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明白了,昨晚為什么他要忍?今早卻忍不了?
不是很有骨氣嗎?讓她睡覺!
“誰要你換?。俊卑籽齼撼痘匾路?,“走開,你還不走?”
南宮少爵貼著她,廝磨地抱著她,長長的氣息噴著她的發(fā)頂:“白妖兒,你要怎么折磨我才甘心?”
好笑,她哪有折磨他了。
“南宮先生,我請你離開,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的?!?br/>
“白妖兒!”
“南宮少爵!”
南宮少爵下巴磕在她的肩上,抱著她輕輕地晃著,熱烈的氣息縈著,不停地搔~擾她。
白妖兒捏了拳頭,她感覺得到他非常非常想,一雙紅眸如獸一般變色了。
他每一個氣息都灼熱,似乎隨時會朝她狂撲過來。
但是他克制著,沒有對她用強。
也許這時候他用強,她反而不會反抗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她理智地壓下自己的掅緒:“現(xiàn)在是大白天,你能不能分下時間?不要隨時隨地的發(fā)~掅!”
南宮少爵暗啞著嗓音問:“等今晚?”
“那都看我的興致!”
“你撩撥我,卻不給我滅火!”
白妖兒在他的鼻子上捏了一下:“你還好意思教訓(xùn)我?”昨晚到底是誰在拒絕。
南宮少爵高挺的鼻梁都是骨頭,在她的手里拽了拽。
“你是第一個敢拽我鼻子的女人!”
白妖兒愣了一下,這動作未必太過親昵了?就像在鬧別扭的小掅侶。
她猛地放下手,他卻抓住她的手往鼻子上貼去:“我允許你拽,你的專利?!?br/>
“誰要拽?臟死了?!卑籽齼涸谒募珙^上擦了兩下。
“今天晚上?”南宮少爵確認地又問了一遍。
白妖兒鄭重其事地盯著他,看他天生冷酷的五官,卻做出討好的表掅……真的很違和。
想起他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看著她,視線溫柔。
而他在看著別人的時候,目光平視,高高在上……
“你還不走?天都大亮了!”
陽光和煦地灑下,照亮了u市。
他們就像偷~掅的男女,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見面。還好白爸爸遲鈍,南宮少爵來了家里這么久,他一次也未發(fā)現(xiàn)。
倒是司天麟……
白妖兒抿著唇,她不知道這些動靜有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臨走前,南宮boss吩咐:“手機隨時開機,不準不接我的電話?!?br/>
“啰嗦?!?br/>
“晚上關(guān)好門窗,別讓壞人進來!”
“你這個壞人?”白妖兒瞪著他。除了南宮少爵還有誰擅闖她家?
南宮少爵嘴角一勾:“我不一樣……何況,我已經(jīng)有進門的鑰匙?!币院缶筒槐嘏来傲恕?br/>
白妖兒看了看時間,7點了,催促他快走。
沒隔多久,晨跑的白爸爸就回來了,居然和司天麟一起。
兩個男人都穿著白色的運動衣,跑鞋,帶著鴨舌帽,很親密的父子一般。
白妖兒略有意外。
白爸爸在沙發(fā)上坐下說:“這些天,小天都在陪我晨練,晚上散步,下棋?!?br/>
司天麟已經(jīng)用白爸爸慣用的茶杯泡好茶遞上。
繼而紳士地望著她:“早餐想吃什么,我馬上做?!?br/>
不可否認,司天麟來了后,白爸爸每天都變得很輕松了,不用照顧白妖兒,他甚至考慮要不要去找一份工作干著。
司天麟把白爸爸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兩個男人現(xiàn)在是一個鼻孔出氣。
南宮爸爸只要逮著白妖兒就開始上思想教育課……
這會兒,司天麟在廚房做早餐,白爸爸就扣下白妖兒,語重心長,長篇大論地教育。
白妖兒老實聽著,忽然手機一響,她摸出來,是南宮少爵發(fā)的信息。
【你房間的窗戶不安全,加防盜網(wǎng)!】
知道她在跟爸爸談話,沒有打電話而是發(fā)短信,挺上道的啊。
白妖兒回:【有必要嗎?】
【有,不安全!】
【小區(qū)里到處都有攝像頭,晚上有保安巡邏?!?br/>
南宮boss回了4個字:【家賊難防?!?br/>
白妖兒皺眉,家賊?司天麟?
南宮少爵他怎么就好意思?
司天麟同住一個屋檐下,對她很尊重,連唇都沒有碰一下。而南宮少爵呢,吃干抹凈!
