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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干白白 天剛蒙蒙亮一行人就出發(fā)了經(jīng)常賴

    天剛蒙蒙亮,一行人就出發(fā)了。經(jīng)常賴床的曲緋煙今天破天荒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蹭上這次出行的隊伍。顯然這次司徒琴昭打算好好享受一下游玩的生活,帶著曲緋煙衛(wèi)澈衛(wèi)瑩不說,大包小包的行李也沒少帶。

    六個人一輛馬車,衛(wèi)澈包攬了車夫的工作,白衡阿離司徒琴昭曲緋煙衛(wèi)瑩五人就坐在了馬車里面。

    這一次出發(fā),白衡不哭不鬧,上了馬車就開始修煉,勤奮的簡直不像之前認識的白衡。 曲緋煙總是蹲在白衡身邊,時不時的瞧一眼??墒前缀夂谜J真,壓根沒有發(fā)現(xiàn),沉浸在修行的世界中。

    曲緋煙好無聊,以前的話可以跟衛(wèi)澈打鬧,可是不知道衛(wèi)澈最近怎么了,看到自己就扭頭干別的,一句話都說不上。曲緋煙百無聊賴,決定睡一覺。馬車搖搖晃晃,曲緋煙很快就睡著了,小雞啄米一樣一點頭一點頭的。

    就這樣,白衡拼命修煉著,曲緋煙時不時的睡一覺,衛(wèi)瑩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司徒琴昭,司徒琴昭與阿離則是常常對弈,日子倒也過得快。一路北上,走了好多天馬車駛?cè)肓艘蛔比A的城池――雷州。

    這里的人穿的衣服不大一樣,不像幾人的廣袖長袍,穿的衣服都比較利落簡潔,袖口和褲腿都是扎得緊緊地。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有些熱了,大家的衣服都換的比較薄了,當然白衡除外,她修煉的冷熱不懼,春夏秋冬都可以穿著那月白的袍子過。起初大家都還無法理解這里獨特的衣服,可是下了馬車游走一圈,頓悟了。

    這雷州,風(fēng)太給力了。

    雷州的頭發(fā)也不同,像曲緋煙與衛(wèi)瑩這種愛美的姑娘應(yīng)該大都是梳著美麗的發(fā)髻了,可是這里的人不論男女都是梳著整潔的辮子,若是一個生的較為魁梧的姑娘背對著你,你恐怕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好,好強勁的風(fēng)!”衛(wèi)澈一邊驚嘆,一邊握住自己散落在肩膀的頭發(fā)防止被風(fēng)吹的飛起:“這風(fēng)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怎么往哪躲都是風(fēng)??!”

    曲緋煙拉著衛(wèi)瑩一哧溜鉆進了馬車,顯然她們對姑娘頭上各式各樣別致的編發(fā)著了迷,拆了發(fā)飾開始互相梳起了頭發(fā)。

    白衡睜開眼鉆出了馬車,一陣風(fēng)吹來白衡的馬尾被風(fēng)掃到了臉上,啪一下,好痛哦。

    白衡捂了捂臉,扭頭上了馬車。司徒琴昭、阿離、衛(wèi)澈都跟著鉆進了馬車。

    曲緋煙踹了踹衛(wèi)澈:“趕車去,你進來干啥!”

    衛(wèi)澈跳腳:“那么大的風(fēng),臉不得被頭發(fā)砸毀容啊,我要換發(fā)型!小鞭炮你幫我梳?!?br/>
    白衡悄悄走到了阿離身后,為他梳頭。

    “小白不要調(diào)皮?!?br/>
    阿離握住了白衡的手,白衡輕輕撥開:“試試嘛,等下你幫我梳?!?br/>
    阿離搖搖頭,任由白衡為自己編發(fā)。

    好像每個人的頭發(fā)編出來的都不太一樣。曲緋煙的比較繁復(fù),衛(wèi)瑩的比較大氣,衛(wèi)澈的比較敷衍,司徒琴昭的比較精致。再看阿離,編的十分簡單??墒悄敲春喓唵螁蔚霓p子,在阿離的身上顯得格外好看。頭發(fā)松松的,有一縷頭發(fā)垂在臉頰旁,阿離一講話被帶著輕輕擺動。白衡的則被阿離梳的很俏皮,馬尾上直接梳了辮子,看起來不光精神還很有朝氣。

