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剛才的石階也能通往山頂?”墨塵問道。
“沒錯,不過那石階都是給山下拜師之人準備的,以您的身份自然不需要走那石階?!狈酱ㄕf著,巨大云雕已經(jīng)落在懸崖邊看著三人。
“做這云雕與走那石階,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差別啊,剛才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山腰,就這么走到山頂也用不了多久吧?!蹦珘m疑惑問道。
“不滿師叔祖說,那石階前半段有一千八百之數(shù),后半段則有三萬八千之數(shù),若是繼續(xù)攀登,恐怕麻煩。”方川笑著解釋道。
說完,他一躍而起登上云雕脊背,回身招呼墨塵并向方贛交代:“你去山門做事,我?guī)熓遄媲巴鶆η吧綆p?!?br/>
方贛呆呆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頭便順著石階下山,墨塵看著方贛離去,頓足一躍便登上云雕。
隨即云雕一聲長鳴,雙翅一振沖天而起,眨眼間便離了懸崖三百米,直沖天際。
“好一頭云雕神駿?!备呖罩夏珘m出聲贊嘆,此時他們已經(jīng)身在千丈高空,不斷有形態(tài)各異的山峰自腳下劃過,速度極快,但卻沒有一絲狂風(fēng)甚是平穩(wěn)。
“此雕乃是百年前跟著掌門身邊一同來此的靈獸,平日里除了有緊急事情,從不敢驚擾它,若是論起來,它之輩分也不在您之下?!?br/>
方川笑道,墨塵頓時眼中一亮,自從見到玄駁之后,他對靈獸一詞非常感興趣,眼下便有這么一只他自然有些興奮。
“這不過是一只風(fēng)唳云雕而已,連那異獸榜都登不上的玩意?!币姷侥珘m眼中興奮,玄駁頓時傳音道。
“玄駁前輩,我怎么聽著你有些酸酸的?”墨塵傳音打趣道。
“這云雕雖然不是罕見奇獸,但也是我見過的為數(shù)不多的靈獸,多多少少也帶了個靈字?!?br/>
玄駁一聽此話,頓時氣道:“帶有靈字怎么了?我在北海撒把網(wǎng)都能撈上三五只,而且我乃瑞獸,瑞獸懂嗎?”
“得得得,您老人家還是歇著吧,我這就要到地方了?!蹦珘m撇撇嘴說道。
此時云雕不遠處正有一座高聳山峰直沖天穹,云雕飛行高度足有千丈,但卻不過到山峰半腰之處。
“此峰名為藏劍峰,乃是股海山脈之中最高之峰?!狈酱ūP坐在云雕脊背向墨塵解釋道。 墨塵點了點頭,心中只覺藏劍峰之名極為何時,因為順著山峰向上看去便能看到一幅藏劍奇景。
這山峰本就高絕,山巔之處更好似一柄千米利劍豎直插在山腹之中,其下山體就像是一柄劍鞘將其鋒芒遮掩。
正當墨塵看得出神,身下云雕猛地一動,竟是調(diào)轉(zhuǎn)方向繞過了藏劍峰,向著一旁的另一座山峰飛去。
“我們不是去藏減峰?”墨塵疑聲道。
“師叔祖請看,我們要去的乃是那一座劍前山巔?!狈酱ㄉ焓忠恢高h處,向墨塵說道。
墨塵抬眼順著方川所指方向看去,只見一座宛若元寶一般的仙靈山峰出現(xiàn)在不遠處,一眼看去此山只比云雕高了那么一點,而在山峰之上更有一座仙閣一般的建筑鋪設(shè)其上。
“此山名為劍前山,四周圍繞諸多名峰,乃是古海山脈之中最為靈秀的存在,因此本門正殿伴云居便修在山巔?!?br/>
不需墨塵發(fā)問,方川嘴巴根本不停,一路解釋著墨塵的疑惑。
“原來如此,這藏劍峰太高太陡,單論氣勢是有了,但卻不適合做為山門所在。”
墨塵心中暗道,正說著腳下云雕一聲長鳴,雙翅一振將速度降了下來,隨即帶起一陣狂風(fēng)落在劍前山巔。
方川與墨塵躍下云雕,眼前便是一座巍峨大門緊緊封閉,門前兩座磨盤大小的石臺分立門的兩旁,石臺上更有一男一女兩名兩名年輕人正在盤膝調(diào)氣。
似乎是感覺到了云雕落地時帶來的大風(fēng),兩人同時睜眼看向墨塵。
“兩位師叔,我是雨霞峰四代弟子方川,這一位是手持雙龍令的師叔祖,名為墨塵?!狈酱涞刂罂吹絻扇吮犙?,立刻上前匯報道。
“什么?雙龍令?”石臺上的男女異口同聲道,隨即兩人對視一眼,起身跳下石臺。
他們兩人乃是三代弟子,男的名叫文逍,女的名叫文遙,修為已經(jīng)是凝元境,因此才被選中看守身后的伴云居。
兩人自打記事起便在古海云居長大,成年后更是拜在掌門大弟子文百川的門下,因此他們對雙龍令自然不會陌生。
“你確定他手上的是雙龍l令?”文逍沉聲道。
“沒錯,弟子仔細辨認過了,卻是本門雙龍令無疑。”方川恭聲道。
“雙龍令向來只有師尊他們方有資格持有,為何?”一旁的文遙開口,聲音雖是伶仃好聽,但卻帶著濃濃疑惑。
“哼,是與不是,我看過便知?!蔽腻欣渎暤?,隨即看向墨塵:“將雙龍令交上,待我查驗過后再行處置?!?br/>
“處置?”墨塵冷笑道,他能聽出文逍語帶不善,好似將他當做弄虛作假的犯人一般。
當下墨塵并沒有理會文逍,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方川:“我記得你說過,凡持有雙龍令者即為二代弟子身份,沒錯吧?”
