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巨石砸在地上,塵煙大作,氣浪推向四面八方。
范大偉體內能量耗盡,一屁股跌坐地上竟然站不起身體。
之前沒有人知道他的異能,凡知道他異能的人都被他弄死了,他對秦厚動用異能完全是憤怒所致。
他如何不知自己動用異能體內能量嚴重不足,但殺秦厚之心強烈到了極至,他無法左右自己的情緒。
秦厚必死。
然而,“空氣凝石”轟然砸地,竟然沒有按照范大偉的意念砸著秦厚身體。
“空氣凝石”之所以是必殺異能,是因為凝成的巨石憑著擁有異能者的意念砸向目標,任何人只要成為砸向目標便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即便是砸向目標躲開或避過,巨石也會按“空氣凝石”異能擁有者的意念跟蹤砸去。
巨石有如智能導彈,一旦鎖定目標,不砸不休,誰也不能幸免。
然而,“空氣凝石”沒有砸著秦厚。
不是“空氣凝石”智能出了問題,而是范大偉體內能量嚴重不足,“空氣凝石”要聽他的意念指揮,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終“空氣凝石”砸在秦厚面前,空留遺恨。
“轟!”氣浪排山倒海般撲向四方,秦厚不能幸免,被氣浪掀飛出去十多米遠。
看著巨石砸地塵煙滾滾,因力竭癱倒在地的范大偉笑了,砸死秦厚終于解了他心頭之恨。
然而,當塵煙散去時,范大偉一臉驚恐,瞪大眼睛。
他像看到鬼魂一樣的看到,秦厚一步步向他走來。
“鬼呀!”范大偉驚恐大叫,他相信自己看到的是鬼,不是人。
秦厚走到范大偉面前,提腿踢向范大偉身體,喝問:“痛嗎?”
“哎喲,痛!”范大偉慘叫。
“瑪邁批,尼瑪有必殺異能怎么著,也想整死老子?”秦厚遭遇必死異能攻擊不死,他的內心豪情萬丈激動無比,“能夠整死老子的人,永遠別想出世!”
“天亡我矣!”范大偉悲叫,氣極攻心昏迷過去。
秦厚體內現(xiàn)出一行字,“打贏D級進化人第八回合勝獲得一百二十個積分,已積齊四百個積分,憑意念提取驚喜。”
“可以可以,這貨動用必殺異能竟然送給自己一百二十個積分,直接積夠四百個積分獲得驚喜。”秦厚看著躺在地上死豬一樣的范大偉,喜上眉梢,“有這樣的好人無私奉獻,自己不想成為大能都不成?!?br/>
秦厚雖然困在大山,但因獲得驚喜心中愜意,體內又現(xiàn)出一行字,“下次獲得驚喜需要八百個積分。”
“八百個積分,何年何月才能積夠啊,幺蛾子系統(tǒng)積分怎么玩起翻番的把戲?!鼻睾竦男那榧眲△龅聛恚S后又自我安慰,“管他娘的喲,車到山前必有路、船行河彎自然直,只要有架打,八百個積分不過遲早的事情?!?br/>
“我要殺你!”范大偉醒過來,咬牙切齒呼叫。
秦厚回轉身看著已經(jīng)坐起身體的范大偉,他清楚范大偉對自己的仇恨,那是毀了他的核心利益的仇恨,是不可調和的你死我活仇恨,你不殺他、他就殺你。
況且D級體內能量恢復大大快于E以下級別,最多兩天能量就能恢復到充盈狀態(tài)。
慢說范大偉的能量恢復到充盈狀態(tài),就是恢復十之七八,他想要打贏也難上難。
他冷冷的看著范大偉心忖,他對自己已構成生命威脅,得弄死他才能保證自己安全?,F(xiàn)在范大偉體內能量枯竭,正是弄死他的極好機會。
他蹲下身體,從地上撿塊石頭拿在手里,他尋思著,現(xiàn)在捶碎他的腦袋應該不是太大問題。
他走向范大偉。
范大偉看出了秦厚心思,心中一凜,本能捏拳轟殺,這才發(fā)現(xiàn)體內能量耗盡,他不僅是普通人戰(zhàn)力,還是已經(jīng)疲憊不堪得站不起身體的戰(zhàn)力,秦厚手上捏著的那塊不大的花崗巖石頭,一下子就可以捶碎他的腦袋。
他想到了跑路,可哪還跑得動路;他想到了躲避,可哪還躲避得開身體。
危急關頭,他也想喊“饒命”,可他是D級啊,面對普通人怎么喊得出口救命。除非……除非……秦厚在他頭頂上舉起石頭瞬間,他才本能的呼喊得出來“饒命”。
秦厚手捏石頭目光兇狠殘忍,他如何不清楚,要想生命無憂必須捶碎他的腦袋。
然而就在走到范大偉不到一米距離時,秦厚心中突然呼喊,哎呀呀,自己怎么這樣糊涂啊,差點兒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范大偉是寶貝疙瘩啊,怎么可以砸碎他的腦袋,不可以不可以。
范大偉于自己不是無惡不作的魔鬼、也不是你死我活的敵人,范大偉是D級,是自己不可多得的核心利益。
什么叫做核心利益,于國家來說國家分裂、遭遇外敵侵略,這是國家核心利益。
于普通人來說,升官發(fā)財是最大的核心利益。
于進化人來說,能夠晉級打贏對手是最大的核心利益。
于秦厚來說,積夠積分獲得“驚喜”吃饅頭迅速強悍起來就是最大的核心利益。
現(xiàn)在是,打贏D級的范大偉一次可以積一百二十個積分,現(xiàn)在范大偉的狀況五分鐘就可以打趴他在地上,每打一次間隔一個小時,也就是說,理論上一小時零五分可以打一次架,一天二十四小時最多可打二十一架次,可以斬獲二千五百二十個積分。
天啦天,二千五百二十個積分,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積分。
一天獲得這么多的積分范大偉怎么可以死。
不可以死。
就算有人要他死也不可以死。
就算是罪大惡極青州政府要判他死刑也不可以死。
他是自己的核心利益,寶貝中的至寶,自己有責任像保護自己眼睛一樣把他保護起來。
秦厚扔掉手中的石塊,看范大偉的目光無比熱切。
范大偉自然看到了秦厚臉上的表情變化,他不解道:“你不捶死我了?”
秦厚目放異彩:“你是我的寶貝,我怎么可以捶死你,我要好好待你?!?br/>
“你……”范大偉渾身突然隆起雞皮疙瘩,少年才十六、七歲吧,怎么是變態(tài)。
范大偉慌了神,現(xiàn)在慢說反抗,就連掙扎也十分困難,他喊道:“不,我不愿意!”
秦厚看著范大偉心忖,把你當著寶貝好事啊,雖然要挨打,但不會死啊,你還不愿意。
不過秦厚也覺得無所謂,你是不是寶貝我說了算,你一天等著揍二十一次就成。
秦厚內視體內,打架間隔時候倒計時,“39分22秒21秒20秒19秒……
他心忖,得把饅頭取出來,吃飽肚子才有力氣打范大偉賺積分。
他對范大偉說:“好好躺著,多少養(yǎng)回些精神,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