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把我想的也太膚淺了!”蘇酥矢口否認,“我還不想批折子呢!”
時遠:“……”
竟然……毫不意外呢。
將蘇酥摟的穩(wěn)一些,免得她滑下去,時遠嘆氣,“見到師兄了?”
那所謂的囚禁p-l-a-y,跟劇情中兩人的結(jié)局對得上。
若他沒拿到劇情,大概是不懂她為什么這樣說的。
“你總跟我提他干什么!”蘇酥佯裝不高興。
時遠沒說話,蘇酥反而又有點興奮的道:“我已經(jīng)提拔他當大總管了!以后這后宮的事,你找他就行?!?br/>
微微皺著眉,時遠說:“這一次,男女主的氣運,我必須要拿到手了。”
“我知道,那又不急?!迸聲r遠被系統(tǒng)注意到,他拿到的氣運確實少。
這一次又才傷了傅嘉和,雖然這是早早就說好的事情,可至少也得做做樣子,比如這一次的氣運,還是得拿到手的。
“你不會到時候又喜歡了哪個,舍不得吧?”
蘇酥瞪大眼睛看他,“我舍不得哪個了?”
時遠冷笑一聲,“上一次的譚菀,還需要我說嗎?假設世界不崩,沒了男主她依舊好好的。”
“但世界崩了呀。”
“好?!睍r遠繼續(xù)道:“再前一次的聶湄呢?你當時一劍捅死我,除了做給他看,也是想要保下女主。往深一點說,還有那兩個任務者的任務。你就算舍得聶湄,也希望那兩個人的任務可以完成,沒錯吧?”
“你想的有點多吧……”這人到底是吃醋,還是在意他被自己捅死???
“龍琛不是你喜歡的那種人,雖然你未必會拿他的氣運,但被你看順眼的男主也是有的。”
蘇酥挑眉,“哪有?”
“凌寒,你還記得嗎?”
“那不是工具人很好用么……”
時遠看了她好一會兒,“梳理記憶,似乎并沒有影響你回想的速度?!笨磥硎菦]事。
蘇酥點頭,“現(xiàn)在放心了嗎?”雖然沒影響回想……
“并沒有。”時遠定定看著她,“我依然還能繼續(xù)舉例?!?br/>
“可誰都沒有你重要啊,如果你想,我絕對不攔著?!?br/>
時遠抿著唇,沒有言語。
蘇酥眼眸轉(zhuǎn)了幾圈,“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們提前劇情吧?”
“怎么?就我一個還不夠是嗎?非要把原版找進來?”
蘇酥:“……”這該死的替身梗!
表情嚴肅的,蘇酥看著他,“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男女主很容易喜歡我?”
時遠眉頭一挑,“你想說什么?”
“你發(fā)現(xiàn)了對吧?”蘇酥頓了頓,“你以前就吐槽過,覺得很莫名其妙?!?br/>
“你知道原因了?”以前也說過這件事來著。
蘇酥搖頭,“沒有,但不重要……不是,我這么優(yōu)秀,會喜歡我不是很正常嗎?”
時遠:“……”無法反駁。
“你想想,我是不是只有讓對方恨我,才不會喜歡我?!?br/>
時遠詭異的看了她一會兒,“你到底要說什么?對了,你這次的任務是什么?”
蘇酥沖他笑起來,“讓婁君行愛上我?!?br/>
“……你覺得,只要你逼他進宮,他就不會愛上你了?”
“難道不是嗎?”
時遠抿著唇?jīng)]有說話。
這事兒實在很難說,換了別人,真干出這種事情,男主又不會是斯德哥爾摩癥患者,必然就不會喜歡她。
可問題是……蘇酥這個人,完全不能按照常理來看。
時遠皺眉看著她,“既然你的任務如此,又何必呢?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哄我開心?!?br/>
時遠心情著實有些復雜……
他知道自己愛吃醋,完全不講道理的那種。
更討厭有其他人喜歡她。
但僅僅是為了他自己,連任務都放棄……
總歸她不會去做什么,而她多半就有可能完成任務的。
蘇酥頓了頓,“這么說,你這次不會瞎吃醋了?”
時遠眉頭一挑,“你跟我這以退為進呢?”
“我可沒有,這個提議我是很認真的,是你自己說沒必要的嘛?!?br/>
“我現(xiàn)在覺得有必要了?!?br/>
“行,回頭我安排一下,找個時間把他弄進來?!碧K酥警惕的看著他,“不會把人弄進宮之后,你還吃他的醋吧?”
時遠:“……”他雖然愛吃醋,也不是這么不講理的人吧?
見他不說話,蘇酥也沒再提,順手翻了翻他看的書,還挺有意思的,多看了幾眼。
沉默許久的時遠,語氣半真半假的開口:“你不可以去主動攻略任何人?!?br/>
她不該是為了自己讓步的人。
她也從來都不是讓步的人。
但時遠也明白,這種感情相關的任務,她不愿意去做。只要她肯,時遠相信她的任務絕對可以完成。
這種事情呢……時遠并非不能接受,相反他完全可以理解蘇酥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
不過既然她也不是很喜歡這樣的任務,時遠愿意當這個‘惡人’。
但要說不開心,那也肯定是假的。
說起來……這任務怎么就不能是攻略他呢?
