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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放鑰匙的抽屜里找了一圈也沒見到寫有閣樓的鑰匙,正當(dāng)我納悶時,看到抽屜最里面有一個小盒子,不算精致,看上去應(yīng)該蠻久了。
我伸手將盒子拿起來,出于好奇打開了,里面放著一把綁著紅繩子的鑰匙,上面并沒有像其他鑰匙一樣寫有名字,應(yīng)該是特意的。
我皺了皺眉,心想著該不會就是閣樓的鑰匙吧?
這么想著,我便拿起鑰匙直接去了閣樓,不知為何,我攥著鑰匙的手有股莫名的顫抖,但心里卻有一陣堅決在慫恿我去打開。
走到閣樓門前,我抬起手目光定定地看了看手里的鑰匙,然后插進鑰匙孔里,輕輕轉(zhuǎn)動一下,聽到咔擦聲,門被打開了。
里面一片昏暗,窗簾緊拉,只有強烈的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留有隱約的光線,我站在門口深深吸了口氣,邁步走進去,迎面撲來的是一股許久未開啟的陳舊味道。
我走進去,下意識伸手在墻壁上摸索著,每個房間的燈開關(guān)都在進門左手邊,不用看也能找到,摸到開關(guān)后,我輕輕按下,剎那間的燈光照耀將整個閣樓點亮。
我的眼睛也跟著燈光掃了一圈,一個簡簡單單的小房子,應(yīng)該只有八九個平方,墻壁上掛滿了陸晉南的素描圖,旁邊的小書桌上擺放著許多設(shè)計稿,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地上有許多曬干的枯花,有的保存在瓶子里,有的干脆是一束丟在角落,因為時間太長的緣故,已經(jīng)看不出是什么花兒了。
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這些反反復(fù)復(fù)的看。
設(shè)計圖是誰畫的?陸晉南的素描圖又是誰畫的?還有這些已經(jīng)干枯的花又是給誰的?
種種問題,突然像是波濤洶涌的浪花朝我逼來,讓我有意想逃避但卻無路可退,前后左右都被包圍讓我不得不去面對。
我的心,也突然間從高空墜落到了地面。
其實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不愿去承認罷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朝前走去,將窗簾拉開,打開窗戶看向外面,陸晉南保留著這些的用意是什么?
他心里是不是一直沒忘掉,所以才舍不得將這些丟掉。
我微微瞇著眼,良久后才緩過神,我沒有多待,我只覺得如果繼續(xù)待下去會被窒息而死,我將窗戶關(guān)上,快步朝門走去,關(guān)掉燈,關(guān)掉門,然后將鑰匙隨手放進口袋里回了臥室。
陸晉南是在晚飯前來的,我剛坐在餐桌前準備吃飯,就聽到周媽在喊他:“先生來了?!?br/>
我微微一怔,握住筷子的手僵了僵,等我回過神來時陸晉南已經(jīng)走到餐廳了。
我波瀾不驚地說:“吃飯了嗎?”
“還沒?!?br/>
“一起吃吧?!蔽艺Z氣淡漠,伸手將筷子遞給他,陸晉南望著我,企圖從我臉上看出點兒什么來,他接過筷子坐在我對面的位子,如同以往一樣,他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微微一僵,淡淡地應(yīng)道:“先吃飯,吃完再說?!?br/>
之后我不再說話了,而是埋著頭細嚼慢咽的吃著飯,也許是有了小饅頭的緣故,又或許是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的緣故,我現(xiàn)在對于很多事情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那么沖動了。
我甚至找不回曾經(jīng)那點兒決絕,牽絆太多在意的東西也太多,很多事情在做之前都會不由自主的去考慮結(jié)果,更會三思而后行,這樣的自己也許是成熟,但更多的是累。
我很不喜歡,只是,時間的沉淀,讓我們不得不發(fā)生了改變。
每個人都如此。
這頓飯吃的時間有點兒久,我像是在故意拖拉一樣,吃飽后,我?guī)椭軏寣⑼肟晔杖N房,然后洗干凈手才走去客廳,陸晉南正抱著小饅頭在喂牛奶,我深深吁了口氣,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的沙發(fā)上。
我一言不發(fā),雙手環(huán)抱胸前,眼睛有些走神盯著落地窗外發(fā)呆。
陸晉南不知何時看過來的,只聽到他低沉的嗓音溫淡道:“你怎么了?怎么感覺心不在焉有些不開心的樣子?!?br/>
我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收回目光看向他,輕笑一聲,不閃不避的對著他的眼睛:“沒事,就是看清了很多事情,覺得有點兒諷刺?!?br/>
我注意到懷里的小饅頭已經(jīng)閉上眼睛睡著了,便輕聲喊周媽過來抱上樓,等客廳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后,我這才開門見山,直接說:“我今天把閣樓打開了,里面的東西我也看到了?!?br/>
原本我打算坦白跟陳先生之間的事情,但現(xiàn)在我不想說了,我覺得也不值得我說了。
我的話說完,睫毛微微顫了顫,手心似乎有些淺淺的濕意,聲音雖然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會顯得特別的洪亮,陸晉南沉默不語,而是點燃了一根煙抽起來,他不說話,那么就是默認了。
我垂下頭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么沒有底氣過了,說話的聲音都在輕顫,我說:“里面的東西都是陳冰瑩的吧?想來也是他的,除了她又還能有誰呢?”
