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飛虎二人果不其然把沐一沐兄妹二人帶出那立交橋,走進鬧事人群當(dāng)中,當(dāng)著沐一沐兄妹二人的面就現(xiàn)場表演了一番他們的本領(lǐng)。
原來他們二人是那個城市里的一個黑道幫派里的兩個小成員。
那個幫派名為‘金手指’,就是一個偷盜團伙,專門以偷取別人的錢包財務(wù)為主的幫派。
飛龍飛虎是‘金手指’這個幫派的小頭目,他們練就了一身夾包本領(lǐng)。并同時四處網(wǎng)絡(luò)像沐一沐沐燕兄妹那樣無家可歸的小孩,訓(xùn)練他們讓他們上街行竊。
沐一沐看到飛虎偷來的現(xiàn)金吃驚不小。
“二位哥哥,我和我妹妹干不來的?!?br/>
沐一沐說著就要拉沐燕離開。
飛龍飛虎當(dāng)著大街上眾行人的面就駕著沐一沐他們兄妹二人上了一輛車。
他們被帶到一片廢廠房里給關(guān)了起來。
幾個黑道頭目威逼利誘使著各種手段讓沐一沐沐燕二人就范。
當(dāng)時他們吃的苦頭并不比我文雨燕少多少。
為了生存,沐一沐沐燕兄妹二人就跟著飛龍飛虎他們開始了夾包生涯。
三個月后的一天。
沐燕和沐一沐哥哥正在街上現(xiàn)場實戰(zhàn),偷盜人家錢包的時候。
沐燕失手當(dāng)時被抓。
就在那個被盜的人痛打沐一沐沐燕兄妹的時候,一個好心的拾荒人上前制止了那個人的暴行。
此時飛龍飛虎二人卻站在遠(yuǎn)處看著眼前的變故不敢上前要人。
那個好心人就是沐一沐哥哥兄妹二人的第一任養(yǎng)父。
他當(dāng)時了解到了沐一沐沐燕兄妹的身世情況后就毅然的把他們帶回了家。
他的家就是在一個橋洞下搭的一個簡易棚。
為了生活為了那個能夠吃上飯,沐一沐沐燕跟著拾荒人開始了在城里拾荒生活。
拾荒人是個好心的老頭,他有一顆善良的心,他對待沐一沐哥哥兄妹二人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有點好吃的就讓沐一沐沐燕二人先吃。
老人還幻想著將來能夠讓沐一沐沐燕二人去上學(xué)。
沐一沐沐燕跟著他雖然清苦但是很溫馨,老人對他們的關(guān)愛深深地打動了一沐哥哥。
一沐暗下決心要陪老人到老。
誰知道好景不長。
半年后,老人在一次意外車禍?zhǔn)鹿手腥ナ懒恕?br/>
當(dāng)時沐一沐和沐燕以及老人三個人在郊區(qū)外拾荒。
大路上一輛轎車飛逝而過,一個飲料瓶子從車上飛了出來。
沐一沐看到就開心的跑了過去正要撿瓶子的時候。
一陣急促的車笛聲刺激著他的耳朵。
就在沐一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就被老人推到了路邊。
不幸的的是老人卻被車撞得七竅流血。
那個司機看了看四周只有兩個孩童在那里,他果斷的逃之夭夭。
后來還是交警和民政的人員把老人的尸體給收了。
沐一沐說著老人的離去更是泣不成聲,他一直在抱怨自己,說是他害了老人。
后來沐一沐沐燕兄妹孤苦伶仃的就在老人的那個棚里居住著,每天乞討為生。
他們每天都饑腸轆轆,過著飽一頓饑一頓的生活。
那一夜,沐燕叫著肚子疼,她疼得直在地上打滾。
沐一沐害怕的把老人曾經(jīng)拾荒的一點積蓄全部拿了出來。
“妹妹,你堅持一下,我去給你買藥。”沐一沐慌張的說:“在這條街的西頭有個私人診所,我很快就回來了妹妹……!”
幼小的沐一沐跑出了那個棚去給沐燕買藥去了……。
人家說上天眷顧可憐人,但是那一夜上天就是不憐憫那對可憐的孩子。
當(dāng)沐一沐跑到那個私人診所門前的時候。
他慌張的正準(zhǔn)備敲門叫人的時候,突然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沐一沐手里僅有的一點現(xiàn)金暴露在那街燈之下,正好被兩個夜游的流浪窮鬼看到了。
那兩個窮鬼眼冒綠光。
“呵呵呵,這個小叫花子這不是給我們送錢的嗎?”
“是呀,呵呵呵有了這些錢我們可以大吃一頓了?!?br/>
兩個窮鬼笑著就上去搶沐一沐手里的現(xiàn)金。
沐一沐自然不放。
接著他的身上就遭到了暴風(fēng)雨般的拳腳……。
滿身是傷的沐一沐爬到私人診所門前拼命的叫門。
好心的大夫開了門救了沐一沐,然后又跟著沐一沐到他們居住的地方去救沐燕。
到了那里,沐一沐完全傻了。
他的妹妹不見了蹤影,他哭著叫著就是沒有沐燕的回音。
沐一沐在那個棚里呆了一個星期,他幻想著沐燕能夠出現(xiàn),結(jié)果是他每天都痛徹心扉的嘶喊……
自從沐一沐和他的妹妹沐燕失去了聯(lián)系后,他再也不知道了沐燕的生死。
他懊惱著自己的無能。
那個好心的大夫把沐一沐帶回家,又給他介紹了一戶人間。
于是沐一沐的第二個養(yǎng)父母出現(xiàn)了……
接連三年沐一沐換了三個家庭。
也許沐一沐哥哥的命太硬,就像我這個掃把星一樣克制著身邊的親人。
他到誰家誰家就倒霉不是墻倒就是屋塌,不是人亡就是日不聊生。
也許是上天注定他該過流浪飄渺不定的生活。
那一年他十五歲的時候,他毅然的開始了獨闖天下,開始了尋找沐燕的征程。
至于沐一沐哥哥他現(xiàn)在的地位以及這個酒店還有這里的大人們都恭敬的叫他沐哥是怎么回事我還是一頭霧水。
此時我并不急著知道那些,因為沐一沐哥哥還在回憶沐燕的痛苦之中。
十歲的我也不知道如何的去勸解她。
我只是乖乖的呆在他的身邊說著:“一沐哥哥,別哭了以后我就是沐燕好不好,我不叫文燕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