……
傅嘉和這個大總管,竟然會因為蘇酥的無理要求說不。
“你這叫以下犯上你知不知道,信不信朕叫人把你拖出去砍頭!”蘇酥這話說的可過癮了。
“陛下,您最近的要求已經(jīng)很多了。”傅嘉和頓了頓,“臣也實在做不到,今天就讓您在皇宮里看到馬戲團?!?br/>
“朕如此信任你,你怎么可以拒絕朕!”蘇酥看了一眼手邊,是不知道那個天才,讓她趕緊充實后宮懷孕,免得步入了先帝后塵的折子,干脆當成暗器扔向傅嘉和。
傅嘉和平靜接住,“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子,有些幼稚嗎?”
蘇酥冷笑,“朕是一國之君,做什么都是應該的?!?br/>
“你看,更幼稚了?!?br/>
蘇酥:“……”是有點,但是當一個任性的皇帝好爽!
這但凡不是傅嘉和,不早就嚇尿了嗎!
傅嘉和打開折子看了一眼,正要給她送回來,笑了起來,“陛下,這折子您看過了?”
“沒看過能砸你嗎?!?br/>
“臣以為,說的很有道理?!?br/>
“你丫是不是咒我短命?”
傅嘉和把折子放下,“臣怎么敢,只是這天下,總要有人繼承?!被ハ鄲盒倪@種事情,他也很拿手。
蘇酥點點頭,“大總管說的有道理,朕這就去努力造人!擺駕吧?!?br/>
傅嘉和:“……”你造的出來么!
……
時遠在畫畫,沒想到蘇酥這個時候回來。
“怎么了?”
“生氣,他們說我沒孩子,還讓我充實后宮,免得跟先皇一樣?!?br/>
時遠定定看了她幾秒,“原來今天找的是這個借口翹班?”
蘇酥裝的委屈,“他們詛咒我短命呢……”
“可你進來的時候,看起來很高興?!?br/>
“這么明顯嗎?”蘇酥哎呀了一聲,“可能惡心了一下你師兄,所以心情好吧?!?br/>
時遠繼續(xù)畫畫,“你天天折騰他,有意思嗎?”現(xiàn)在不過是仗著還有契約,以后可怎么辦?
那個人可是很記仇的。
即便最終結(jié)果你死我活,也沒必要現(xiàn)在就把人逼急了呀。
況且……他總覺得,這些些的事情,傅嘉和似乎認為只是正常交鋒,根本沒有蘇酥想的那么嚴重。
他倆的認知好像不太一樣?
蘇酥不想提傅嘉和,天天看見他就已經(jīng)很煩了。
“明天是你的封后大典,我又可以放假了!”
“你不是覺得很麻煩嗎?”
蘇酥點頭,“但可以放假?!倍页粜∽酉矚g嘛。
時遠看了她一眼,“你最近搗鼓了挺多事情?”
“你都聽說啦?”蘇酥觀察他臉上的疤痕,只剩下一點點淺痕,修真界的藥怎么效果還這么差,不會是過期了吧?
“太過超前,會影響世界平衡吧?”
“既然早晚都要崩,還不讓我玩玩?”蘇酥的計劃大著呢,都當了女皇了,總要做出點事業(yè)來嘛。
學業(yè)從娃娃抓起,蘇酥建設的第一所學校都快完工了。
唯一可惜的是分身乏術,這世界男女主都不是穿越的,完全用不上。目前為止,不論偷渡者還是任務者,也沒見到,真是可惜。
不然她要做的可太多了。
……
封后大典稍微有些改動,整體沒什么區(qū)別,忙完蘇酥累的要死,女皇的頭冠太重了,還好平時不用那么麻煩。
蘇酥讓人改造的淋浴還挺好用,洗完澡很舒服。
她摟著時遠,“總在宮里待著,很無聊吧?”
“你不但要翹班,還想溜出宮?”
“我也是有婚假的人!既然不用上朝,總要度個蜜月吧?”
“好,聽你的?!?br/>
“我前天讓傅嘉和給咱倆弄個馬戲團看,他還真弄了一群馴獸師?!碧K酥考慮著物盡其用,傅嘉和這個工具人,往常只覺得一般,現(xiàn)在倒是很有用嘛!“你還想要什么消遣,都讓他去辦好了?!?br/>
時遠:“……”看馬戲團……虧她怎么想出來的。
反正折騰的也不是他,時遠思考了一下,“消遣么?等我想想吧?!?br/>
“慢慢想,隨便想,你師兄一定會滿足你的精神需求。讓你可以擁有,愉快的后宮體驗!”
時遠:“……”到底是在滿足誰的精神需求。
“既然你現(xiàn)在沒想法……”蘇酥湊近他的耳朵,“那我們來進行造人計劃吧?”
——
【時遠:任務者不能懷孕】
【蘇酥:重要的是過程,結(jié)果無所謂啦!】
【小可愛:那過程呢?】
【蘇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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