里一聽武王說話不對勁,不禁想到,難道武王是吃醋了。
可是,吃醋也犯不著呀,畢竟是您先不要那柳芊芊的,人家才出此下策比武招親,好歹找了個才貌皆有的,卻不想運氣不好遇到了柳葉門。此刻,百里千緒心里已經(jīng)在為金瑞打抱不平了。
“百里,派人全城捉拿金瑞。”軒轅漓墨淡淡的說道,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決定給百里帶來如何的震撼。
“武王……捉拿金瑞?”百里的耳朵有點不好使,他是不是聽錯了呢?那金瑞犯了什么罪,怎么突然要捉拿?
軒轅漓墨不屑道:“人不是丟了嘛,捉拿到了不就找到了嗎?”
“可是……”能這樣找人嗎?百里一臉的糾結。
“記得,挨家挨戶,一寸一寸的找,滾!”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金瑞的身上肯定藏著秘密,指不定城南之事就和他有關,不然,為何短短幾天,就有如此的巧合,凡事皆有因由,不會無緣無故。
此時此刻正在逍遙閣養(yǎng)傷的金雪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就成了逃犯了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