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強度是不是對她殘忍了點,畢竟這個強度就算是已經(jīng)合格的妖捕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副官說。
“要成為最好的妖捕就要經(jīng)歷最嚴(yán)苛的訓(xùn)練。只要度過了這個這個心魔,她就可以成為最強的妖捕。”主考官面無表情的說。
“可是萬一度不過可是會被吞噬的?!备惫贀?dān)憂的說。
“吉人自有天相。好了安心等一會吧。”
困在幻境里的子晴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她靠在房子墻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她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墒撬齾s沒有絲毫辦法,甚至連進(jìn)門的勇氣都沒有。
幻境里的天黑了,一家三口在屋里吃著晚餐,晚餐雖然不是大魚大肉,但是一家人其樂融融,屋子里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一個黑影慢慢的從黑暗中走到木門前,在黑暗中隱約可以看出巨大的爪子和長長的獠牙。它轉(zhuǎn)過頭看向林子晴這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卻沒有向她攻擊。林子晴蜷縮在地上,臉上的淚水還未干,卻沒有對黑影做出反應(yīng)。
黑影舉起巨大的爪子從木門上劃過,門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抓痕。林子晴父親聽到門外有聲音起身去開門,當(dāng)門打開的那一刻。林子晴父親被巨爪劃過,身體被直接打飛出去,深深的抓痕不停的冒著血,黑影慢慢的從門外鉆進(jìn)來,暴露在蠟燭微弱的光線下。
林子晴的媽媽聽到慘叫聲和巨響,本能的讓子晴藏起來而自己來到前廳查看。她走到前廳只看到一只體型碩大的老鼠,正伏在尸體旁邊不停的享用著。她感覺到難過的同時又感到惡心。
老鼠好像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不知所措的女人,向她撲咬過去。
最后幼小的子晴推開地窖的門從地窖里爬出來,眼前熟悉的一切都已消失,留下的只有深紅的血跡,和一屋子的凌亂。屋子里傳出一陣陣的哭喊聲,而門外的子晴依舊蜷縮在角落里。
“汝為何要哭?”一只粗糙而溫暖的手將林子晴的臉抬起,慢慢的將眼淚擦掉。
“為什么!為什么!我總是這么弱誰都保護(hù)不了!”林子晴對著眼前的人大喊。
“汝連去保護(hù)的勇氣都沒有,談何強大?!彼p蔑的說。
“你是誰??!你又知道什么!”林子晴推開他的手。
“看來是吾輩錯了,就算外表一樣又如何,汝和她差太遠(yuǎn)了。她從來都是面帶微笑,不管在任何時候?!彼酒鹕韥?,從窗戶透出的光照在他身后的翅膀上。
“吾輩問汝,汝是不是不止一次想要為他們報仇?”他看著月亮問子晴,風(fēng)將他的銀發(fā)吹起不停的飄動著。
子晴沒有回答。
“算了,汝繼續(xù)沉淪吧?!彼诘厣袭嬛粋€圖案,一揮手,兩個靈體出現(xiàn)在了林子晴前面。
“子晴?”子晴媽媽輕聲的呼喚著她
“孩子哭什么?!绷肿忧绲母赣H摸著她的頭,溫柔的說。
“我我。。。。。?!绷肿忧缣痤^看著眼前的父母,他們面帶著微笑看著他。
“笑一笑吧,我們的子晴這么可愛,笑起來肯定很好看?!蹦赣H撫摸著林子晴的臉,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嗯。”林子晴微笑著,可是淚水卻怎么也止不住。
沒有再多的對話,林子晴只是抱著他們。
“子晴,我們該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母親在林子晴的耳邊輕聲的說,留下一行淚水。淚水順著臉頰滴露在空中慢慢的消散著。兩個人慢慢的消失在夜空中,林子晴抓住母親的手,但怎么也留不住她。
“再見,子晴?!?br/>
“再見!”林子晴還是帶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