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亭之下,小花倒磨著用鋼鐵,牛草,豬草,還有溪溪根燒制,再從圓鐵下刮下,倒入瓷皿中,放入窯窖里面燒制,把黑灰壓燒,在拿出來,倒出燒制好墨心,刮去外皮,留下“心”磨硯成汁,用于寫字。
筆是用鳳羽中,最靚麗的那一根羽毛,多是翅膀上的羽毛,通常,白鶴羽毛居多。
手中的羽毛筆,是白鶴色的,是不是白鶴的羽毛就不知道了。
朱鳳坐在長木凳子上,身前放著一米二的辦公桌,手持白鶴羽毛筆,在竹簡上面落下,(鳳?王后)幾字。
就是……這兩個老頭還有身后的那些人,怎么還沒有走?
見朱鳳遲遲不下筆,朱狄灰疑問道:“王后,怎么不落筆了?莫非有什么疑問?!?br/>
朱狄灰說完,他身后文官小跑了過來,到紅亭的階梯前,慢走上去,離在朱鳳半米遠的地方,看朱鳳眼前、竹簡上的文字,念:“青州,距離白雪城外,一百里,游散居民想要進入或在白雪城周圍落戶、安定,特,請示青州之王,允許?!?br/>
“啊,噢,允許?!敝禅P回過神說道,在那個竹簡上面寫下了(鳳?王后)三字。
一桌子的竹簡終于寫好了,第二桌、第三桌、第四桌、五,六。
一直忙到了后半夜,月在黑夜之中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朱鳳伸了一個懶腰,又繼續(xù)忙,最后一桌子的事物,忙完的時候,已經(jīng)聽見城中那只大公雞的叫鳴。
“啊~”朱鳳展開雙背骨,拉伸長吟一聲,“可把我累壞了~”
左右望了望,小紅等四人都靠在紅亭的紅柱子上睡著了,放眼觀望,呃!
朱鳳無奈搖頭,項匯和朱狄灰二老背靠背坐地而睡,其余的官員,幾人中脫下自身的衣服披在二老的身上,五人抱首團在一起取暖。
見到朱鳳忙完,五人跪了下來,最前面的一人,說道:“請王后恕罪?!?br/>
“噓~”
朱鳳食指放在唇抿,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不要大聲,要不然吵醒他們。
“是?!睅兹它c頭。
小白比較機敏,什么風(fēng)吹草動,一聽就醒,醒來看到熟睡的眾人,拍醒了同睡的小花。小花醒來,帶著困意,嗲嗲說道:“干嘛嘛~好困耶?!?br/>
“噓。”小白示意不要太大聲。
小花這時完全清醒過來,點了點頭,兩人去叫醒了,小紅和小合。
“小紅?!?br/>
“小合?!?br/>
“噓~噓~”
小紅和小合兩人清醒過來,同樣是帶著困意,“怎么了?”
“恩恩?!?br/>
四女清醒起來,走到朱鳳的身邊,行禮,并沒有出聲。
朱鳳察覺到四人,對著小白勾手,小白靠近,“你帶著這五人下去拿來被褥給朱老、項老蓋上?!?br/>
小白和朱鳳對眸,眸中回應(yīng),像是在說:“是?!睅е悄侨讼氯ツ帽蝗爝^來。
現(xiàn)在都怎么晚了,叫醒兩位老人家是在不好,所以她決定,直接給二老蓋上被褥,如今公雞打鳴了,離天亮也不遠了。
項匯其實在朱鳳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做為一名常年在刀血邊上的老人,耳邊的風(fēng)一吹,就醒了,畢竟誰也不敢把自己的性命拴在褲腰帶上。
朱狄灰也是如此,從來都不敢熟睡。
兩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如此入睡,過來了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兩人互相對背一點,就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心意。
暗想:“老賊,你果然如此,哈哈。”
“那你可要配合好了?!?br/>
“好嘞,給你安排妥妥的?!?br/>
兩人在用只有他們能懂的語言交流,果然是二老,又在心里面想著什么歪招合著算計朱鳳。
不過,那些朱鳳都不知道,輕輕的掃去項匯、朱狄灰頭上的飄雪。
掃干凈后,小白正好帶著剛剛那五個男人走來,對著朱鳳眨眼。那眼神像是在說:“被褥帶來了?!?br/>
朱鳳點頭,接過被褥,輕輕蓋子朱狄灰和項匯的身上,蓋好被子后,打了一個啊欠,是在是太困了。
朱鳳走后,項匯合朱狄灰這才醒了過來。
“怎么樣,老朱,這個女娃心善吧!”項匯問道。
“嗯,那是,有點像當(dāng)年的白帝后?!敝斓一一貞浾f道。
項匯踢了踢那幾個熟睡的文、武官員,“都別睡了,快起來?!?br/>
一人被打醒,趕緊打醒身邊的同伴,叫醒同伴,一人叫一人,眾人醒了過來,齊齊跪下,說道:“大人。”
“哼。”項匯冷哼一聲,這些人都是他帶過來的,結(jié)果呢?都睡著了,一點樣子都沒有。
——
朱鳳回到房間,合上門,和往日一樣,寬衣至貼身衣物,這樣睡覺能快速修煉。
第二天起來,“呀!”朱鳳驚訝,太神奇了,她不敢相信,一個晚上,從筑基中期升級到筑基高級了,果然只穿一件衣服能快速的提升修為。
就是不知道,果著睡……會不會能快速的提升修為。
想到此,感覺羞羞,哈哈。