    六個人在一家叫如來居的客棧住了下來。一行人俊男靚女,端的是十分搶眼。

    司徒琴昭有安排,在這個雷州打算停留三日。據(jù)說這里的海景十分不錯,明日打算住到海邊的客棧。今晚便是大家采購,和休息的日子。

    白衡本還是要修煉,被曲緋煙衛(wèi)瑩扯著,一起去買衣服去了。衛(wèi)澈聽說這里的熏雞很美味,急急忙忙出門尋美食去了。咋咋呼呼六個人,只剩了阿離和司徒琴昭。

    司徒琴昭看著阿離,邀請道:“要不要一起逛逛,聽說這里的重華酒挺不錯。”

    阿離搖搖頭:“你去吧,我想歇一下?!?br/>
    司徒琴昭不勉強:“嗯,那好,我走了?!?br/>
    房間里十分安靜,阿離端坐在茶幾前,窗外風(fēng)嗚嗚作響。阿離不知想到了什么莞爾一笑,隨即收了笑容。

    纖長的食指在桌子上輕輕的點著,似乎在考慮什么事情。

    阿離久久盯著手里那杯平靜的水,忽而仰頭一口飲掉。

    是時候了!

    衛(wèi)瑩白衡被曲緋煙拉著進了一家裁縫鋪,顯然女孩子還是比較喜歡打扮一些。這里的衣服款式奇特,衛(wèi)瑩白衡也有些好奇。

    曲緋煙選了一件明黃碎花的小裙子配白色上衣,外罩一件鵝黃輕紗。衛(wèi)瑩則是蔚藍色的一體裙搭了一件zǐ色披肩,看起來很優(yōu)雅。到了白衡這里兩個人犯了愁。

    白衡體型無遺很棒,可是小碎花的衣服穿在白衡身上就是很奇怪??傆X得有種金項鏈鑲水晶的感覺,那般格格不入。

    曲緋煙來回比對了半天,最后逼迫著懶懶的白衡換上了一件,這才滿意。白色的短打,藏藍色的緊腿褲,外罩牙白輕紗,有些雌雄莫辨,卻意外的好看。曲緋煙笑瞇瞇的看著白衡,又挑了一件藕荷色的輕煙般美麗的裙子。

    結(jié)了賬,三人出了裁縫鋪又奔著首飾鋪去了。白衡本不感興趣,可是一踏進去進就認真了。女孩子的天性吧,看到亮晶晶,制作精巧別致的東西都會忍不住被吸引過去。白衡輕輕拿起了一支金簪子。

    那是一支極其精致的金簪子,一只振翅欲飛的鳳凰,紅水晶制的眼睛,隨著身體的動作翅膀會輕輕擺動。白衡可以想象得到這支簪子別再少女烏黑的發(fā)髻上,該是多么的美麗。若是一個新娘子戴上了它都不需要鳳冠,僅僅一支它就足夠了。它還有配套的項鏈首飾,白衡并不喜歡,她自己埋進首飾堆里精心的挑選。一支鳳凰金簪,一對小巧的金邊紅寶石耳墜,一條精細的格?;ǘ呀痦楁湥粚t寶石鈴鐺手鏈,統(tǒng)統(tǒng)被白衡要了。

    曲緋煙驚訝的看著白衡:“你這是為自己置辦嫁妝么?”

    白衡笑而不語。

    衛(wèi)瑩拾起那串手鏈,贊嘆道:“真好看?!?br/>
    白衡十分神秘的包起了首飾,用拾越師叔給的零花錢付了帳。

    曲緋煙羨慕的看著白衡毫不猶豫的付了錢:“你好土豪啊?!?br/>
    白衡挑挑眉,決定不理會曲緋煙。

    衛(wèi)瑩與曲緋煙一人選了一兩件首飾,三個人決定回客棧。十分的巧,剛到客棧樓下就碰到了衛(wèi)澈,衛(wèi)澈手里提著三只熏雞,那味道勾的白衡咽了咽口水。四人先去瞧了瞧司徒琴昭的房間,沒人。再敲敲阿離的房間,也還是沒人。白衡等人聚集到了衛(wèi)澈的房間,點了些小菜與酒,開始享用美味的熏雞。白衡想回自己的房間修煉,可是被曲緋煙以不積極參與集體活動明令禁止了,無奈只能聞著那好聞的香氣,忍耐。

    半晌,白衡忍無可忍的沖到了桌子前,惡狠狠的喝下了一杯清水,伸手進懷掏出了一張凈欲咒的符紙貼在腦門,在一旁盤膝打坐。曲緋煙瞧著白衡那模樣著實好笑,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房門被推開,司徒琴昭慢慢走了進來:“嗯,這味道真香,吃什么好吃的呢?”

