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敏坐在一旁慢慢地探過頭,小聲地問道:“剛剛你三兩下就解決了那個大板斧,他們是不是怕了?找了個借口溜走了,不讓自己丟了面子?”
阿木聽完馮敏的話,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阿木指著馮敏笑道:“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馮敏噘著嘴,不服氣地說道:“我看他們?nèi)硕鄤荼?,心里害怕,自然會多想一些好事了!?br/>
阿木握著拳頭擋在嘴邊輕咳一聲道:“你看那個大板斧的身手與你家的鏢師相比如何???”
馮敏歪著頭想一會道:“和大鏢師比起來應(yīng)該能打個平手,甚至能贏!”
阿木笑道:“那幫人里有幾個人并不比祝彪差,以他們的身手若想干個正經(jīng)營生易如反掌,最不濟也能當(dāng)個鏢師過個安穩(wěn)日子,若是他們怕了就不會干殺手這一行了?”
玉珠兒坐在一旁突然關(guān)切地問道:“你有把握打贏他們所有人嗎?”
阿木喝下一碗酒,驕傲地說道:“放心,出道兩年來,我還沒有輸過,就憑這幾個小角色還奈何不了我!就當(dāng)是我見梨亭書生前拿他們練習(xí)一下吧!”
聽完阿木的話,玉珠兒和馮敏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二人的臉色也比剛才好多了!
突然門外一陣躁動,只見“真判官”高同趾高氣揚地走在眾人之前,帶著眾人向阿木走了過來,阿木往人群一側(cè)瞄了一眼,只見祝彪像是一只斗敗的公雞,低垂著頭,行尸走肉般跟著眾人走了進來,全然沒有了阿木剛來時的傲氣。
阿木轉(zhuǎn)過頭掃了玉珠兒和馮敏二眼,說道:“看,至少告訴我們兩件事!”阿木話還沒有說完。
馮敏搶著說道:“這個高同比那個大板斧要厲害多了!”
阿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還有那個排名真的不靠譜,也許我也該小心一下了!”
高同走到阿木面前,哈哈大笑兩聲,這兩聲笑聲中透著自信更有一份自大。
高同伸出判官筆指著阿木大聲說道:“阿木,快點與我打一場!”
高同的判官筆是由純銅打造而成,筆鋒利無比,如果被它在身上捅上一下,就算不死也要留下一個大窟窿。此時這根判官筆的筆尖離阿木的鼻子,只有一顆花生的距離。
阿木卻面不改色,拿起酒壺倒出酒壺里的酒又使勁地搖了搖,只到酒壺里連一滴酒也倒不出來,這才放下酒壺,端起酒碗氣定神閑地喝干凈了碗里的酒。阿木慢悠悠地放下酒碗,沖著玉珠兒和馮敏使了個眼色,二人心領(lǐng)神會,二話不說手挽著手跑上了二樓。
柜臺前的老頭,看了看堂內(nèi)的眾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看來又要多定幾套桌椅了!”
老頭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阿木的耳朵卻很靈,他嘴角向上一勾,微微一笑。然后慢騰騰地站了起來,伸長胳膊“啊”地叫了一聲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又晃了晃腦袋,方才轉(zhuǎn)過頭看了高同一眼,又向高同的身后掃了一眼,懶洋洋地說道:“還有誰想奪我的銀兩,搶我的生意?。俊?br/>
阿木話音剛落只聽幾聲怒吼:“在下‘撲天雕’方勇”“還有我‘追魂劍’衛(wèi)天鷹”“算我陶鐵一個!”
阿木又等了片刻,見沒有人再說話,冷哼一聲道:“那我就按你們自報名號的順序把你們一個一個解決了!”
“哼,好大的口氣!”高同早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沖動,大喝一聲:“看招!”手里的判官筆已經(jīng)捅向阿木的喉嚨。
阿木“噌”地一聲抽出手里的劍,嘴里說道:“我還有事在身,不陪你們玩了!”話音未落,阿木的劍就已經(jīng)揮到的面前,擋開高同的判官筆,接著手腕輕轉(zhuǎn),劍尖如同一條游蛇吐著信子,順著判官筆而上,盯著高同的手腕就想咬上一口。
高同冷笑一聲,手腕一轉(zhuǎn)放開判官筆,順勢重重地拍了筆尾一掌,整只筆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將阿木的劍尖擋了回去。高同再伸手抓住筆頭,向身前一拉將判官筆收了回來,雙手交錯,重新將判官筆握在手中。
高同的判官筆也算一件輕巧的兵器,比起祝彪的開山斧,與阿木對戰(zhàn)并不落于下風(fēng)。阿木冷冷地說道:“判官筆玩的還不錯!”
