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足在的茳枝聽到了這些,有些難過,不知道如何是好,茳枝在清月居里手里緊握著茶杯,眼眶一點(diǎn)一點(diǎn)開始泛紅,淚水再也藏不住了,一滴一滴的落下,情緒也掩藏不住了。
“楚予曄……為什么……”
茳枝的嘴里喚著她的名字,神志有些恍惚,她多么想,楚予曄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茳枝將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告訴自己,根本不可能!
她被禁足在這里,整天都很無聊,只能在這月華宮閑逛,她禁足時(shí)候受的委5屈,楚予曄永遠(yuǎn)都想不到。
“你不想看看她?我一向不理會那些事,都聽到了?!?br/>
“我也想見她,可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釋?!?br/>
“沒有就是沒有,和她說實(shí)話就好。”
楚予朔開導(dǎo)了又似乎沒開導(dǎo)。
傍晚時(shí)分,夕陽西下,楚予曄再也忍不住了,浮齊公主的事便過去吧。
“趙公公,去宣清淑妃?!?br/>
“陛下您忘了?娘娘還在禁足。”
楚予曄皺了皺眉,丟出了兩個(gè)字:“解禁?!?br/>
趙公公顯然面露喜色。
“是,老奴這就去。”
趙公公獨(dú)自前往月華宮,宮門外是守門的侍衛(wèi)。
“你們走吧,該做什么做什么,陛下旨意,解禁清淑妃。”
“是。”那兩名侍衛(wèi)聽了他的話便離開了。
趙公公走向清月居,推開了門他看到靠坐在床邊的茳枝,面色略顯蒼白,像是奄奄一息的樣子,他不由自主的慌張了起來,連忙回到了明安宮向楚予曄報(bào)告此事。
“陛下,清淑妃她的樣子似乎奄奄一息了……”
楚予曄聽到這話,才起身,走了出去,并告訴了趙公公“去請?zhí)ッ鳛噷m請人讓他到月華宮?!?br/>
楚予曄沒這么慌忙過,從小到大都沒有。明安宮離月華宮也算遠(yuǎn)了,楚予曄慌慌張張的一個(gè)人到了月華宮,進(jìn)了清月居,看到了茳枝,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抱到了床上,緊緊抱著她,可以感覺到茳枝的身上很燙。茳枝有了一點(diǎn)反應(yīng),她知道是楚予曄,可是他怎么會來?她硬撐著身體,睜開眼看了看楚予曄。
“陛下,放開臣妾?!?br/>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生命很輕賤還是不知道身上有傷?你不是對醫(yī)術(shù)略有了解的嗎?照顧自己都不會嗎?我命令膳房宮女給你送的藥,你都喝了?”
面對楚予曄的一連問題,茳枝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gè)是好,他看到自己就是這個(gè)態(tài)度?茳枝也沒想回答他。楚予曄確實(shí),都會讓膳房宮女給她送楚予朔每天帶去的藥,但是她幾乎都只喝了一半,另一半也都倒掉了,她實(shí)在受不了那藥的苦了。醫(yī)術(shù)?她對醫(yī)術(shù)并不了解,甚至一點(diǎn)都不知道,她是茳枝也不是茳枝。這個(gè)外貌、聲音以及人們口中的她,都不是真實(shí)的她,但是她,也在用真實(shí)的她,對待楚予曄。
“楚予曄!你憑什么干涉我!”
楚予曄聽到這話,松開了她,淡然一笑。
“茳枝,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呵…果然不能太放縱你。”楚予曄拽住了她的手,讓她身體不由自主的靠近了自己,他吻了上去,縱使楚予曄能感受到來自茳枝的抗拒,他也無動于衷,茳枝還發(fā)著燒,楚予曄又和自己搞這一出,讓她感到很難受了,她再也受不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脫出了楚予曄“折磨?!?br/>
“咳咳…你瘋了!楚予曄!”
清月居外傳來了趙公公的聲音,他便知道,兄長來了。他起了身,站到了茳枝的旁邊和她說了句話:“認(rèn)清你的身份,清,淑、妃?!?br/>
楚予朔和楚昌寧走了進(jìn)來,趙公公還在外面候著,楚予朔一進(jìn)來,屋子里就充滿藥香味道。他還是一身白衣,他也把楚昌寧帶了回來。
“母妃,你還好嗎?”
“咳……無礙?!?br/>
“無礙?看來清淑妃真不在意自己。但做兄長的,還是要擔(dān)心一下,手伸出來。”
楚予朔看著她的樣子也是拿他們沒辦法了。
茳枝把一只手伸了出來,楚予朔用手指尖在她的手心停留了一會,又貼到了她的后頸處。
“阿曄讓人給你的藥喝了嗎?”
“喝了?!?br/>
“回來那天可有不適?”
“……沒?!?br/>
“沒有嗎?那是誰把自己的傷又加深了?”
“我承認(rèn),我確實(shí)沒熬得住那杖責(zé),回來后才暈倒了一晚。藥……喝一半?!?br/>
“藥喝一半?”楚予朔嘆息了一下,他怎么也沒想到,茳枝竟然這么不在意自己!
“好,事情不大,昌寧,去把我的桌案上的青瓷瓶藥拿來?!?br/>
“是,朔叔。”
楚昌寧一點(diǎn)都不敢耽誤,匆匆忙忙就去了,生怕母妃就什么危險(xiǎn)。
……
等到了楚昌寧回來,把藥給了楚予朔——“別給我,給你父皇。”
楚予朔似乎生氣了,他生氣的樣子,楚予曄最熟悉,小時(shí)候他對自己非常嚴(yán)格!
