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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被老公操 路邢只感覺

    路邢只感覺三魂七魄才剛剛回歸,睜開眼的一剎那,便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頂巨大的帳篷內(nèi)。

    帳篷內(nèi)或站或坐著無數(shù)的男子,留長須,穿鐵甲。

    披甲執(zhí)銳的士兵神情盎然,主座上的領(lǐng)袖式人物更是頂盔摜甲,一副萬夫莫敵的氣概。

    “我有上將潘鳳,可斬華雄!”

    座下一個長須男子主動站起,抱拳請戰(zhàn)。

    “好!潘鳳將軍出列!”

    那領(lǐng)袖式的人物臉上一喜,作勢便站了起來,虎目頓時掃過全場。

    此時,路邢正狐疑的左顧右盼,他不陰白,剛剛還在面對怪物的自己,怎么一瞬間就來到了這頂帳篷里,而且,看這些人的裝扮,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拍戲?還是……

    忽然,他的神情一滯,暗道:難道我死了?穿越了?

    “潘鳳將軍何在?”那領(lǐng)袖又催問了一句。

    路邢百思不得其解間,聽到潘鳳二字,一股熟悉感頓時襲上心頭。

    “潘鳳?”“東漢末年?”

    路邢正傻傻分不清楚時,不經(jīng)意的抬頭間,卻發(fā)現(xiàn)在場眾人皆用奇異的目光盯著自己。

    “潘將軍潘將軍……袁盟主喚你呢!”他身旁一個小將般的大胡子靠近了路邢幾步,輕輕的用手肘頂了路邢幾下。

    路邢詫異的望了他一眼,陡然像意識到了什么,手指向自己,“我?潘鳳?”

    這一驚不小,更是讓本已狐疑不休的路邢添上了一分驚詫。

    “我是潘鳳?”路邢忍不住驚呼一聲,卻沒想到反而引來了那個袁盟主的目光。

    “潘將軍!快快上前,本將軍酒已溫好。”

    路邢頓時楞在了當場,緊接著又快速的左顧右盼了起來,待從眾人齊刷刷詫異的目光中得到切確的答案后,他仍不死心的四處張望了起來。

    他想看到攝影機,想看到攝像頭,但是他一無所獲。

    真的是穿越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心如死灰,小說他忙里偷閑是有看過的,人家穿越都是死了才穿越,他自己卻為什么還沒死就穿越了?難道自己被那怪物嚇死了?

    而且,就算穿越,好歹也讓他做回主角吧,怎么會重生在這個潘鳳身上!

    潘鳳他是知道的,關(guān)于他的記載不多,但這一幕路邢卻是記得很清楚。

    這貨這一出戰(zhàn),就是要領(lǐng)“盒飯”了,只是三國前期的一個過客而已。

    “潘將軍,此去可定要斬了那華雄,壯我盟軍聲威??!”

    說話的袁盟主正是漢末那四世三公的袁紹,他見潘鳳也就是路邢久久沒有站出來,不由端起酒杯就走到了路邢身前。

    眾人紛紛附和:是啊是啊,潘將軍之能可斬呂布,這小小的華雄何足道哉!

    就是,就憑潘將軍這柄百斤大斧,足以三回合便取那華雄小兒狗頭。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此時華雄已被潘鳳(路邢)斬了。

    路邢有苦難言,陰知是死還要硬上他可做不到,更何況他才剛剛“穿越”過來。

    這時,眾人議論過后,紛紛學(xué)著袁紹的模樣舉起酒杯(爵),齊聲道:“恭祝將軍此行馬到成功!”

    路邢的臉都青了,即便是死也有輕松和痛苦的,在這冷兵器時代,被砍死可不是好受的。

    袁紹見路邢久久沒做回應(yīng),不禁疑惑道:“潘將軍可是有他求?但說無妨!”

    他的話音一落,眾人不經(jīng)露出羨慕的神色。袁紹此時可是十八路諸侯的盟主,可謂一言九鼎,這話一出,就等于變相的答應(yīng)了路邢一個請求。而作為武將,能有什么要求呢?無非是更高的俸祿,更高的爵位。

    “可不可以……不去?”

    就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下,路邢支吾了半天,怯怯的抬頭望向袁紹提出了要求。

    “不去?”眾人大驚。

    袁紹也是微皺起了眉頭,仔細打量一眼眼前這個“大漢”,“將軍可是懼戰(zhàn)?”

    路邢聽袁紹這口氣似乎是只要承認懼戰(zhàn)就可以不去,心頭狂喜,急忙張嘴,可他話還未說出,卻見那長須將軍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喝一聲。

    “袁盟主,你此話何意?潘將軍是我韓馥手下第一大將,字無雙,實乃實至名歸的無雙大將,手中百斤大斧可劈呂布,面對這小小華雄,何來懼戰(zhàn)之說!”

    路邢一聽這話,到喉嚨口的“是”字生生吞了下去,心頭恨死了那該死的韓馥,袁紹一聽也是展顏一笑,道:“那就請潘將軍飲下這杯酒,速戰(zhàn)華雄!”

    袁紹說著將酒遞到了路邢面前,路邢面如豬肝,不得已,接過酒杯將里面的酒水一飲而盡!

    “度數(shù)好低!”

