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黃昏時分。
木葉村、宇智波一族駐地、族長宅邸前。
一道身形不高,莫約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年,正駐足在此。
少年的身后還半跪著兩道身影,看服飾,這兩人都是木葉警務(wù)部隊的人員。
沉吟片刻后,少年即宇智波夏目冷聲問道:
“愿意走的有多少?”
“一半出頭,總計426人。”
身后的一人連忙回答。
“一半多嗎?看來族人們還真是厭倦了木葉??!”
“大人,撤離的事宜都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
夏目:“很好,那就開始吧!”
“一會注意我的信號。時機(jī)一到,組織所有人,迅速撤離。絕不能有絲毫的停留!”
“是!”
“另外,把泉那個小妮子和她的家人也一起綁走!”
夏目身后的兩人眼中升起一絲詫異,但依舊毫不遲疑的領(lǐng)命道。
“遵命!”
“去吧?!?br/>
夏目揮了揮手,身后的兩人迅速消失。
唯有他,微微抬頭。
瞥了一眼身后的諾大木葉村,低聲感慨道:
“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十年了??!”
“人心的成見。無論在哪個世界,都猶如一座難以攀登的高山??!”
“木葉?呵…既然你們還是容不下宇智波一族,就別怪我狠心了!”
“今夜,就讓我來改寫這一歷史吧!”
接著,夏目收回目光。
一步踏出,直徑迎面推開了面前族長宅邸的大門。
……
宅邸內(nèi)。
前院很空蕩,沒有雜人。
而夏目要見的那道身影,卻早已經(jīng)站在正堂階梯上,似在恭候著他了。
宇智波富岳:現(xiàn)任宇智波一族的大族長,木葉警務(wù)部隊的隊長。
“你來了!”
宇智波富岳睜開了雙眼,帶著少許凌厲,直視夏目。
不愧于“兇眼富岳”這個稱號啊。
“看來,族長大人已經(jīng)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宇智波夏目淡淡一笑,早已預(yù)料。
對方身為宇智波大族長,又手握著木葉警備隊,權(quán)力不俗。
想要洞悉自己在族內(nèi)‘拉幫結(jié)派,密謀叛逃’的事,并不困難。
但,不出夏目預(yù)料。
盡管富岳知曉了自己的舉動。
但依舊沒有阻止自己,檢舉自己。
甚至還幫自己悄悄隱瞞下了不少漏洞!
不然,自己的叛逃計劃,也許早就被木葉高層發(fā)現(xiàn)了吧。
“你的計劃太過簡陋?!?br/>
“我不能坐看你將大半個宇智波一族,帶向滅亡!”
富岳盯著夏目,一字一句的沉聲道。
“我必須阻止你!”
夏目嘴角輕挑,嗤笑道:
“難道,像你一樣不作為,整個宇智波一族便能保存下去了嗎?”
“此刻的我們,無法匹敵整個木葉,需要等候機(jī)會……”
富岳厲聲反駁道,眼瞳中也閃過一絲掙扎。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單單一族與整個木葉之間的巨大差距了。
如此莽撞的叛逃,哪怕成功了。
也只會在木葉后續(xù)的無窮追殺中,化為湮粉。
唯有靠著精妙的謀劃與出其不意,或許能奪得一絲可能。
為此,他才讓鼬加入了暗部,作為間諜。
收集情報,等候機(jī)會,再行政變!
“此刻無法匹敵,那以后就能匹敵了嗎?”
“還是說,你的計劃就只是靠一個身處在暗部內(nèi)的鼬?”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
“此刻,你的兒子,宇智波鼬。應(yīng)該接到‘根’的命令了,正在趕來的路上了。”
“而他的命令即是:屠滅整個宇智波一族,以保全他弟弟佐助一命!”
“你覺得的,這公平嗎?”
“用數(shù)百條族人的命,去換一條命,劃算嗎?”
“我們就該為了鼬和他的弟弟,引頸受戮嗎?”
夏目大聲咆哮道,赤裸裸的質(zhì)問著富岳。
聽此,富岳的身形猛然一抖。
似乎在為鼬的決定而驚愕,又似乎在為木葉高層居然如此冷酷,不惜下達(dá)了如此苛刻且瘋狂的命令而憤怒。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賢淑的宇智波美琴,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富岳的身旁,用雙手摟住了丈夫肩膀,為富岳分擔(dān)著壓力。
“呼——”
“如果這就是鼬的決定,我選擇支持他!”
富岳長嘆一口氣,握住了妻子的手,沉聲篤定道。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鼬的天資了。
在他看來,鼬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那也一定是經(jīng)過極為痛苦的掙扎后,才選擇的最優(yōu)解了。
哪怕是為了年幼的佐助。
身為父親,他也只能妥協(xié),只能支持鼬……
“族長大人,我并非是來征詢你的意見的。”
“無論你同意與否,都無法阻止。”
“我是宇智波夏目,宇智波一族的族人!絕不是任何羊圈中待宰的羔羊!也絕不會引頸受戮!”
“如果你非要阻止,那我也只好先除掉你了!”
夏目爆呵一聲。
體內(nèi)查克拉翻涌而出,瞬間悍然出手。
富岳這邊,也眉宇大皺,同樣猛然出手。
他倒要看看。
自己這個年幼的侄子,究竟能有鼬的幾分出色。
竟能拉攏起那么多族人,并密謀叛逃。
并對自己悍然出手。
“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
兩個宛如高樓般的巨大火球,洶涌射出,并碰撞在一起。
“轟——!”