高同得意地說道:“今天就要你的命!”說完高同握緊判官筆連續(xù)向阿木捅出三招,這三招招招直指阿木的要害額頭、面門、心臟,勢在奪命。
阿木揮劍一撩,對付這只判官筆,對于自己手中這把再普通不過的劍,阿木一點心里負擔(dān)也沒有。劍身打在判官筆上,火光四濺,阿木擋開高同的這三招。高同剛要收筆回身,阿木的劍已經(jīng)跟了過來,劍尖距離高同的喉嚨只容得下一顆花生時,突然停了下來。
高同頓時全身發(fā)熱,涌出一身熱汗。高同手里高高舉著判官筆,愣在那里一動不動,死死地看著阿木,不由地吞下一口口水,蠕動的喉結(jié)與阿木的劍尖僅能讓一只筷子劃過去。
堂內(nèi)眾人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阿木,沒有人看清阿木是怎樣使出這一劍。好在二人對戰(zhàn)不過幾招,他們努力地回想著當(dāng)時的情形,但是還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回憶起阿木如何使出這一劍。阿木真的是太快了!
此時阿木就像是一個石刻的雕塑一樣,他伸直了胳膊平平地端著劍,沒有絲毫的搖動,這都是得意于他自小在無憂谷里的訓(xùn)練,對于阿木來說這些如家常便飯一般!
高同此刻連開口的勇氣也沒有,他甚至害怕自己一張嘴,自己的脖子就會碰到阿木的劍。
終于阿木動了,阿木平端著劍水平地挪動高同的脖子,高同猶如在水底憋了太久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阿木嘴角向上一撇,露出一絲壞笑,看著別人心驚膽顫真是有趣極了!
阿木手里的劍正指著‘撲天雕’方勇,他冷冷地說道:“輪到你了!”
“呼”地一聲,方勇身后所有人都向后退了兩步,前面人的后后背緊緊貼在后面人的胸膛上,最后面人的后背緊緊地貼在墻壁上。
方勇長著一只尖尖的鷹勾鼻,兩只眼睛小而有神,一張小嘴比不歸樓粉桃的嘴還要小。只聽得一聲鷹擊長空般的長嘯,方勇雙手向身后一翻,緩緩抬起一只腳,另一腳單獨踩在地上,膝蓋彎曲,身體前傾,就像一頭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獵物的獵鷹,已經(jīng)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向自己的獵物發(fā)起攻擊。
阿木緩緩地向后收起劍,突然方勇那只懸在空中的腳向后一蹬,他整個人傾斜向阿木飛奔過來,兩只手如兩只鋼鉗一般抓向阿木的喉嚨。阿木身體一邊向后退一邊揮劍擋開方勇的雙手,只聽得“叮鐺”一陣亂響,阿木定睛一看,原來方勇的手上戴著一幅特別的手套,這幅手套刀槍不入,難怪方勇對著阿木揮來的鐵劍毫無懼色!
方勇再次向阿木手臂伸出鐵爪,阿木連續(xù)兩個轉(zhuǎn)身擺脫了方勇的攻擊,方勇正巧抓住阿木身后的一只酒壺,只聽“啪”的一聲,方勇手里的酒壺已經(jīng)化成了粉末。阿木已經(jīng)與方勇重新拉開了一個身位,方勇的鐵爪功最宜短打近攻,距離稍遠,威力大減。但是對于阿木的長劍,此刻就占據(jù)了距離的優(yōu)勢,有道是一寸長一寸強。
方勇眼見自己落于下風(fēng),突然伸出雙手死死地握住阿木的劍身,沿著劍身滑向阿木,阿木握著劍抽也抽不出,捅也捅不進,看來此刻阿木手里的劍不僅沒有一點用處反到成了一個累贅。
方勇露出一絲冷笑,眼見就要滑到阿木的劍柄,方勇伸出一只手,五只手指一撮就像鷹的喙一般,啄向阿木的手腕。但是還沒等方勇的鷹喙碰到阿木的手腕,方勇只覺得一只黑影自下而上,直沖著自己的面門飛了過來。
“啪”的一聲,阿木自身下飛出的一腳正好踢在方勇的下巴上,只聽方勇“啊”的一聲慘叫,身子向后飛出兩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阿木伸手撣了撣衣角,緩緩走到方勇身邊,只見雙手捂著嘴,臉上痛苦地擰成一團。方勇慢慢拿開雙手,整張嘴鮮血四溢,就像是剛剛吸食過人血一樣,配上他那張痛苦扭曲的鷹臉,真是像極了吸血鬼!方勇痛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使勁地搖了搖頭,緩緩攤開雙手,手心里赫然攥著四五顆牙齒,一旁伸長脖子的眾人頓時發(fā)出一陣驚呼!
阿木看著方勇手里的牙齒,壞笑道:“不過是掉了幾顆牙齒,我看這幾顆牙齒不是后槽牙,以便照樣吃肉喝酒,只要不笑沒有人知道!”
聽完阿木的話,方勇氣的滿臉通紅,阿木笑嘻嘻地笑了方勇一眼,一幅你奈我何的樣子
在他心里早已將阿木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但是嘴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木瞥了一眼站在方勇身后的“追魂劍”衛(wèi)天鷹,淡淡地說道:“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