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雞公嗓,還是特別難聽的那種清唱。
顯得非常深情,但每個人都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
所有人不解的回頭,看到了一個年紀大概在二十多歲的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手拿著話筒,另外一個手里還拖著一個箱子。
長相非常普通,打扮有那么一絲時下興起的非主流意味。
就這么唱著,唱著,會場里面的人都驚呆了,包括音樂聲也戛然而止
一切都在這天外之音當中安靜了下來。
此男子看沒有人說話,繼續(xù)深情。
一邊走著,一邊告白說:“我跟你從小青梅竹馬,但你所不知道的是,這么多年過去了。"
“我一直都在深深的愛著你?!?br/>
“前天,我聽同學說了你要結(jié)婚的消息,于是我從南方連夜坐火車到達了中海?!?br/>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還不出現(xiàn)的話,我將永失我愛?!?br/>
“菲菲,希望我來的時間不是很晚?!?br/>
“我知道這場婚禮你并不是很滿意,不過是為了男方的錢罷了,跟我走吧?!?br/>
此話一出,現(xiàn)場的人都驚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都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
旁邊一個保安趕緊跑了過來:“兄弟,你不是說你是過來賣藝的嗎?”
男子一陣尷尬,沒有搭理他。
顯然他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混入的會場,若不然安保人員怎么可能會讓他進來。
胖子忍不住說了一句:“郝旭,我他媽沒有看錯吧,這家伙來鬧婚禮的?”
“學電視里面的套路啊?!?br/>
郝旭點了點頭:“好像是?!?br/>
“我去,就這歌們寒酸的樣子,他拿什么來跟我們丁總來比?!?br/>
人群中,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尤其是郭菲的那幾個少有的親戚。
自家菲菲有了這么好的一門親事,他們怎么會允許這么一個人出來破壞。
當然了,也有人認識這哥們。
一個皮膚也黝黑的男人站了起來,走過來就懟道:“強子,你別跟我胡鬧,分不清場合嗎!”
“趕緊給我出去!”
臺上的郭菲也著急了。
生怕丁慶凡的誤會,趕緊解釋道:“這是我們老家的鄰居,確實跟我一起長大的?!?br/>
“但是他一直在南方工廠里面打工,我們也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聯(lián)系了?!?br/>
“我跟他僅僅只是這個關系,其他根本扯不上?!?br/>
丁慶凡笑著說:“我相信你?!?br/>
郭菲心里這才安定了一點。
圍觀那男子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丁登科。
丁登科最為憤怒,瞪著這青年說:“孩子,你現(xiàn)在出去還來得及,我可以不報警,也可以不處置你。”
“這是我兒子的大好日子,你最好還是別在這里鬧事?!?br/>
丁高華也憤怒的說:“馬上給我出去,別逼我們你對動手動腳?!?br/>
各種責罵聲瞬間覆蓋住了現(xiàn)場。
青年似乎早就有了心里準備,繼續(xù)說:“我知道我將要面臨著什么?!?br/>
“指責,謾罵,甚至是毆打,但我依然還來了。”
‘因為我前面說過,如果我今天還不來的話,可能就是一輩子要失去你?!?br/>
“菲菲,月亮代表我的心?!?br/>
“我代表你嗎個飛機!”身后一個酒店安保負責人火了。
直接一招手,幾個人拖著他就往外面走。
他們安保人員緊張了幾天幾夜,終于等到了婚禮即將要結(jié)束的時刻。
結(jié)果你好了,竟然通過了我們的安保防線,混了進來鬧事。
如果婚禮男主角是別人還好說,問題這是丁慶凡,這棟大樓的最大管理者。
你這不是要害我們?nèi)烤礓伾w滾蛋嗎。
所以這些安保人員非常的強勢,沒給他任何在說話的機會。
鬧劇出現(xiàn)的很快,同樣的也消失的很快。
有些會場里面的人甚至都還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
郭家的那幾個親戚開始跟丁家的親朋好友解釋了起來。
沒過十多分鐘,婚禮流程繼續(xù)走著。
蘇啟他們只是把那家伙當做是一個笑話在看待罷了。
婚禮流程走完,現(xiàn)場的親朋好友們開始動筷子,舉酒杯歡慶,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這一天丁慶凡很喝了很多很多。
拿著酒杯子一桌一桌的來,郭菲臉紅著跟著他見著一個個的人。
到了蘇啟他們這一桌子的時候,丁慶凡笑著說:“哥兒幾個,咱們就不多說了,一杯干了吧。”
胖子笑著說:“對,干了,我跟你也沒有啥話好說的。”
“不過我今天真高興,就是想不明白,你這么一個浮夸富二代,竟然真走在了我前面結(jié)婚。”
蘇啟笑著說:“胖子,注意點,今天是慶凡的婚禮?!?br/>
“那有啥!”胖子不干了:“我婚禮上,你們也可以童言無忌?!?br/>
“靠,死胖子,你又帶我們節(jié)奏,你妹的童言無忌!”郝旭沒好氣的說。
一桌子哈哈大笑。
蘇啟望著兩口子說:“真的很為你們開心,也希望你們早生貴子?!?br/>
“來,干了吧,趕緊去招呼你別的親戚,別在這里耽誤時間。”
丁慶凡笑了下,然后一飲而盡。
幾人同樣一口干了,顯得很是歡樂。
坐下后,蘇啟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的說:“胖子,剛剛那個在會場鬧事的青年,我們是不是哪里見到過。”
胖子抓了抓腦袋:“不記得有這么一個人啊?!?br/>
郝旭他們也同樣一頭霧水的看著蘇啟。
楊晶說:“親愛的,是不是你在國外,或者某個地方見到過這個人?!?br/>
“我也不記得有這么一個人?!?br/>
“都不記得?”蘇啟疑惑的說:“那有可能是我多想了?!?br/>
‘也有可能是某個地方見到過一個跟他長相有些熟悉的人。”
“來,咱們喝酒。”
幾個人杯子最終碰在了一起,顯然沒有再把那青年給當做一回事。
一直到兩個多小時后,丁高華和常叔把蘇啟邀請到了酒店內(nèi)的茶館內(nèi)。
一坐下后,一杯清茶進入腹中,酒也醒了幾分。
蘇啟看著他們兩個說:“二位,你們找我是有什么話要說嗎。”
“你們又在非洲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br/>
“事情應該跟我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