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這一路都很順利,馬騰東等人走在最前面,再有鐵花火貍想要發(fā)起攻擊,都被他用疾幽弓射殺了,到后來鐵花火貍似乎也知道他們的厲害,再也不敢靠近他們了。
林嘉怡不禁慨嘆道:“剛才那么多鐵花火貍裹住你,密密麻麻的,都快把我給嚇?biāo)懒恕D慵热挥修k法對付那些火貍,為什么還跟我裝作不知道怎么通過這一關(guān)的樣子?”
馬騰東道:“我那時候是真不知道怎么通過,情急之下,弓術(shù)才發(fā)揮到極致的,正應(yīng)了那句話,不逼一下,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br/>
梁浩伸手摸了摸光頭道:“馬執(zhí)事這回可讓我們星月社區(qū)揚眉吐氣了。能讓端木宏這么低聲下氣地道歉的,在安河城恐怕還是第一次呢?!?br/>
之前,梁浩一直認(rèn)為自己之所以輸給馬騰東,是因為僥幸,心里有點不服氣,但現(xiàn)在見到馬騰東這么精湛的弓術(shù),頓時就心服口服了。
單東平卻嘆了口氣道:“只怕我們星月社區(qū)要和端木家結(jié)怨了?!?br/>
梁浩撇了撇嘴道:“結(jié)什么怨?他說他那個火貍王是不受控制才攻擊馬執(zhí)事的,誰信???既然是他先動手的,難道還不許我們反擊不成?他端木家在元嘉城范圍內(nèi)雖然勢大,但也得講道理不是!”
單東平苦笑一聲,也沒說什么。
梁浩繼續(xù)說:“大家都在這看著呢,誰有理,誰無理,一眼便知。只是,讓我不理解的是,為啥呂敬跟端木宏貼得那么近,馬執(zhí)事壓制住端木宏幾個人以后,他不但看起來沒有一點兒高興的樣子,反而愁眉苦臉,讓人費解!”
馬騰東和林嘉怡對望了一眼,嘴上都不說什么,可心里面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就這個話題,他倆也不想多說什么,于是馬騰東岔開話題問林嘉怡道:“嘉怡,能告訴我你那個霧藤香是怎么得來的么?”
林嘉怡哦了一聲道:“你想要么?我這里還有一些,都給你?!?br/>
說著她從儲物項圈中取出一個月光藍色的小瓷瓶遞給了馬騰東,此物雖然十分珍貴,但既然馬騰東想要,她自然不會吝嗇什么。
馬騰東擺了擺手道:“我不是想要你這霧藤香,我只是想問一問這東西的來歷,方便說么?”
林嘉怡欲言又止道:“還是不要說了吧,說來話長?!?br/>
“怎么了?難道這東西還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成?”馬騰東笑了。
林嘉怡噘著嘴道:“不想提那些事了,扎心!”
馬騰東笑道:“扎心的事情,肯定很有意思,來,說來聽聽?!?br/>
林嘉怡嬌呼道:“東哥,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這叫傷口上撒鹽,你知道么?”
馬騰東哈哈笑道:“你以為我是什么人?我以前在大學(xué)里面,惡搞可是出了名的!傷口上撒鹽這種事情根本不算啥!”
“東哥,你還上過大學(xué)?”林嘉怡頗為意外。
馬騰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嘿嘿一笑道:“社會大學(xué),混幾年社會,要不然怎么會考不上大學(xué)了,跑來這里呢!”
林嘉怡道:“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都是大學(xué)畢業(yè)以后才進來的呢?!?br/>
“額?你是讀了大學(xué)才進來的?”這輪到馬騰東意外了。
這時一旁的梁浩說:“嘉怡是自愿到這里來的,而且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通力級了?!?br/>
“自愿進來的?莫非你也是星月社區(qū)弟子的后人?”
“不是,”林嘉怡道,“我是天鳳宮弟子的后人?!?br/>
“天鳳宮?”馬騰東對于星修宗門確實一知半解。
“像星月派一樣的星修宗門,天鳳宮有一個入門規(guī)矩,只有通過綠環(huán)星試煉的人才能進入天鳳宮。所以,盡管我大學(xué)畢業(yè)了,要想加入天鳳宮的話,還是得到這里來試煉?!绷旨吴H為無奈地說。
馬騰東揉了揉鼻子,“看來這個綠環(huán)星試煉就好像另外一場高考一樣,不過這里的淘汰率比高考可是高多了。”
他又想起原先的話題,便道:“還是說說霧藤香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嘉怡抿著嘴,一副受了欺負(fù)的樣子道:“被人搶去了?!?br/>
“被人搶了?”馬騰東很是意外。
“嘉怡不愿意說這件事,我來跟你說吧,”梁浩道,“這個霧藤香也叫霧藤露,是一種名叫霧藤琉的玉石在夜晚吸收星光霧氣凝結(jié)而成的露水,能夠滋養(yǎng)身體,驅(qū)邪避兇,比較特別的是,普通的妖獸對霧藤香都有種天然的抵制,不愿意靠近?!?br/>
“本來這霧藤琉是嘉怡的一位長輩贈送給她的禮物,可是有一次我們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被人給搶去了?!?br/>
“搶去了?不知道他是誰么?”馬騰東聽到霧藤琉這三個字,心里面不禁咯噔一聲。
“不知道,那人蒙著面,”林嘉怡一副無奈的表情道,“而且還是個內(nèi)息級的高手,我們打不過他,沒辦法,只能把霧藤琉給他,他指明跟我們要這塊玉石的。要不是看在我們是星月社區(qū)的人的份上,他恐怕連我們都不會放過呢!”
這就叫君子無罪,懷璧其罪了,馬騰東不禁苦笑,這東西如果真要在一位內(nèi)息級武者的手中,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倒確實是有些棘手了。
“這人為什么要搶你們的霧藤琉呢?也想得到霧藤香?莫非他是為了他門下人來赤幽洞時候方便用的?”
“有這種可能,當(dāng)時我們也分析了,”梁浩道,“只要我們在赤幽洞發(fā)現(xiàn)誰身上有霧藤香的香味,那他很可能就是搶走霧藤琉的人,即使他不是,也跟他有莫大的關(guān)系?!?br/>
林嘉怡道:“嗯,這也是我跟梁浩為什么在第二層入口處仔細(xì)觀察的原因?!?br/>
馬騰東心中恍然,怪不得那天他們在第二層入口的時候到得那么遲,原來躲起來暗中找人了,“有什么結(jié)果么?”
梁浩這時候把目光向遠處望了望,低聲道:“很可能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