    衛(wèi)瑩趕緊為司徒琴昭倒了一杯茶,遞上了未動的那只雞的雞翅膀。司徒琴昭擺擺手,拒絕了。

    “剛剛我出門吃了點東西,現(xiàn)在吃不下?!?br/>
    白衡睜開眼,腦門上還貼著那好笑的符紙:“阿離呢?”

    司徒琴昭搖頭:“沒跟我一起啊。”

    白衡微微皺了眉,衛(wèi)澈啃著雞腿含糊不清道:“也許他也出去溜達了吧?!?br/>
    曲緋煙鄙視的看著衛(wèi)澈道:“食不言寢不語?!?br/>
    衛(wèi)澈與曲緋煙又打了起來。白衡被二人吸引了注意力暫時放下了阿離,搖頭失笑。

    看樣子快了呢!

    天快黑了,阿離才慢慢回到客棧。他的臉色不十分好,看起來有些疲憊。白衡下樓買水果,與阿離打了個照面。

    “阿離?”白衡拉住了阿離,“你不舒服么?臉色好差?!?br/>
    阿離搖搖頭:“可能是餓了吧?!?br/>
    白衡聞言拉起了阿離轉(zhuǎn)悠到一家面攤。

    “下午陪小紅和小瑩來過,據(jù)說味道不錯,你坐下我給你點一碗?!卑缀獍聪掳㈦x,走到面攤老板面前:“老板,來一碗招牌寬面,再來一份小菜?!?br/>
    “好嘞,你稍等,馬上就好!”

    白衡剛坐下不久,面老板就端來了面與小菜。道了謝,白衡將面推到阿離面前,連筷子一同遞上。

    “給,吃吧?!?br/>
    阿離推過面碗,又伸手夠了一雙筷子遞給白衡:“一起吃?!?br/>
    “阿離,你知道我不吃的?!?br/>
    白衡搖搖頭。

    阿離將筷子塞到了白衡手里,低頭吃了起來:“我自己吃沒意思,而且你也不是不可以吃?!?br/>
    白衡驚訝的看向阿離:“你知道?”

    阿離輕輕笑了起來,好像千萬朵睡蓮競相綻放,奪得世間風(fēng)華。

    “你不過是怕自己控制不住an,沒關(guān)系,下次以我來幫你監(jiān)督。”

    白衡只覺得眼前一亮,有些不能反應(yīng)。眨眨眼,低頭咬了一小口面。

    天吶,這是食物的味道,這是久違了的食物的味道。

    白衡覺得自己幸福的要落淚了,可是心里又升起了小小的愧疚。

    唉,下不為例,師父千叮嚀萬囑咐要戒掉貪吃的毛病,今天還是沒忍住。只有如此才能更快的修煉,我再不能吃了!

    白衡放下了筷子,歉意的看著阿離:“抱歉阿離,我想我還是忍著吧。”

    阿離也不強求,兀自低頭吃的歡快,兩人一時無言。

    忽然。

    “小白我,可能陪你們到雪山之后就要走了?!卑㈦x輕輕的說。

    白衡猛地向阿離看去,看到阿離的眼中沒有玩笑的意思。

    “為什么呀?”白衡問。

    阿離摸了摸白衡的頭發(fā),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做完,做完了我就去找你,不會很久?!?br/>
    白衡默了默,笑了起來,那明朗的笑容看的阿離也微微笑了起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莫強求。阿離,你若忙完了就來找我吧,我們一起游山玩水?!?br/>
    阿離彎起了眼睛,嘆了口氣:“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機會。”

    白衡趕緊握住了阿離的手:“有的有的,我會幫你治病,還帶你玩耍,只要你來找我,我不會拒絕你?!?br/>
    阿離深深地看著白衡的眼睛,點點頭:“好,完事之后我去找你,我們游山玩水去?!?br/>
    白衡高興的點點頭。

    雖然很不舍,可是人生就是這樣吧?不停的別離,相逢,再別離。就好像遇到了師叔一樣,很像賴一輩子,可是總還是要分開。

    阿離低頭繼續(xù)吃那碗面,白衡看著阿離支起了下巴。

    阿離,一定要來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