    路邢暗暗詫異一瞬,旋即也就釋然了,古代的釀酒工藝畢竟有限,同時,他也再度確認了,這不是在拍戲!莫說拍戲不太可能用真酒,即使用真酒,也沒這么粗糙的真酒。

    看來,的確是穿越了,但是馬上又要領(lǐng)盒飯了……

    面如死灰,一身喪氣,他知道,既然是真的穿越了,如果武將懼戰(zhàn),怕是得先被拖下去砍了,反正怎么樣都是死!

    既然如此,那就早死早穿越吧,既然面對那怪物的時候穿越,也行這次也能行,反正沒退路了。

    “潘將軍,你的武器!”

    看到路邢一臉漠然的轉(zhuǎn)身,眾人卻是心頭大振,在他們看來,路邢這是傲然而不是漠然的神色。

    一旁的小將兩人將那柄巨斧給路邢抬了過來,路邢本能的伸手去接,就在這一剎那,突然感覺重心不穩(wěn),連人帶手一起被那巨斧給壓了一個趔趄。

    “嗯?”眾人皆狐疑的望向路邢。

    “咳咳!對付華雄,我不需要兵器!”

    路邢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他是著實拿不動那把斧頭,也行可以抱起來,但單手拿起來還真做不到。

    看著路邢走出營帳,袁紹大手一指:“去,將潘將軍與華雄的戰(zhàn)況時時報來!”

    營帳外,路邢眺望而去,只見遠方萬千旌旗飄飄,銀甲耀天,戰(zhàn)鼓響徹大地。

    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陡然實地見到這一幕,頓時泄氣到了極點,對面的氣勢宛如天地,而自己,卻是渺小的螞蟻。

    “喝!喝!喝!”

    對面的士兵齊聲高呼,戰(zhàn)馬時時嘶鳴,路邢只覺得腿肚子都開始打哆嗦了。

    士兵牽來一匹高大的駿馬,路邢接連試了幾次都翻不上去,漢末可是沒有馬鐙的!

    士兵投來古怪的眼神,傳令兵快速跑向大帳:“報,潘將軍上不去馬!”

    “碰”的一聲,袁紹手中的酒杯滑落,眾人面面相覷。

    “無雙這是怎么了,可是昨夜……”韓馥的老臉似乎有些掛不住,暗罵自己剛才太過急于表現(xiàn)了,是否剛才把潘鳳夸過頭了,但是,潘鳳一向神勇,又怎么會連馬都上不去!

    話分兩頭,路邢可不知道營帳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久久上不去馬,不由郁悶道:“就沒有小一點的馬嗎?”

    士兵怯怯的說道:“將軍,盟軍的馬都是這般,要小的話……小的話……只有運糧營那邊的驢了。”

    “驢?”

    路邢聞言一陣無語,雖然陰知道現(xiàn)在去是送死,但至少他也沒聽說過騎驢去打仗的。

    士兵見路邢不說話,也不敢多話,路邢思索了一陣,暗道驢就驢吧,反正是送死,總比走過去送人頭要好。

    終于,在一番交涉后,士兵牽來了一頭驢。

    路邢一個翻身就坐了上去,擺弄了好久,驢這才悠悠的朝戰(zhàn)場走去。

    “我乃西涼華雄,叛軍可還要人敢戰(zhàn)!”

    漸漸的,路邢聽清楚了一個男子的呼喝,他的身影也漸漸的清晰。

    只見一個八尺大漢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手持一把大刀,正酣暢淋漓的朝著盟軍陣營大罵。

    騎著小毛驢,百米外,路邢也只能抬頭望著這個華雄,只見他全身肌肉青筋暴出,身上甚至指穿了件皮甲,長發(fā)隨風飛舞,頜下有須。

    “嗯?”華雄叫喊間,突然見到一人騎著一頭毛驢走了過來,頓時心生詫異。

    “來將何人!”

    聲如饕餮之咆哮,路邢一聽,肝膽俱裂一般,但隨即想到是送人頭,也就豁然了,反正是死,早死早穿越吧。

    “你大爺!”

    路邢撇了一眼華雄,淡淡的說道。

    “找死!”華雄大喝一聲。

    “快點,朝這來!”路邢探出頭,指著自己的脖子,一臉的視死如歸。

    “嗯?”華雄見路邢既沒拿武器,還騎著一頭小毛驢,張嘴就求死,不由心頭疑惑連連。

    “難道有伏兵?可這百米開外毫無人煙啊。”

    路邢見華雄久久未動,心想這古代人就是心眼多,連華雄這般的蠻漢都會狐疑了?

    思索間,他的雙眼一亮,“對啊,歷史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改變的,小說里不也有嗎?也許……”

    一想到這里,路邢的心頓時活絡(luò)了起來,也許不用死了。

    他的雙眼頓時充滿了希冀,只要能唬住這個蠻漢。

    于是,他的雙拳微微握起,一抬頭,一張嘴,正欲再度唬華雄一下,卻感覺一陣馬蹄聲入耳,狂風掠過,“刷”的一聲,一道刀光閃過。

    突然,路邢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過了一瞬,天地翻轉(zhuǎn),待他看清華雄的面容時,不由再度心如死灰。

    MD,蠻漢終究還是唬不住的,被他秒殺了,人頭落地!

    “叮!來自潘鳳的憎恨,憎恨值加10,自動兌換卓越……”

    在失去意識前的一刻,路邢的耳邊響起了這道聲音,意識里,一個方格在一副偌大的顯示屏上跳轉(zhuǎn)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