巨大的爆炸聲驚天而起,無數(shù)火苗濺射而出,耀眼的火光更是照亮了小半個木葉村。
一時間,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
更是驚動了大半個木葉,使得無數(shù)暗部忍者、木葉高層…皆急忙循聲而來。
……
此刻,身處在激戰(zhàn)中心的富岳,更是暗暗心驚,咂舌不已。
他怎么也沒想到。
夏目這個侄兒的‘豪火球之術(shù)’威力竟如此之大。
甚至分毫不弱于自己!
要知道,自己已經(jīng)40歲了。
無論是忍術(shù)、查克拉、經(jīng)驗等等,都遠(yuǎn)超大半個木葉村的忍者。
而面前的少年,僅僅才十歲出頭,就能將這個‘豪火球之術(shù)’運(yùn)用至此!
他的查克拉含量該有多龐大?
對忍術(shù)的理解和運(yùn)用,又達(dá)到了何種地步?。?br/>
這得多妖孽?。浚?!
而這小子竟一直默默無言,藏拙至今!
好重的心機(jī)!
好深的圖謀??!
驚嘆之余,富余手上可沒留情。
怎么說,他也經(jīng)歷了兩次忍界大戰(zhàn),并存活至今的宇智波大族長,其實力自然非同一般。
【豪火球之術(shù)】
【鳳仙火之術(shù)】
【鳳仙花爪紅】
【豪火滅卻】
等等…
大量的火遁忍術(shù),由他信手拈來,層出不窮,鋪天蓋地的朝著夏目的轟擊而去。
那無數(shù)絢麗的火光近乎囊括了小半個宇智波駐地。
令人光是看著,就不由頭皮發(fā)麻。
而夏目這邊,根本沒有太多的花里胡哨。
有的,僅僅只是一個接一個的【豪火球之術(shù)】。
夠大!
夠多!
夠快!
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火球,接連和富岳的諸多火遁忍術(shù)碰撞在一起,一一對撞泯滅。
若是在其他地方,其他戰(zhàn)場。
繁多且效果不一的忍術(shù),也許能起到奇效。
可在這里,在兩個火遁高手的硬碰硬之下。
夏目用事實證明了,只需要一個威力足夠大的忍術(shù),便可能‘一法破萬法’!
就好似宇智波的先祖斑一樣。
一個【豪火滅卻】,就能覆蓋無數(shù)個水遁了。
……
激戰(zhàn)還在持續(xù)。
大量的火遁忍術(shù)近乎映紅了半邊天際。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數(shù)十座宇智波一族的宅邸,便被籠罩在了無盡大火之中。
同時間。
一眾木葉暗部忍者,高層人員,也陸續(xù)趕到了此處。
而眼見著這火球紛飛,激勵無比的戰(zhàn)場。
這些忍者們,也無不懵了。
本來他們都以為是木葉遭到了入侵,這才發(fā)生了這般激戰(zhàn)。
可結(jié)果一看。
居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大族長富岳,正在和一名稚嫩的宇智波少年大戰(zhàn)!
這可把眾人看傻了。
這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內(nèi)部的切磋?可也沒必要打得這么狠吧?
亦或是,宇智波一族的內(nèi)部分裂?
可,就算是分裂內(nèi)斗,也輪不到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年,來領(lǐng)頭吧?
當(dāng)然,這些疑惑都是次要的。
真正讓一眾忍者為難是,他們都不知道該幫誰!
幫富岳平定內(nèi)亂?好讓富岳繼續(xù)領(lǐng)導(dǎo)宇智波一族密謀政變?
幫那個宇智波小子打富岳?毫無緣由的對木葉的警務(wù)部隊隊長出手?
無論選哪一個,都非常不妥??!
而且,兩人之間的火遁大戰(zhàn)威力,也強(qiáng)得離譜!
每一擊,都不下于精英上忍的全力一擊。
普通暗部忍者沖上去,根本就是找死!
以至于,盡管越來越多的忍者都趕到了激戰(zhàn)現(xiàn)場。
可依舊全部躊躇不前,不敢胡亂參戰(zhàn)。
只得在外圍觀望警戒著。
或是抵擋一下濺射出來的火星,以免火勢擴(kuò)大。
……
同時間,眼見著到場圍觀的木葉忍者越來越多。
甚至,不少奉命監(jiān)視宇智波一族的暗部忍者,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至此,夏目也感覺時機(jī)成熟了。
雖然自己的【豪火球之術(shù)】威力確實驚人。
但真論查克拉儲備,自己未必比得上富岳這個標(biāo)準(zhǔn)影級強(qiáng)者。
打持久戰(zhàn)消耗下去,只會對自己愈發(fā)不利。
必須爆發(fā)一下了!
“大族長,拿出點實力來吧?!?br/>
“直接開大吧!”
“可別讓我失望??!”
“今夜,就讓木葉再感受一次痛苦吧!”
【萬花筒寫輪眼】——開!
【須佐能乎】——開!
下一刻。
陰陽顛倒,洶涌的瞳力呼嘯而出。
一抹極致的血紅之光從夏目眼瞳內(nèi)綻放。
緊接著,一具猩紅色的骷髏須佐魔神拔地而起,擎天而立,威懾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