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中兩人開始對峙
經(jīng)過第一場的勝利,楊山相當膨脹,他還有一件事要在大會上處理。
說道,“聽你的聲音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一個臭掃地的”。
灰袍之中,林葉雙手握拳,指甲早已陷入自己的手掌之中。他拼命壓制住自己隨時可能要爆發(fā)的情緒。
隨后楊山右手一揮暫停比試,命人從后方拖出一人,見到此人,林葉心頭一振。
眾人對楊山的舉動感到疑惑,好好的擂臺比試,干嘛要壓一個犯人上來。
楊山?jīng)]好心的解釋道,“不好意思各位,臨時處理一點宗門事務”。
其實他另有所圖。
自從奪走林葉的靈骨后,他發(fā)現(xiàn),強行更換靈骨有極大的副作用。
只要靈骨還能夠感應到原來主人的氣息,那就會一直排斥自己的身體。準備利用這次大會把林葉引出來,永絕后患。
楊山指著被押上來的犯人說道,“這人叫林戰(zhàn),是宗門內的雜役,伙同他兒子林葉,殺害宗門師兄弟數(shù)十人,若是發(fā)現(xiàn)林葉請大家立即告訴我”
其實分明是執(zhí)事為了防止三天前的事情不被傳開,選擇殺人滅口。
現(xiàn)在又被楊山直接扣在了林葉父子兩的頭上。
劍宗長老們對此熟視無睹,只要楊山表現(xiàn)出足夠的實力,這些小打小鬧無關緊要。
楊山下令,“來人,給我打”
“啊!”
林戰(zhàn)整只手直接脫臼,劍宗侍衛(wèi)又是一腳踢向其腹部。
砰!
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見此情形,林葉瞳孔放大,濃烈的殺意溢于言表,沒想到自己一直找不到父親,全是因為楊山把他抓起來了。
頓時如野獸一般怒哄起來,“血債血償”。
拔出生銹了的鐵劍,起劍式、收劍式,干脆利落的兩招,直接將楊山連人帶劍斬成兩半,又是一腿將其轟向執(zhí)事的方向。
執(zhí)事見狀,右臉開始抽搐,急忙接過楊山,一道道靈氣注入其體內,不過始終無濟于事,楊山早已無力回天,一命嗚呼。
這一幕讓在坐的長老也瞠目結舌。
執(zhí)事出手,來到擂臺。
林葉沒有絲毫畏懼,“執(zhí)事我們小輩的決斗你摻和其中不免有些不合適吧!”
“我管你合不合適,你完蛋了”。
林葉向著觀臺上長老們的方向說道,“執(zhí)事出手也是規(guī)則之內?”
此舉換來的只是所有人的冷漠,甚至還有責備,責備他殺了楊山。
長老們都選擇視而不見。
不過林葉也并不覺得奇怪,這個腐朽的劍宗他早看透了。
執(zhí)事已達到元嬰境,但在氣勢上,林葉完全不輸其半分。
還沒等執(zhí)事反應,又是一個起劍與收劍。
生死往往只在一劍之間,要不是執(zhí)事憑借實力優(yōu)勢活生生的扛住了這一擊,恐怕也早以和楊山一樣歸西了,不過其背上還是被開了一道口子。
此情此景周圍觀戰(zhàn)的人都不免,有些后怕,“好快的劍法,好狠毒的劍法”。
執(zhí)事雙眼猩紅,直接祭出自己的大招,“星空劍雨”。這是一門仙品劍技,也是他的成名絕技。
無數(shù)柄劍氣化成的劍,像雨滴一般從空中落下,整個擂臺都被轟的面目全非,籠罩在滿天的灰塵之中,場面持續(xù)了半柱香時間。
就在眾人以為勝負已定時,一個身影從塵埃中蹦出,上衣早被轟的粉碎。
已經(jīng)附身林葉體內的劍靈呵道,“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會激起一些灰塵罷了,在我面前玩劍雨還嫩了點”。
待到林葉的樣貌露出后,可給眾人嚇了一激靈。
沒想到使出如此兇悍劍法的人居然是以前的那個人人嫌棄的掃地雜役。
他不但沒有半點逃跑的意思,反而還準備反撲。
比起其他人,此時的執(zhí)事內心可謂是冰火兩重天,五味雜陳。
這雜役小廝不是早被自己廢掉了么,居然又回來了!他的靈骨怎么來的?