“這……門規(guī)確實如此?!狈酱ㄐ乃蓟罱j(luò),立刻便明白了墨塵的意思,但礙于門規(guī)他又不能撒謊,只能硬著頭皮回到。
“那此人又是什么身份?”墨塵繼續(xù)問道。
此時被晾在一旁的文逍看到墨塵竟然無視自己,頓時怒聲道:“我剛才應(yīng)說過讓你交上雙龍令吧?”
但即使他已經(jīng)提高了自己的聲音,墨塵卻依舊看著方川,好似真的看不到他一般。
“回師叔祖的話,此人是三代弟子文逍師叔,身旁的是文遙師叔?!狈酱ǖ皖^說道,此時他只能順著墨塵的問話回答。
“既然如此,見了雙龍令應(yīng)該對我行長輩禮數(shù),不錯吧?”墨塵笑了,手中一揚便是雙龍令在手。
眼見墨塵掏出雙龍令,方川二話不說就要釋禮,但卻被墨塵以念力托住,絲毫彎不下腰。 而一旁的文逍文遙兩人也是一愣,隨后文遙微微欠身道:“弟子文遙,見過師叔?!?br/>
“你不必行禮?!蹦珘m笑道,隨即看向文逍:“你得行禮?!?br/>
一聲你得行禮,立刻將文逍徹底激怒了,他伸手一抓,一柄青色長劍現(xiàn)于手中:“師妹,我還沒有驗過他的雙龍令,不準向他行禮!”
“師兄……”文遙剛想說話,但文逍手一揮止住了她的勸告。
“你我自小便在門內(nèi),除了師尊與幾位師叔,從未見過其他人持有雙龍令,而且此人根本來路不明,怎可能會有雙龍令!”文逍咬牙道。
因為從小就在古海云居長大,所以文逍極為清楚雙龍令的價值。他們師尊文百川乃是第一個持有此令的人,因此在整個二代弟子中便以其為首。
在文逍看來,身為文百川親傳弟子,他應(yīng)是三代弟子中第一個被傳下雙龍令的人,這是一種殊榮也是一種象征。
為了這個目標,他在這些年里全力以赴的將一切做到最好,為的就是那三代首席的名號,因此這雙龍令他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
“怎么,僅憑自身臆測,你便能違反門規(guī)?”墨塵笑道,眼中卻閃過一絲嘲諷。
“我說過,將雙龍令交上!”文逍只是冷聲道,與此同時他周身半丈之處已經(jīng)揚起絲絲煙塵,好似一言不合便要雷霆出手。
墨塵早就察覺到文逍態(tài)度反常必與雙龍令有關(guān),所以他也不多言,只是淡淡的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染指雙龍令?!闭f著他將手中雙龍令收入懷中,一臉嘲弄的看著文逍。
一聽此言,文逍哪里還能忍受,手中利劍一揚登時出手。
“遮遮掩掩,心中有鬼!”
文逍利劍刺出,周圍竟而生出一股強風(fēng)圍繞周身。
因為從小就在古海云居長大,所以文逍極為清楚雙龍令的價值。他們師尊文百川乃是第一個持有此令的人,因此在整個二代弟子中便以其為首。
在文逍看來,身為文百川親傳弟子,他應(yīng)是三代弟子中第一個被傳下雙龍令的人,這是一種殊榮也是一種象征。
為了這個目標,他在這些年里全力以赴的將一切做到最好,為的就是那三代首席的名號,因此這雙龍令他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
“怎么,僅憑自身臆測,你便能違反門規(guī)?”墨塵笑道,眼中卻閃過一絲嘲諷。
“我說過,將雙龍令交上!”文逍只是冷聲道,與此同時他周身半丈之處已經(jīng)揚起絲絲煙塵,好似一言不合便要雷霆出手。
墨塵早就察覺到文逍態(tài)度反常必與雙龍令有關(guān),所以他也不多言,只是淡淡的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染指雙龍令?!闭f著他將手中雙龍令收入懷中,一臉嘲弄的看著文逍。
一聽此言,文逍哪里還能忍受,手中利劍一揚登時出手。
“遮遮掩掩,心中有鬼!”
文逍利劍刺出,周圍竟而生出一股強風(fēng)圍繞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