白雪城的風(fēng)雪之冷讓朱鳳打顫,穿好衣物,朱鳳拉開門,想出去試一試筑基高級修為的力量,門外項匯和朱狄灰跪在地上,低著頭,像是犯錯的孩子,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大哥,還有一個小胖子,最奇怪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少”字面具的男人。
上次在白雪城的城門,就見過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她也不確定是男人還是女人,總之很神秘,感覺那面具下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他們的身后,齊齊跪著一排人,略計,怎么也有五百人左右。
其中項匯、朱狄灰?guī)ь^的有,文官兩百人這樣,武將也有三百多人,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三百武將的肩膀上都是一些奇怪的圖案,刀槍、狼虎之類的。
看到這樣的陣勢,懵了?想到了昨天那六桌子的文件竹簡,光是簽名就簽了一個晚上,今天起來穿衣服的時候都感覺手臂好酸呢。
“你們……”哼,太欺負人了,不能這樣。
少昊你這個混蛋,去抓什么鬼的“白虎”,你的城民在欺負我,嗚嗚,老慘了,不,我不依,救命?。?br/>
眾人齊跪著,場面寧靜,風(fēng)雪飄下在眾人的頭上,肩膀上,已經(jīng)累積了一層薄薄的雪,小紅帶著眾女官前去幫各位大人門掃掉身上的雪。
聽到開門的聲音,眾人淚如局下,哭泣哀哉:“王后~”
五百多人的齊聲,聲如巨雷,震顫整個白雪王城,就連屋頂上的積雪都應(yīng)聲而落下。
朱鳳眼皮閃跳,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問道:“怎么了?”
眾人沉悶,都跪著不說話,此刻,就連風(fēng)雪都停在半空不飛落下來。
看了一眸項匯,他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想問道,還沒有說出口,淚已經(jīng)落了下來,淚滴掉在雪地上,周圍的風(fēng)雪這才下落。
項匯看到朱鳳的眼淚,老眸為之一震,“王后?!?br/>
今天他老匯,認定了這個王后。她朱鳳,我青州,眾女之王后,不,帝后,雖然少昊還沒有繼承少帝的“白帝”之稱號,他,項匯相信,他、少昊,終有一天以白帝之名,戰(zhàn)神之號,勇冠九州。
朱鳳唯一想到的就是少昊,之前聽說他去抓什么“白虎”了,要知道白虎那可是神獸,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那只老虎怎么可能被抓呢?定是被白虎給……落淚嘀泣,“少昊他?”
項匯忍下心,回答:“是!”
“是”字落在耳里,朱鳳小跑出去,驚慌失措,跑了幾步以后,停了下來,問道:“他在那里?”
“在少王宮?!蹦莻€小胖子回答。
“少王宮。”朱鳳念幾句,向少王宮跑去,人在前奔跑,淚落則下,在后凝聚成冰。
少吉接到了一滴飛過來的眼淚,他看著這滴眼淚,晶瑩剔透,只有真情之人,心中思念、關(guān)心心愛的人才會落下如此明亮,貴過稀世珍寶的淚水,“此女真性情也,看來二哥好福氣,何時能有個像二嫂一樣的女人為我流淚?!?br/>
項匯追在朱鳳的身后,也接到了一滴真情之淚,收袖在手,把眼淚藏了起來。
朱狄灰和朱召卿一樣,個體比較龐大,動作略緩慢,跟在后,感覺腳下有什么東西,伸手去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啥,挺好看的,又不像是普通的冰雪。
帶著少字面具的人,也接到了一滴淚水,只不過他的存在感太低了,沒人注意到他那干枯的手指接觸到淚冰的那一刻,嗞嗞~一根手指被眼淚所傷,他快速把手收回袖子里面不讓人發(fā)覺。
看著朱鳳,有些不敢相信,他認為這是老毛病所致,不過他是一個多心的人,撿起了地上的一刻遺落的冰淚,手指上的嗞燃讓他明白這不是老毛病,而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的眼淚造成的傷害。
“你是誰?”
望著朱鳳的背影,自顧自說道,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跟著朱鳳前往少王宮,沒有注意到這個帶著少字面具男人的古怪。
“哈哈,你還是復(fù)生了?!鄙僮置婢吣腥?,枯啞的聲音說道。
朱鳳一路大跑,風(fēng)閃全開,最快的速度來到少王宮。
少王宮,與大殿不同,大殿是眾文武官員議事的地方,少王宮是少昊住的地方,與少自今的大少王府差不多,只不過,在這里的左邊是大殿,右邊是朱鳳居住的后宮。
大廳里面,少茹玉、項士垣、還有滿身血跡的朱召卿,朱召卿左邊的肩膀陰深白骨,三道清晰可見的虎爪子印,沒有傷到骨頭,就還差一點這只胳膊就廢了。
朱鳳失魂踏進大廳的門口,因為除了朱召卿,地上還有五具蓋著白布的人。