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暈了!”
一聲聲慌亂中帶著許些慶幸的驚呼聲響起,不用兵小哥指揮什么,正在跑步的民兵們立刻停下來,急急忙忙的將李慕白扶起來。
“總算能歇著了……”
兵小哥快步過去,用手指探了探鼻息,再按壓住脖頸的大動脈感受著李慕白的脈搏。
“沒事,抬去村委會打上一瓶葡萄糖,今天的訓練就這樣吧!”
感受到李慕白沉穩(wěn)的呼吸聲和有力的脈搏,兵小哥松了一口氣,對一旁的民兵說道。
……
“我這是怎么了?”
李慕白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左手上吊著點滴,渾身無力。
“醒了?那啥民兵訓練不去了,為了那點錢不值得!”
聽見房間里的動靜,李母急沖沖的跑了進來,手里的搟面杖都忘了放下,看見兒子醒了喜極而泣的說道。
“我沒事,就是感覺有點累……”
李慕白見母親紅脹的雙眼,感覺心中一塞,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還沒事?
你知不知媽有多擔心?
你這一睡就是兩天多,不知道的換以為……”
李母一聽急了,說著說著便哽咽起來。
李慕白突然昏厥簡直嚇壞了所有人,要不是隨行而來的軍醫(yī)再三保證,大家都以為李慕白成了植物人。
其實軍醫(yī)也搞不清楚李慕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身體素質(zhì)比所有參加民兵訓練的人都要健康,怎么就他暈厥了呢?
對于李慕白昏厥的原因無從知曉,軍醫(yī)當然也不知道李慕白什么時候能夠醒了,只是為了寬慰李慕白的父母,才保證道。
小白沖了進來,雙腿搭在床沿上,粉紅的大舌頭在李慕白的臉上吧嗒吧嗒的舔著,眼神中洋溢著無比的喜悅。
“出去,小白!”
李母揮舞著搟面杖將小白趕了出去,坐在李慕白旁邊一會摸了摸額頭,一會學著醫(yī)生那樣聽了聽脈搏。
“你先睡會,我去做飯,你最愛吃的bianbian面,有啥事給我說……”
李母看著李慕白蒼白的臉色,十分心疼的說道。
“兩天?”
李慕白望著屋頂,細細的回想起暈倒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對了,靈視!”
李慕白集中注意力集中在雙眼上,不一會便感覺到太陽穴有些發(fā)熱,猛然之間感受到一股暖流涌上天靈蓋。
空氣中遍布的光斑閃耀著,似乎做著無規(guī)則的運動,有著幾片緩緩的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中去。
李慕白將注意力集中到開始融入自己身體的幾片光斑上,發(fā)現(xiàn)那幾片光斑在滋養(yǎng)了許些細胞之后,逐漸被身體中的暖流所吸納。
“這光斑的濃度好像比之前要增加了不少?
靈氣復(fù)蘇?”
李慕白心中疑惑的想到,心中卻不免有著許些孑然,自己的生活怎么突然就改了設(shè)定。
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李慕白從床頭柜中將剩余的肉塊拿了出來。
“看來必須盡快將這肉塊解決掉,一會我就將這肉塊熬成湯送到媛媛的學校中去?!?br/>
通過靈視,李慕白觀察到這肉塊之中充滿了濃郁的能量,與一旁的光斑相比,簡直就是太陽與螢火蟲之間的差距。
并且這肉塊中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斷的朝向外界揮散,這也就意味著多放置一天就會流失極大的能量。
劃不來??!
“哎喲!”
李慕白突然感覺到頭腦中刺痛一下,許些疲倦涌上心頭,這就是他暈厥之前的感受。
李慕白慌忙關(guān)閉了靈視之后,這種刺痛和疲倦才逐漸緩解。
“精神力枯竭?
難道開啟靈視會消耗我的精神力,怪不得之前會昏厥過去。
看來在不必要的時候盡量不開啟靈視,要是昏倒在無人知曉的角落,后果不堪設(shè)想。”
李慕白側(cè)躺在枕頭上,默默地猜測著。
“吱吖……”
前門推開的聲音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陣踢踏踢踏的腳步聲。
李慕白急忙將那肉塊裝在塑料袋中,塞進床和里面墻壁的縫隙之中,然后躺在被窩里假寐起來。
聽見有人進來了,這才正在朦朧的雙眼張望著,房間里是自己的父母和一眾軍人。
老孟和那中尉軍官也在其中,在他身旁蹲坐著的是一個身穿白大褂,背著醫(yī)療箱的軍醫(yī)。
“恢復(fù)的不錯,以后得注意休息,身體沒什么問題,只是心神過于疲憊?!?br/>
短暫的診斷之后,軍醫(yī)滿臉笑容的對著李慕白的父母說道。
“醒來就好,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民兵訓練可不能說不參加就不參加了!”
老孟看了軍醫(yī)一眼,見軍醫(yī)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知道了!”
李慕白微笑著回應(yīng)了一聲,便閉目躺在床上。
見李慕白玩休息,幾人便靜悄悄的退了出去,幾聲寒暄之后,便離開了。
“奇怪,身體素質(zhì)和老孟一樣強大,也沒有什么不健康的癥狀,怎么可能會昏厥呢?”
村委會辦公室中,軍醫(yī)疑惑的對著老許說道。
“我知道他有秘密,也懷疑他吃過那眼球掉落下來的肉塊,老孟準備把他吸收進組織,目前正在觀察……”
老許看了一眼老孟,對軍醫(yī)說道,那姿態(tài)倒好像是在給上級匯報。
“一切都有著措不及手,我回去以后讓研究所的人對于這一例病狀進行深入分析?!?br/>
軍醫(yī)將從李慕白身體中抽取的血液樣本放在醫(yī)療箱中,準備坐車回去。
吉普車卷起陣陣灰塵朝向遠方走去,那方向正是前往華山的路徑。
坐在車上,軍醫(yī)一臉思索的斜靠在座椅上,口中用無人聽到的聲音說道:“這簡直就好像是軟件版本過低,支撐不起硬件的運行……”
在家中李慕白起床吃完飯,在廚房里開始忙碌起來,將肉塊切成十塊,八塊煮成肉湯用真空袋包裝好,里面還夾雜了一些枸杞和人參,作為掩飾。
另外兩塊被塞進兩瓶未開封的西鳳酒中,作為保存處理。
小白一臉不滿的望著李慕白,怎么沒有我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騰地一下跳起來,將菜刀上粘粘的許些肉沫舔了個干凈,再把李慕白摸過肉塊的雙手唧唧巴巴的舔了一遍。
一張狗臉這才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