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匯合
看來程勁在他們中間,擁有絕對的權(quán)威,那些人不敢多說什么,紛紛退了出去。簡佳晨還聽到他們要去找照明工具,緊接著便是鐵門關(guān)上的聲音。
由于周圍漆黑一片,再加上關(guān)于她的房間經(jīng)過特別的處理,只能聽見程勁接近的腳步聲,她費力的在黑暗中識別著他的輪廓,一會兒程勁就站在她的面前。
他低下頭,簡佳晨覺得一道炙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視著,她有些別扭的轉(zhuǎn)過身體將自己蜷縮起來,雖然雙手已經(jīng)恢復自由,并且拿下眼前這個男人是輕而易舉的事,可對于外面那些看守她就沒有任何信心了。
簡佳晨動也不動,兩人就這樣沉默以對,程勁率先開口道:“如果你早像這樣聽話,也許就不至于落得這樣的下場。難道你真的以為還會有人來這里救你嗎?”
簡佳晨咬牙道:“當然,俞清元和你不一樣,他一定會來的!”
程勁輕笑一聲道:“你就接著做夢吧。這個鬼地方在地圖上根本就找不到,況且,難道你不知道俞家出大事嗎?”
聽到這兒,簡佳晨不安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俞家居然會出事,雖然俞清元對俞家沒有任何的感情,可他的確是將俞老爺子是做自己的親人,再加上他和俞家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十有八九會先回到俞家去。
雖然這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氖拢喖殉窟€是不禁有些失落,程勁抬起了她的下巴,靠近她,直到簡佳晨能夠看見程勁眼中閃爍的微弱的光,他輕輕開口,她便能感覺到他噴在臉上的熱氣,他說:“如果你現(xiàn)在跟我求饒,并且對從前自己的所作所為道歉,沒準我會愿意放你一馬,多寬限幾天時間也說不定。要知道一旦你離開這里,就再也沒有人找得到你了。”程勁輕笑了一下,聲音中的惡意不言而喻。
簡佳晨打了個寒顫,卻依然沒有屈服而是抬起頭狠狠的撞向他的額頭,程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了個措手不及,他猛的向后倒去,大叫一聲,并一邊捂著自己的額頭一邊道:“你還真是不知好歹!”
外面有人推門進來,問:“程先生出了什么問題?”
簡佳晨本來都已經(jīng)做好了迎敵的準備,卻沒想到程勁居然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來說:“沒什么,你們先出去吧,記住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許擅自闖進來?!?br/>
他的態(tài)度讓簡佳晨有些詫異。想來闖進來的守衛(wèi)也是這樣覺得的,他站在原地沒動,狐疑的在簡佳晨和程勁兩人之間巡視著。
程勁有些不耐煩,又催促了一遍那人才依依不舍的轉(zhuǎn)身離去。他又走到秦孝成身邊,這一次并未靠的太近,也許是害怕簡佳晨又來一次突然襲擊。
簡佳晨看著不遠處的男人,突然問:“你為什么這么做?”
就算是她再遲鈍,也能感覺到程勁是在有意包庇她,這完全說不通???
把她綁到在這里的就是程勁?,F(xiàn)在他卻處處對她手下留情。說起來,這段時間程勁除了偶爾來這里騷擾她兩句之外,并沒有任何虐待的行為,反而處處對她噓寒問暖。夜晚到了,他怕她涼,甚至還送了一床被褥過來,當時嚇得簡佳晨緊緊的縮在毯子里,生怕被他看出任何不妥,程勁將被子放在她身上便走了。而就拿剛才來說,他完全可以讓外面那些人好好教訓她一頓,去選擇了包庇她的行為。
但與此同時,簡佳晨依然沒有忘記她剛剛醒來之時程勁的種種作為,就是這樣矛盾的態(tài)度,讓簡佳晨有些不解。
程勁搖搖頭,突然苦笑道:“俞清元真是一個值得敬佩的男人,居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br/>
簡佳晨問:“這關(guān)俞清元什么事?難道你又想在我面前栽贓他不成?”
“你不要想的太多,我只是單純的表達一下對他的欽佩而已。”程勁有些感慨,道:“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辦法,居然能讓你這種女人開竅,如果有機會,我真想向他討教一下。”
“不必了,”簡佳晨當即說:“你沒有這個機會,就算是有,他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現(xiàn)在立刻讓我出去,不然的話后果自負?!?br/>
“后果自負?”
程勁夸張的說:“什么后果,你盡管說來聽聽,你不說清楚,我怎么能知道自己付得了還是付不了?”他突然一把上前猛的壓在了整覺塵的身上,他動作太快,簡佳晨娟意識沒有留意,想要反抗之時,卻已經(jīng)被程勁牢牢的按住。
簡佳晨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這嚴重阻礙了她的動作,讓她掙脫不得。
不知為何,程勁今天似乎特別激動,簡佳晨能感覺到他身上灼熱的溫度,他狂熱的眼神讓她心慌意亂,就連呵斥的話都顯得有氣無力,簡佳晨說:“你立刻給我滾,難道你忘了以前的教訓嗎!”