我自問自答,更多的還是在一遍遍讓自己去面對。
我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做到若無其事了,可還是有些情緒不受控制的跑出來。
我記得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閣樓的時候,周媽告訴我這里面是陸晉南的東西,沒有他的允許不要輕易打開,以至于我好奇了好久,隨著時間的沖淡才漸漸忘了。
如果不是今天去天臺注意到,我想,不知要多久之后才會想起。
雖然當(dāng)我將陳冰瑩所做的事情呈現(xiàn)在陸晉南眼前的時候,他站在了我這邊,選擇了相信我,但我現(xiàn)在認為他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出自于保護陳冰瑩,如果他不信我,那么我肯定會想別的辦法,所以他是在擔(dān)心我會傷害陳冰瑩?
也是,不然他又怎么會在知道真相之后選擇誰都不說呢!
我抿著唇,抬眸看向他,我說:“陸晉南,你保留這些又對她做了那么多,是打算跟她重新在一起嗎?”我能感覺到自己說話時唇瓣的顫抖,擔(dān)心會讓自己顯得太過在意,我便又多說了句:“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要跟她在一起我也沒有任何意見,我只希望你跟我說一聲,然后將這些東西從這里帶走,畢竟,這里現(xiàn)在是我跟小饅頭住的地方,于情于理你也應(yīng)該把自己的東西拿走了。”
我看向陸晉南,他深沉的眼睛注視著我,瞧不清楚眸底的神色,卻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我就這樣緊緊的凝著他,好一會兒后,他才開口說:“你希望我把我的東西都拿走?”
“當(dāng)然,難不成你跟她在一起了還要經(jīng)常跑來我這里拿你的東西?你來看小饅頭我沒有意見,但我希望看在小饅頭的份上不要帶她來,畢竟我不是那么喜歡看到她?!?br/>
我冷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溫度,積壓的慍怒也在無形之中透露出來了。
陸晉南一直盯著我看,那雙深沉如墨的眼睛看不清的眸光,像是一道渾濁的潭水讓人不敢去探個究竟。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她重新開始?”陸晉南俊彥的臉色微微一變,揚起眉毛挑了挑,眉宇間似乎帶著一絲輕笑,他的視線落在我臉上緊緊逼迫著,強烈的存在感讓人不得不去直視。
我微微一怔,冷漠道:“我又不是你的誰,你想跟她在一起那么便在一起呀!”
陸晉南將煙頭掐滅,雙手優(yōu)雅的搭在膝蓋上,他唇畔終究還是漾出了淡淡的笑意,也不急著說話,而是看著我,好一會兒后,他低沉性感的嗓音似非似笑地說:“不是你再說讓我跟她重新開始么?那么我的東西是不是也一并搬去她住的地方?”
陸晉南不輕不重的詢問著,語調(diào)聽不出幾分真幾分假。
我不著痕跡的咬了咬牙,輕輕淺淺地笑了笑,有些不太自然地說:“好啊,你想辦去就搬去啊,不用告訴我?!?br/>
“那么麻煩你替我問問她住在哪里,我讓人直接過來搬過去?!?br/>
“你不要太過分,你想問就自己問。”我將鑰匙從口袋里掏出來丟在他面前:“最好在今天之前將這里面的東西全部拿走,你若不搬我就當(dāng)做垃圾賣掉?!?br/>
“既然是你讓我般,那么就由你來問,做人要有始有終?!彼L(fēng)輕云淡的說著,渾身散發(fā)著毫不在意的氣息,我有些氣節(jié),我說:“那好,你不搬我就將這棟別墅屬于你的東西全部丟去外面,現(xiàn)在請你離開這里?!?br/>
說罷,我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陸晉南原本沉寂溫淡的臉一下子變的愈發(fā)沉暗了,他深邃的眸內(nèi)像是燃起了點點火焰,稍稍一點便可以燃燒起來。
他沉默不動,我重復(fù)了一邊,他這才說:“我沒有想過跟她重新開始,從來沒過這樣的想法,這些東西......”
“你不用跟我解釋,畢竟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沒有這么好?!辈坏人f完,我便開口打斷了。
我跟他早就不是夫妻,也不是戀人,也許有可能,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可能了,我們之間唯一的牽絆就是小饅頭。
只是,我的話,似乎激怒了他,他揚起眉,從沙發(fā)上躍起身,微瞇著揚眸掃向我:“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那么好?那你說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盯著他,淡淡地笑著:“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所以請你立刻離開。”
不知是不是我的話起了作用,陸晉南突然走過來,我以為他會直徑離開,但他突然走到我面前將我直接推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壓了下來,他冷冷淡淡的質(zhì)問道:“我們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
我不出聲,只是呼吸急促的看著他,我極力將與他保持距離,但奈何他太重我根本推不開,屬于他的那股氣息不斷在我鼻尖環(huán)繞,讓我像是被蠱惑了一樣。
陸晉南輕笑一聲:“說話?!彪m然是在笑,但眼底卻看不出半點的高興,反而全都是隱忍著的慍怒。
他掐住我的下巴,死死的盯著我:“林棠,在你心里,我跟你就真的是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那我每天來這里你真以為是看女兒?我事事由著你,害怕你會不開心,就算睡著只要你一個電話我也會立刻接起陪你聊天,我去美國你打電話不是查崗只是單純的聊天么?你的小算計你以為我會不知道,難道對于一個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人你也會做這么多?”
陸晉南的話,讓我眼睛下意識眨了眨,睫毛也跟著輕輕顫了顫,一股若有似無的氣息在我臉上漸漸變熱,他的話說完,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只能別過臉不去看他,陸晉南有些不悅,他低下頭將唇落在我的脖間冷不丁的咬了下來,慢慢的啃噬,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