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腐朽的木門在單純的“肉眼”看來,實際上是沒有什么“特殊之處”的,但是非要從肉眼這里找什么“特別”的話,那就只能是這扇門已經(jīng)被血紅色浸染,能夠看出原本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地方少之又少,也就是說,這里應(yīng)該承受了相當多的“棺木”魔力的影響。
“前面肯定就是‘棺木’存放的地方了,一定要心啊,”此時,一直跟在齊月和宋司身后的伊爾斯蘭領(lǐng)先一步走在了他們前面,靠近了這扇“鮮紅色的腐朽的門”,“我可不知道打開這扇門后,這房間中會不會忽然向我們噴發(fā)魔力。”
“雖然我一定可以承受這股魔力,但是你們就不一定了,你們可是‘自由人’,這里面可是能把魔力轉(zhuǎn)化為適合妖魔吸收的魔力的東西?!币翣査固m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手貼在了門上,慢慢用力,這扇門便被緩緩地推開了。
雖然伊爾斯蘭是這么“警告”齊月宋司二人的,但是這扇門之后似乎并沒有他料想的那股魔力,而這扇已經(jīng)破舊得不成樣子的門在被推開之后,僅僅展開了不到四分之一就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打開了,就像是這扇門之后有什么東西阻擋了這扇門一下。
不過站在最前面的伊爾斯蘭也沒有因為這扇門的“不方便使用”而產(chǎn)生怒意,在示意齊月二人暫時不要進入后,稍稍側(cè)了一下身,從“不能被叫做門縫的門縫”中走了進去。在短暫的沉默之后,伊爾斯蘭便探出身來示意可以進入。
齊月和宋司也模仿著伊爾斯蘭的行進的方式走入了這扇門中,雖然齊月自己認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是當他看見這扇門之后,讓這扇門不能完全打開的“罪魁禍首”也就是一具人類的“骸骨”時,仍舊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現(xiàn)在我們要看的不是那種無關(guān)緊要的‘地方’,你應(yīng)該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真正應(yīng)該注意的地方,”宋司當然也看見了這一具骸骨,但是他似乎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反倒是冷靜地如此“勸告”齊月,“你所說的‘棺木’就是這么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特殊的棺材?”
看著這樣的宋司,齊月便笑了笑,當然是笑上一世見過眾多這種“地獄”的自己,在這一世竟然因為看到了這么一具毫無攻擊力的骸骨就被嚇成了這種樣子:“沒錯,這具棺木就是僅僅用了不到兩個時就把這‘妖魔之城’建立起來的強大器具?!?br/>
“這也是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觀察一個‘咒具’啊,應(yīng)該把這件事記錄下來啊,”宋司笑了笑,隨后看向了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的齊月,說道,“怎么,難道你認為我不知道‘咒具’的情報?還是說你不知道我所說的‘咒具’是什么?這總不可能吧?”
接連幾句“反問”確實讓齊月迅速認識到了這些情況,而隨后齊月便笑了笑,在這位“華夏戰(zhàn)神”面前恢復(fù)了從容:“你剛才說,你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觀察’,難不成你曾經(jīng)遠距離觀察過什么‘咒具’嗎?或者說,你曾經(jīng)見過很多‘咒具’?你偷過這么多東西嗎?”
前兩個問題自然是很正常的問題,但是最后一個問題就純屬調(diào)侃了,畢竟能被稱為“咒具”的東西放在現(xiàn)在大多數(shù)都屬于“文物”,能看到這么多“咒具”,要么是在某處參觀過有大量“咒具”參展的博物展,要么就是偷盜過大量有些明確歷史記載的古物。
“你在說什么啊,華夏可是世界上歷史最久遠的,有遠超過其他國家數(shù)量的‘咒具’不也是很正常的嗎?”此時的宋司距離這棺木已經(jīng)相當近了,但是他并沒有接觸到這具棺木,“假如你真的能為華夏立功,真的加入了軍隊的編制,抑或是進入了‘三大編外’,說不定也有機會參觀華夏專門建立的博物館呢。”
“加入‘三大編外’的話題還是不要再談了,我了不怎么希望加入,不僅限制很多,而且竟然是情報部門的‘擋箭牌’,我是受不了這種委屈的,”齊月巧妙地沒有談?wù)摷偃缛A夏的話題,這也算在一個側(cè)面告知宋司自己并不想受到太多束縛,“這樣吧,既然你知道這么多‘咒具’的情報。那就請你說說這個棺木究竟是什么吧?!?br/>
宋司從十分接近棺木的地方向后退了幾步,直到來到了齊月的身邊才停下來,說道:“這棺木上的花紋和剛剛我們在地下空洞看到的花紋有差不多的地方,應(yīng)該是描述一個‘家族’的興衰史,但是地下空洞只描述了這家族‘滅亡’的過程,這棺木上的花紋才是‘興起’的過程?!?br/>
“我剛剛就在想,為什么下方的‘壁畫’只描述了讓我特別‘悲傷的過程’,之前整個家族為了興盛而做出的努力怎么都沒有被‘強調(diào)’,原來是全部都在這里啊,看來這個‘家族’真的是發(fā)展了很長一段時間啊,雖然看起來他們發(fā)展起來的時間要比沒落下去的時間少得多就是了?!?br/>
伊爾斯蘭用打趣的語氣如此說道:“你看看啊,明明這么輝煌的時代,在這棺木的正面就能全部畫完,而他們沒落的時間則需要那么寬闊的四面墻壁才能全部畫完,這可真的是太讓我震驚了,真不愧是一個‘貴族’啊?!?。
“是啊沒錯,我非常同意你說的話,一個貴族的沒落竟然需要那么久的時間,明明放棄掙扎是那么輕松的事,為什么還要堅持這么久呢?為什么不把‘榮光’直接交給后輩,讓他們來繼續(xù)發(fā)展呢?為什么要把家族繼續(xù)掌握在手中,不允許‘新鮮血液’控制呢?”
忽然插入的一個人,忽然插入的一段話直接讓齊月渾身震動了一下,左手的唐刀一瞬間投擲了出去,但伴隨著一聲“金屬撞擊聲”,那柄唐刀便瞬間飛了回來,落入了齊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