并且剛剛自己那一擊可沒有絲毫保留,他不但逃脫了,還毫發(fā)無損。
執(zhí)事甚至不敢再往下繼續(xù)想了,三天時間,僅僅三天時間,這家伙的表現(xiàn)也太逆天了吧!
場面焦灼,擂臺之下眾人大飽眼福,局面發(fā)展還沒等他們合攏嘴。得到劍靈幫助的林葉,手起刀落間,鮮血直流。
想象中的激戰(zhàn)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沒有任何掙扎,他走的很安詳。
“執(zhí)事他……”
見到這一幕,觀臺上的長老臉色一變,失去一個有潛力的楊山,此時又是一位執(zhí)事,那可是元嬰境強者。
林葉根本不是來參加大會,是公然挑釁整個劍宗。
灰袍長老沖來與林葉對碰一掌,兩人都后退了兩步,由于林葉有劍靈幫助的緣故,此番對決并沒有吃虧。
隨后灰袍長老又走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葉,“擁有仙品靈骨并且基礎如此扎實,頗為少見,沒想到我們劍宗還隱藏了這樣一位人才”
“僅僅凝氣境巔峰,能與我對上一掌,想必用了什么靈材藥寶,你的家族在你身上下足了功夫!”
說著看向四周,“諸位,今日少宗主選拔終止,擇日舉辦,散了吧!”。
這等場景恐怕大部分人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第二次,誰愿意缺席呀!場面一度失控,非但圍觀的人數(shù)沒有變少,反而增多。
甚至劍宗之外的人也收到消息,跑來一睹為快,其中也夾雜了一些劍宗敵對派系的勢力。
有些人嫌事態(tài)還不夠嚴重,吆喝道,“小兄弟來我們宗門吧!吃香的喝辣的,比在劍宗強多了”。
灰袍長老負手走向林葉。
“你來自劍宗附屬的哪一個族系?”
林葉沉默不語,他哪有什么家族,哪來的勢力,頂多就一個雜役父親。
灰袍長老以繼續(xù)道,“怎么了,不說話?”。
林葉笑道,“瘋瘋癲癲的雜役父親算嗎?”
今天要是林葉的背后有一方強勢的家族作為背景或許,還能全身而退,但此話一出,只怕很難善了。
灰袍長老,老臉一僵這么強的實力,居然是沒依靠一點家族資源達到的。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事情也就是你一人承擔?”。
灰袍長老非常清楚,眼前這個人,要么是劍宗的人,要么就是劍宗的劍下魂,拉攏不行就除掉,若是今天離開劍宗,將來遲早是個禍患。
林葉拔出鐵劍,指向灰衣長老,“今天的這些事情我承擔!那你們對我做過的事情誰承擔?”
“隨隨便便扣上一個罪名就可以殺人,現(xiàn)在我的父親都還生死未卜!”
“你們要是還想殺我,就別多廢話,放馬過來”。
林葉從小至今一直在劍宗生活,受過無數(shù)的歧視與屈辱,這些可以當作沒有發(fā)生,但是楊山剔靈骨奪自己造化的事情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這是他與楊山執(zhí)事的過節(jié)。
事情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然而劍宗卻放任楊山追捕自己的父親,還給扣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對他下毒手。
于情于理都不是一個宗門可以做的,這點是劍宗欠林葉的。
灰袍長老看了一眼林葉,“你知不知道,這是在與我們整個劍宗為敵!”
說完將要轉身而去。
就在此時,凌厲的劍氣席卷而來,一位神秘黑衣人出現(xiàn)在眾人的上方。
在場所有人的劍幾乎同時發(fā)出一絲靈力波動,似乎是在叩拜眼前這位神秘黑衣人。
“就與你們劍宗為敵,怎么了!”
林葉順著熟悉聲音看去,這是劍靈!
他現(xiàn)身了!
他出來了!
見到這一幕,灰衣長老一愣,這位神秘黑衣人實力高深莫測,連他都無法看透,并且他還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
收起了之前囂張的氣焰。
不過此時觀臺上一個不怕死的長老說道,“我們劍宗長老院,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
劍靈聞訊手一揮,在場所有人的配劍,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引一般,全部飛出,匯聚在劍宗的上空。
形成一片無比磅礴的劍海,對準劍宗斗技峰上所有的人,隨時可能發(fā)出攻勢。
劍靈沒好氣的說道,“如果有不怕死也可以過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