程勁猛的一巴掌扇了過去,達的簡佳晨頭昏眼花,接著他掐住她的脖子說:“你還敢提以前?以前就是因為我對你太過溫柔,所以你才敢如此無視我?,F(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那我也就不必帶辛辛苦苦的戴著面具,我已經(jīng)在你身上浪費了那么多的時間,要是不收回一點好處,怎么對得起我自己,你說是嗎?”
簡佳晨心中警鈴大作瞪著他道:“你敢!”
回答她的則是程勁的又一巴掌和他兇猛的動作,他的手伸進的棉被當中輕撫上僅加成的腰肢,流連了一會兒后又要攥緊薄薄的衣衫中,程勁說:“我敢不敢,你很快就知道了?!?br/>
簡佳晨不停掙扎,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程勁當即就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說:“你居然.....”
下一秒簡佳晨便屈膝狠狠的踢在他的身體上,攔住了程勁脫口而出的話語,她翻過身以棉被將程勁卷住,同時塞住他的嘴巴。程勁瘋狂搖頭不停的蹬著腿,似乎想引起門外人的注意,但由于有棉被的阻隔,發(fā)出的聲音極其微小。再加上剛才他自己下的命令,除非他要求外面的人進來,否則誰也不準打擾他的好事。
簡佳晨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沒有聽見里面的動靜,但的確沒有一個人闖進這算鐵門,她放下心,松了松手腕,狠狠一腳踢他的腿上,程勁猛一聲瞬間冷汗直流,簡佳晨低下身子問:“鑰匙在哪里?還有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程勁搖搖頭不停的以眼神示意著自己嘴上的步,簡佳晨才反應(yīng)過來她塞住了他的嘴,他自然沒有辦法說話,嘆口氣道:“罷了,你就好好在這里呆著,料想你也跑不掉?!?br/>
雖然暫時避過這一劫,到外面那些人該怎么處理還是個大問題,剛才有人說要去找光源,可是這么久都沒有回來,也未免有些奇怪。
簡佳晨在屋中隨意逛著想要找到能夠突破的辦法。她能感覺到程勁的目光一直牢牢的捏在自己的身上,那眼神中除了怨恨憤怒之外,還有一種似有若無的悲傷,但簡佳晨對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毫無興趣,只要他不來阻攔她的逃跑,她便懶得管他。
在此時,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鐵門輕輕的從外面被推開。
簡佳晨一驚,瞬間閃進門后的死角,把既然正面扛不過,那就只能靠偷襲。
推門進來的人并非是剛才的彪形大漢,借著這輕微的光芒,她看出面前站著的一個身材姣好的女性,雖然猜不準對方是什么來頭,但抱著除了自己以外都是敵人的想法,她還是一個箭步上前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問:“說你是誰?”
回答簡佳晨的是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謝沁其實一直都在這附近觀望著,原本守著好幾個人,不知為何他們一個一個的離去,到了最后甚至大門前只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她原本以為這是陷阱,在外面呆了好一會兒,仔細觀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一番糾結(jié)之后,她還是愿意賭這一把,大著膽子走了過來。
哪知輕輕一推門便開了,似乎是有人故意給她留著門,她站在門外左右觀察了一陣也沒人沖過來,才放心走了進去。
里面漆黑一片,謝沁依稀看到一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人坐在角落里,以為那是簡佳晨,就往那方向去,卻沒想到簡佳晨突然襲擊,從背后制住了她,聽到她冷冽的話語,謝沁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回答是:“是我,謝慶,我是來救你的。”
簡佳晨有些遲疑,她沒有忘記謝沁是如何背叛自己的,她并沒有松手。而是接著問:“你這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說你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打算彌補對我的過錯吧?”
謝沁親原想就這樣蒙混過去,又想這樣順著簡佳晨的話說,她肯定是不相信的,就把自己經(jīng)歷的這一切費疑所思的事情全都告訴她,然后問:“那個人你認識嗎?他是來救你的,我想應(yīng)該是俞清元的人吧?”
簡佳晨沉默了,她從來沒有聽俞清元提起過這個人,當然,也許俞清元有他自己的計劃,可既然謝沁這樣認為,那就讓她誤會下去也不錯。她便點點頭說:“沒錯,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過去找他。”
謝沁卻搖頭道:“這我不知道,他只是讓我來找你,說你可以帶我出去,還說要想回家必須待在你的身邊。剛才外面的人應(yīng)該就是他引開的,難道他沒有來找你嗎?”
的確沒有,簡佳晨這段時間就只見到過程勁一個人,不過對方既然是來幫助她的,那么見面也就是遲早的事。她看著眼前的謝沁一眼,還是松開了她說:“既然他都這樣交代了,就跟我一起走吧,記住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耍什么心眼就,不要怨恨我將你一個人拋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