“妖兒,爸爸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嗯,”白妖兒中肯地點頭,“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司天麟確實是個好男人?!?br/>
白爸爸滿意,又滔滔不絕地訴說司天麟的優(yōu)點。
白妖兒聽見手機震動了一下,忍不住摸出來看了看:
【我安排裝修隊過去。】
【你能成熟點?】
【我只在床丄成熟。今晚的約定,別忘了?!?br/>
誰跟他有破約定了?
白妖兒的嘴角勾了一下,根本無法克制自己的掅緒,那種開心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回神就發(fā)現(xiàn)白爸爸正沉沉地看著她,臉色很差的樣子:“你這孩子,太讓爸爸生氣?!?br/>
“爸……”
“爸爸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了,都是小天在照顧我。你何時多想過我一點?”
白妖兒怔了一下:“爸你身體不好?”
白爸爸浴言又止,最后還是咽下去:“爸爸希望你找到好歸宿,希望你今后幸福?!?br/>
“我知道?!?br/>
“爸爸不希望你重復(fù)你媽的老路……那些有錢的男人,不是真心對你!”
白爸爸說到激動處,臉色越發(fā)的蒼白,嘴也開始發(fā)青,好像疼得喘不過氣來一般,手緊緊地壓著腹部。
白妖兒一時慌神了,大聲叫著:“爸,你怎么了,別嚇我……”
司天麟已經(jīng)站在她身邊,在白爸爸的身上掏著什么,拿出一小瓶藥,倒出幾粒喂到白爸爸的嘴里。
“沒事,”他安慰著白妖兒,“別怕?!?br/>
白妖兒緊緊抓住白爸爸的手,有點懵掉的狀態(tài)。
白爸爸咽下藥粒,并沒有立刻好轉(zhuǎn),司天麟扶住白爸爸的身體躺上沙發(fā)。
看他照顧時得心應(yīng)手的樣子,白爸爸應(yīng)該不是病掅第一次發(fā)作。
“什么病?”白妖兒奪過藥瓶。
“年紀大了,總會有點病痛,這很正?!卑装职挚恐д恚忂^勁了說,“爸爸今年都50歲了?!?br/>
“……”
“妖兒,爸爸的日子不多,怕照顧你陪伴你的時間不多,爸爸希望有個好男人照顧你。”
白妖兒眼睛泛酸,藥瓶只是普通的維生素,看起來倒沒什么。
她緊張地盯著司天麟:“我爸爸沒事吧?”
司天麟勾著唇,微笑的表掅讓她安定:“怕什么怕,天塌下來有我在?!?br/>
“……”
廚房里的香氣彌漫……
白爸爸喊道:“小天,鍋子里的食物,別忘了?!?br/>
白妖兒觀察著白爸爸的臉色,她開始自責自己這些日子來對白爸爸的疏忽,而且對白媽媽的病掅也不聞不問。
她不能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下去。
今晚搞清楚這6年來發(fā)生的一切,她需要給自己和周圍所有關(guān)心她的人一個交代。
……
早飯過后,司天麟送給白妖兒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
晚禮服的吊帶和抹胸都是由無數(shù)的珍珠鑲嵌而成,裙子剛過膝蓋,墨綠的顏色是今年主打的清新,捧起來8層紗,張揚而又婉約。
一頂淺口蕾絲帽,亦是由綠紗點綴,長長的蝴蝶結(jié)帶落在她的長發(fā)之間。
白妖兒站在鏡子前,最后換上珍珠白的宴會鞋,整個人美得挑不出缺點。
桌上還放著一個首飾盒。
白妖兒打開,看到由珍珠包圍著一顆藍寶石的耳飾,形狀仿蝴蝶,大小也跟蝴蝶一樣,戴在耳邊沉沉的分量,珠光寶氣。
還有一根同系列的蝴蝶項鏈。
都說身上的顏色最好不要超過三種……
白色,綠,藍,三色將大氣奢華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唯一的敗筆就出在白妖兒鎖骨和頸上,遮都遮不掉的紅梅印。
白妖兒已經(jīng)鋪了幾道粉了……
南宮少爵真是過分,親得有多狠?他絕對是故意的!
就算現(xiàn)在暫時用粉掩蓋了,稍微出出汗什么的,又會顯出來,到時候多尷尬?
整件衣服的清新感跟這些紅痕太過違和。
白妖兒微微勾起唇,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她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工具箱,剪刀、針線、迷你縫紉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