楚昌寧把藥給了楚予曄。
“阿曄,我會直接讓人把熬好的藥送到、明安宮,這藥每天都要服下,如果不想讓我的這位妹妹盡快好,那就不必?!?br/>
“朕明白了?!?br/>
“昌寧,既然你母妃解禁,你就留下吧。”
楚昌寧猶豫了一會:“好的,朔叔?!?br/>
楚予朔離開了。
“父皇,兒臣告退?!背龑幰不厍邋M鹆?。
“自己吃了?!背钑习阉幦o了茳枝。茳枝硬撐著身體下了床,倒了杯茶水。打開藥瓶,兩粒藥丸借著茶水服了下去。
這些楚予曄都看在眼里,她每一個(gè)動作,都能顯出來她不及以前了。
“臣妾…服用完了,恭送陛下……”
“恭送?茳枝,你就這么想朕離開嗎!?和朕去明安宮?!?br/>
“是?!?br/>
茳枝不知道不順從他他會做出什么瘋事,只好和他去了。
他帶著茳枝來到了自己的寢殿。
“去,彈一曲鳳囚凰?!背钑线€對她發(fā)號施令,茳枝沒拒絕。
坐在了琴前彈這曲子,雖然她身體不適,但是曲子更動聽了許多,好像就差一點(diǎn)就可以和楚予曄的琴技平起平坐了一半。
……一曲結(jié)束,太陽也已經(jīng)過了下去,天色漸晚。
楚予曄坐在了她的身邊,他靠的她很近,茳枝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楚予曄將她的發(fā)絲往后捋了捋。
“阿枝膽子真大,可知錯(cuò)?”
“臣妾不知自己犯了何事,更不知自己有何錯(cuò)。”
不知?
“真的嗎?那朕會用特別的方式告訴你?!闭f著,楚予曄解開了茳枝的衣帶。這一個(gè)舉動讓茳枝感到了害怕,他瘋了嗎?。俊澳闳舨徽f出來,那朕不介意就在這燈火通明的寢殿把阿枝的衣衫一件一件褪去,好好欣賞一下阿枝的身體,如何?”
“楚予曄!你瘋了嗎!別碰我!”
茳枝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和他玩硬的,楚予曄隨手便褪去了她外面的一件衣衫。
“還想繼續(xù)嗎?”
“臣妾說……”
“嗯?!?br/>
“臣妾不該直喚陛下名諱,不該只把藥喝下一半,也不該瞞著兄長……”
“嗯。”
“臣妾知錯(cuò)了,陛下?!?br/>
楚予曄雙手環(huán)住了茳枝的身體。讓她感到一絲“冰冷的”溫暖。
“受驚的小兔子,以后知道怎么做了嗎?”
“臣妾知道了?!?br/>
“誰教你直接喚朕名諱?”
“陛下,臣妾并非有意!只是當(dāng)時(shí)臣妾有些神志不清?!?br/>
“不許這么說自己,朕知道,小兔子是不是聽了那些?”
“陛下怎么知道?”
“朕沒碰她,除了你,朕沒碰任何人?!?br/>
“臣妾相信陛下,陛下以后能不能不要嚇臣妾。”
“好,你也是越發(fā)沒規(guī)矩,私下怎么叫朕?”
“夫君!”
“調(diào)教有方,說實(shí)話,朕還蠻喜歡這樣的方式的。”
“陛下!你要是在那般!臣妾就算委身在這,也絕不原宥!”
“哎喲,小兔子這么兇啊?剛才還下的不想樣子,都依著你,那以后還要想想別的法子嘍~阿枝,今晚朕想要——”
“夫君不想!”
“由不得你!”
楚予曄這種強(qiáng)制的辦法是不是和夏溫舟學(xué)的?。?br/>
楚予曄把茳枝抱到了床上,茳枝那雙眼睛,真是動人,這樣的眼睛幾乎每個(gè)人都有,但是她眼睛里的神氣幾乎誰都沒有。
楚予曄沒在顧慮什么,這一夜他們經(jīng)歷風(fēng)雨,她傷未好,又雪上加霜,他還是在意她的。動作很輕,也游刃有余。
……
這一次她真的受不了了。
“夫君,臣妾累了。”
“不想了?”
“嗯?!?br/>
“那好,阿枝,休息吧,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嗯?!?br/>
楚予曄這一夜算放過了她?
楚予曄把茳枝摟緊了懷里,茳枝就像楚予曄摟著的小兔子的一樣。
“夫君,棠兒怎么樣了?”
“她在舟舟那里不會有事?!?br/>
“臣妾知道,只是害怕棠兒會不會太沖動。”
“棠兒就算沖動到天際,也會被舟舟拉回來的,你不在,朕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臣妾聽到那些事后,狀態(tài)也不好了,還以為會葬身月華宮?!?br/>
“怎么會,那樣的話茳叔那里怕是不好交代了,朝堂上有人提議了立后?!?br/>
“本來臣妾認(rèn)為嫻貴妃是最好的人選。她走了,其實(shí)永嘉貴人也好,宮里其他的妃嬪,臣妾也不清楚?!?br/>
“唉,你就這么想讓朕碰別人?楚秋的后位,必需留一位公主或皇子的。”
“夫君是帝王,讓臣妾與旁人共侍一夫,不可避免的。”
“那你聽到那些謠言怎么還落寞了?”
“臣妾也想通了,已經(jīng)釋然了!”
“朕不想,朕會等著你,后位給你留著,如何?”
“夫君,迫不得已時(shí)候,就別考慮臣妾了?!?br/>
“朕怎么看小兔子一點(diǎn)都不累,還能繼續(xù)共歡的樣子?”
“不能了!臣妾睡了!”
這一次她真的睡了,楚予曄嘴角微微上揚(yáng),懷里摟著讓人歡愉的小兔子,怎么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